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十年代意大利新電影中三大泥的其中一泥,死得最遲、也是最媚俗的一團泥,阿拉最不喜歡。另外兩團泥分別是飛泥泥、爬縮泥泥。飛泥泥是貌雅大俗,爬縮泥泥是貌俗大雅,而這個安動泥啊泥,則是麼,這個這個,不雅不俗,實質流於媚俗了。
先說飛泥泥,此君出身新寫實派,以甜蜜生活(香港起了個怪名,叫做露滴牡丹開,其實到忒合他大俗的風格,呵呵),八部半打開自己的一條道路,當時歐美文青們一哄而起,大聲叫好,遂暴得大名。但老飛是街頭典型的意大利人,loud and oily,和胡地阿倫之流的小資貌合神離地,看看他的羅馬、傻提里康,那個叫俗呀,盡顯小市民生活之樂和低下庸俗的審美趣味,連光溜溜肥女人張開大腿陰部噴火都拍出來樂。文青電影講究個隱喻,誰說說看,這個影像隱喻又隱喻甚麼捏?難怪老飛的徒弟庭托巴拉絲,能夠把他老師的庸俗趣味發揚光大,專門拍黃色電影,選的女角個個豐乳肥臀,讓人看了愛死了!嗯,說起來老飛的另外一個門生,米羅曼拿拉,小人書畫家,拿手好戲也是軟核作品,畫兒中人神情體態忒像巴拉絲的女角了,作品內容呢?舉個例子大家看看俗不俗:click這部小書說的故事是一個男文青(哈哈),手中有部小手機,這部手機不是尋常的nokia Motorola之類,而是一部遙控器,神秘地和女人體內某個部位有無線聯繫,呵呵,他的工余愛好是甚麼捏,大家go figure……說遠了,擦把口水先……
跟著下來說爬縮泥泥,為哈說他貌俗大雅捏?老爬拍電影講究的是重劍無鋒,大巧不工,表面上土不拉雞的,活象一點也不懂得電影的人拍的,不講究尋常電影語言中的起承轉合,鏡頭運用硬幫幫地,在他電影中出場的演員,不管主角還是路人甲,無一不是業餘,表情生硬,阿拉少時第一次接觸,看的是鵝地pussy,給鋪天蓋地而來的土味熏個夠嗆,黑暗中和隔壁那位滿面青春豆的文青面面相窺……其實詩人出身的老爬正是以反電影的起點出發,讓電影重回古詩說故事的傳統,質樸味醇。他的天方夜談、十日談,拍出了好萊塢絕對不能拍出的古人對故事那種直接、單純、容易、童稚的快樂感受。他的馬太福音是所有以聖經為題材拍的電影中最好的作品,沒有劇本,或者更準確地說,聖經就是劇本,原汁原味,福音說傻他就傻拍,沒花沒巧地,拍出來卻給煩地港批評是一部類似地道戰地雷戰宣揚人民革命戰爭的共黨宣傳作品了。他本人雖說是共黨份子,但意大利人,有誰骨子裡不是天主教徒呢?給這樣批評,也夠冤了……嗯,爬縮泥泥的徒弟就是中國人都知道的背托露起了,喏,那個拍最後皇帝拿了奧斯卡的大爹麼。其實他早期的同流、革命之前、蜘蛛策……還更好看。後來拍巴黎最後探戈,請馬龍白爛杜加持,給爬老師大罵出賣新電影革命,把丫革出師門,此時也,好萊塢的大門已經給砸開了,“老師您說的啥?阿拉聽不懂”,呵呵,管他娘的,到好萊塢賺美金花差花差去了。比李安先行一步。
最後說到安東泥奧泥,題材所謂異化的無奈、世界的疏離、消費社會的虛幻,等,所以最為文青們喜歡的是他,最作狀的也是他,現在回過頭來看三個人當中作品最out的也是他,盡一六十年代喇叭褲的趣味,導演憑着電影在觀眾面前擺個姿態亮相。那過客最後結尾時長段的鏡頭直落,小胡已經說過了就不去說它,還有blowup中那段出名的湯麻斯拿着相機對着躺在地板上的模特左右亂拍、那模特輾轉反側嬌喘噓噓,最後湯麻斯出了口大氣疲累地一個屁股坐下來點指香煙(呵呵,老孤可以參考一哈嘛)……完事後導演得意地問我們,大家有沒有看得出來鵝說的是甚麼意思捏?大家爭相舉手回答:“攝影機對攝影對象是一種強暴的關係!”“哈哈”大師答道:“大家說對了。”草!真是畫公仔畫出腸嘛!順便說哈老孤,你的照片有時是不錯地,但有時就犯了安大師的一個毛病:硬要去說一個道理,為作品找個意思出來,殊不知道,藝術作品很多時是沒有個意思在內的,就像天地間出了一塊奇石,你湊巧遇上了心中喜歡拿回家中擺在案頭細細欣賞,你說,那石頭有甚麼意思呢?……最後也說說安大師的傳人,老安本來已經很out了,但文青精神不死,居然在一個香港人王家為身上找到還魂的地方。小王抄老安連片子的名字也抄個足,自己一部電影乾脆也叫春光乍泄(安的blowup在香港公演時的中文名字),也是作狀得不得了,擺姿勢麼,比老安憑電影亮相更進一步,乾脆自己沒日沒夜地架副墨鏡真人秀好了,比老安當年把整段街道用油漆塗灰了要拍那個“灰暗的世界”的味道還要人工化。男文青用文化給自己化妝,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