你說的第二點不正確。
我沒有讓老閻失態的目的。或者說我跟本沒什麼目的。
我在五味玩的時候才留意到有這麼一位,在天壇的時候根本沒看到過他。
如果他在天壇,那一定比風流氓差遠了,絲毫不惹人注目。
在五味,我偶爾會諷刺他倆下,他也會偶爾諷刺我倆下。都沒什麼目的。
我那天說他抄襲時,也沒有什麼目的,只是指出一件事。
至於他後來的失態,是他自找的。
我是個沒心計的人。
如果我真的有什麼目的,老閻會更加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