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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場人物:
樺樹, 女, 來歷不詳. 群眾主流觀點: 被慣壞的嬌寶寶.
老孤, 男. 攝像業餘愛好者. 群眾主流觀點:只能捧, 不能罵. 一捧上青天, 一罵下地獄.
老高, 男, 另姓劉. 群眾主流觀點: 勉強還算是好人.
夢人, 男, 另名風行線. 群眾主流觀點: 痞子一個, 喜歡抬槓, 直率. 墩子對頭.
墩子, 男, 來歷不詳. 群眾主流觀點: 戲子一個.
雁玲: 女, 溫省人. 群眾主流觀點: 愛出風頭, 猛啃老牛墩子.
崖: 女, 號稱會武. 群眾主流觀點: YY的大姐.
耗子: 女, 來歷不詳. 群眾主流觀點: 左派人士, 墩子同學.
雙榆樹: 性別來歷不詳. 群眾主流觀點: 不是新MJ, 很少發言.
小沙果: 女. 人稱: 女探員. 群眾主流觀點: 敢說爽快.
麻雀: 男, 又名穿牆P. 群眾主流觀點: 能侃會說有才. 與墩子不和.
老禿: 男, 樺樹入壇介紹人, 樺樹朋友的弟弟. 群眾主流觀點: 愛攀高枝, 哆嗦, 左驢偏中.
夢若飛: 性別來歷不詳. 群眾主流觀點: 仿佛深受右派的痛恨.
問題多: 女. 輪頓人士. 群眾主流觀點: 愛灌水. 深受大家喜愛.
慌兮兮, 女, 上海人士. 群眾主流觀點: 中派代表. 有腦子的少數女性之代表, 說話沒準.
今三順:性別來歷不詳. 群眾主流觀點:不詳
丫子: 女, 四川人士. 群眾主流觀點:右派. 與老孤夢男關係佳. 敢說直爽.
10100: 性別來歷不詳. 群眾主流觀點:左派.
林非非: 女. 群眾主流觀點:右派.
聰明的YY: 女. 又名Y老. 群眾主流觀點:右派. 可愛無腦.
TNNDQ: 男. 群眾主流觀點: 無.
王富貴: 男, 又名老地主. 群眾主流觀點: 經常做總結髮言. 善於挑動群眾.
其他群眾演員若干, MJ也若干.
引子
墩名門接近尾聲的時候, 樺樹閃亮登場. 先是記實優越文若干, 然後又溫情地寫了幾篇小信, 引發了陣陣轟動, 讚美聲嫉妒聲批評聲, 聲聲震耳.
就在高潮時分, 樺樹突然又引爆了原子彈一枚. 原來顧城大風姿臨死前的一夜竟是在她家裡度過, 多少故事, 欲說還休. 在那極高之處, 又宛然而上, 直把觀眾弄得欲仙欲死, 欲罷不能. 花大姐一時聲勢無兩.
這一幕, 可明惱了二人, 暗恨了許多,可又快樂了一人. 明惱的一人, 就是墩名門主腳墩子. 墩子號稱戲子, 如何能眼睛裡揉沙子, 看別人紅得比他還紅?
明惱的另一人, 自然就是啃墩子的草 -- 雁鈴. 雁鈴就是要拔女人中的頭份. 哪裡能容忍別的女人的耀眼?
快樂的, 當然就是著名大菜籽 -- 我們的杜同學了.
杜菜籽, 男, 又名杜鵑, 茶館名人小熊的愛人. 死去活來的那種愛. 群眾主流觀點: 愛砍倒女才子, 女名人.
樺樹正對杜先生的胃口. 杜先生潛在暗處, 如同一頭眼鏡蛇, 靜靜地等待時機.
花大姐沒有讓杜先生失望, 很快就暴露了破綻. 花大姐為了強調堅持忍耐的可貴之處, 隨口編了關於海明威的故事, 指出老海的"老人與海"的文章居然被退回了N十次之多. 花大姐的故事讓我們看了都很興奮, 畢竟我們都看見了希望. 特別是從沒被退過稿的文學青年們, 小胸脯都挺得更高了, 恨不能如花兒一樣怒放.
象花大姐一樣給故事會寫文章, 成了廣大文青終身奮鬥的目標.
這時候, 杜先生不快不慢地出手了, 短短地幾百BYTES的小文, 竟然把花大姐打蒙了.
杜先生直指要害, 老海同學雖然以前屢遭退稿, 但是老人與海已經是老海名氣大躁的時候了, 斷然沒有退稿. 杜先生所擅長的, 正是這小巧騰挪的地方. 被他拿住的, 都是不疼不癢的小地方, 但是在以做學問就要做得細的流毒侵害下的花大姐心裡, 卻象被針扎一般得疼.
花大姐試圖辯護. 她找了一莫名其妙三杆子打不着的英文文章貼在這裡號稱證據, 作為緩兵之計, 她回去猛烈GOOGLE中.
輿論導向逐漸向着對花大姐不利的方向倒去. 各路神仙齊齊亮相. 以大文嚎自居的潤套嚴同學, 以調停者的駕式站出來說, 花大姐錯了, 不是大錯. 私下, 潤同學大喜過望. 文嚎, 一罈子只能有一個, 既生花, 何生潤?
性情中人的代表, 夢男蹦出來, 怒斥花大姐裝模作樣, 文筆一般. 什麼叫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就是你一新來的, 想出名, 打你Y的.
性情中人還是, 你們欺負弱女, 大爺今天救美.
慌兮兮評論, 花大姐嫩, 被慣的. 崖附和. 小沙果同意. 埋下伏筆.
想那杜先生以打女人出名的, 雖然有被打反愛的, 但是畢竟不是主流. 主流女網友沒有站在花大姐這邊, 為什麼?
有人說女人天生不對頭.
有人說嫉妒, 都是嫉妒.
有人說花大姐爬上電線杆, 自然摔個狠的
...
花大姐回來了, 帶着滿腔的怒火, 她犀利地撲向每一個女對手, 她狐疑地看着每一個過來搭腔的人, 她被真正地傷害了. 這世界居然對着她暴露出了真實的醜陋嘴臉, 讓她無法相信任何一個人.
業餘攝像愛好者老孤, 剛剛死而復生. 打個哈欠, 他悠閒自得地準備貼他的攝像作品, 等待着讚揚, 準備着撕殺. 他跟花大姐還在兩條平行線上, 似乎永遠也不會有交集...
雁玲終於發動了, 她在花大姐被打倒的一剎那, 飛去一記臭腳, 打算結結實實地結果掉這個蹦了多時的新對手 ...
雁玲是個有才的. 她寫起文章來很流暢, 罵起人來很有點宏大的味道. 大家眼花繚亂的時候, 雁玲一通組合拳腳, 把花大姐放翻在地, 拍拍手, 對墩子嫵媚地一笑: 墩哥, 解決了.
墩子大喜, 振臂高呼, 堅決站在雁帶魚的一邊, 一萬年不動搖. 雁玲激動地是熱淚盈眶呀, 當場表示要做墩哥忠實的走狗, 一輩子幹革命.
墩子羞怯地問, 我們是不是肉麻了點? ...
大胖球站在反革命的立場上, 對雁玲進行了有理有節有利地打擊, 但不幸遭紅樹林刪貼, 之後的一場混戰不可考.
(大胖球, 男, 西市人. 群眾主流觀點: 傑出的天壇版主人選.)
暴風雨前的深夜是寧靜的. 混戰的一天的人們都去香甜地睡覺去了.
東部兩點半, 西部十一點半.
大胖球與墩子心平氣和地探討誰是壞人, 教導緊張地氣喘噓噓地生怕兩人打起來.
花大姐突然冒了出來, BEEP, BEEP, BEEP, 那誰誰誰貼照片那個, 照得那狗真不錯, 快快滾出來.
墩子心裡一驚, 擅長貼照片的他, 就在歡快舉手的一瞬間, 聽清出了照片的內容, 泄氣地沒再吭聲.
老孤一個高竄了出來, 哇, 樺姐, 知音, 知音大姐呀. 我老孤上網一輩子, 死了若干回, 總算看見知音了. 說, 要我哪塊肉, 我立即割了送過去. 嗷, 只要照片呀? 那還不早說, 這就貼來. 打印? 當然沒問題. 我敢問您要版權費麼? 借我十個膽也不敢呀. 打印不出來? 我明天特快專遞寄過去, 千萬別重視, 上廁所缺紙, 您先用它.
老孤真是孤兒見了娘, 說出去的親呀. "樺姐, 我晚上睡不着覺, 你給我講個故事好不好?"
"就一個故事, 你不說就欠我的."
花大姐隔着屏幕摸了摸老孤的老臉, "乖, 我這就去寫給你聽."
老高咳嗽一聲, "老孤, 你還讓樺姐寫, 不給她惹事麼?"
老孤一臉堅毅, "誰敢再與樺姐為難, 老孤捨得一身剮, 也要跟他拼了."
老高叫了聲好. 老孤狡猾地看了一眼眾人, "大胖球, 誰敢跟樺姐鬧, 咱們一起跟他沒完."
大幕終於就要拉開了...
六月十七, 大凶, 萬事不易.
夢男(蹦蹦跳跳上): 樺樹寫得真是很一般呀. 昨日生子心情大好, 不多說了.
Y子(磯磯喳喳): 恭喜恭喜, 做爹了.
林非非: 賀喜賀喜.
樺樹(慈祥地): 原來是個小P孩, 總算長大點了.
雙榆樹(皺眉狀): 是Y的孩子麼?
樺樹(痛心狀): 你如何能說出這種話來? 孩子如此純潔, 你也太狠...
無名馬甲1: 花大姐, 休要裝模作樣.
雙榆樹: 老樺, 與你Y何干?
老孤急急上, 欺負我樺姐, 我日你娘.
老高(白鶴亮翅): 我老高也要當流氓.
崖(打圓場, 對樺樹): 雙榆樹不是新馬甲, 未必有惡意.
夢男(怒目圓瞪): 未必有惡意? 我要肛奸了你.
眾人齊上: 流氓呀, 抓流氓.
黑天黑地眾人激戰中...
樺樹(披頭散髮, 心痛如攪): 各位兄弟大哥, 你們的好心我都領了, 別再罵人了, 再罵我也過意不去了.
馬甲二: 你好象不是主角吧? 瞎攪什麼?
樺樹(對四方福了一福, 西皮流水): 想我樺樹, 半真名上網. 誤入匪地, 毀我清名. 有好男人們相幫, 絕望中的希望.
老禿(氣急敗壞, 火燒火撩): 唉呀呀, 樺樹小蠢材, 你看看你, 都跟什麼人稱兄道弟, 結為朋友. 我的臉面都被你丟光. 快快離開, SHAME ON YOU 也 ON ME.
眾人大亂, 幕落.
右派們一涌而上, 暴揍老禿. (對FLG說三道四, 該死) (核平日本, 該殺...) 舊仇新恨, 趁機打太平拳.
老孤: 樺姐, 我死了不要緊, 怕你吃虧呀. 便宜了老高那中產階級.
樺樹: 老高算個鬼的中產階級, 比我窮多了. 算了, 都是跟你們開玩笑, 別當真.
老高: 我流氓做過了, 也要高雅一把了.
雁玲: 這花大姐死而未僵, 焦點對準, 火力準備.
夢男跟雁玲換了一掌, 同吃暗虧, 各有顧忌.
麻雀穿牆, 樺大姐, 簽名支持我當天壇副班主, 以後到我那地盤去耍就行了. 老禿是個笨蛋.
崖對夢男冷笑, 就你那小樣, 還找潤滑油呢, 我讓你滿地找牙.
老禿痛心急首, 樺樹, 別再來了. 我不該領你來.
樺樹, 怕死不是共產黨員. 我有什麼好SHAME的, 罵人的都是好漢子, 性情中人. 你老禿該滾就滾, 少來管我. 不看你姐的面子上, 我先給你兩耳光.
右派馬甲一: 老禿, 花大姐不是你女人, 你Y賴哈蟆想吃天鵝肉, 做夢. 滾.
左派馬甲A: 樺樹, 這骯髒之地來不得, 去大地玩玩吧. 錢大大的.
墩子: 我想不通. 當年夢男貶你的作品, 現在怎麼成性情中人了呢? 墩哥才是最好了, 別看錯了.
樺樹: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除極小撮外, 你們都是壞人, 我再也不回來了.
真可是, 亂鬨鬨你唱完後我登場, 死幾回墩子總乍屍.
又有說, 眾翁靠牆, 群雌喝粥.
耗子因為痛心樺樹的離去, 語重心長指出了雁鈴這種人的危害性.
雁鈴沒了對手, 正在心癢, 當場迫不及待對耗子大打出手. 麻雀不知出於什麼心理, 為往日的對頭在隔壁搖旗吶喊.
正是一波未平, 又生風波.
王福貴言, 五味何時風平浪靜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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