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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俺說到,在中國酒是法律不禁,道德不管(嚴格的佛教除外),
文化甚至鼓勵,喝酒的眾多但成酒鬼似乎不多。這和其他國家和民
族對酒法律禁止,宗教反對,道德抵制,文化粉飾,面上個個君子
慎杯,底下酒鬼成隊,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個中的原委到底是什麼呢?
俺先講個故事。當年俺初來乍到美國,結識一群美國孩子,其中
一個名叫馬克。一日眾人到吧里喝酒,N劈去死(pitches)貓尿
喝下去,大家有點進入狀態。俺當時一口爛英文,平時羞於啟齒。
有了貓尿潤嗓,膽子也大了起來(酒壯慫人膽?),中英全上,
東腔西調,和大夥聊了起來。
每每聊到投機處,有同志就會跳出來,提議,某,和某,某,各
來一笑痴(shorts,一兩的酒盅,喝危死雞),他買單。其實就是
老中的我敬大家一杯的意思。(每每看到資深老華僑宣揚老美不敬
酒勸杯,俺都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好)。如果兩人聊得投機,就
不停的互敬(有點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意思,人性是相通的)。俺忘
了和馬克老弟聊到了什麼話題,(民主中國?虛偽宗教?還是華女洋妞?),
有點英雄相見恨晚的架式,於是頻頻互相笑痴 (約有七八個?),
加上和其他人一起的笑痴,總共每人十來個。不知道幾點,大家離開
酒吧,有專人(沒有多喝的)送各位回家。俺承認當時俺的狀態是微醺(?)。
第二天下午,在系裡遇到馬克,他興奮異常,對着俺喊:偉大啊,偉大,
那是一次爆炸(That was great and a blast).原來他出了吧就濫醉如泥,
回到宿舍就黑過去了(black out), 直到中午醒來。這種感覺美妙無比。
他建議今天晚上再去喝。
我有點吃驚,說昨完我也過了個好時光,但是對今天再喝有點猶豫。他不理解,
問為什麼?我說,你看,昨天有點喝多,今天我有點頭痛,胃也不太舒服,
所以要恢復恢復。
俺這麼一說,(也是實情),嚇了馬克一跳,他非常正式的向我道歉:你有病,
還灌了你這麼多酒,對不起,對不起。似乎事態非常嚴重。俺立馬解釋,俺沒有
病,這些不舒服是酒後正常反應,不必介意的,過兩天就好。但馬克還是一臉狐
疑。俺問他,你沒有不好感覺麼?他說,沒有,沒有,有的就是好感覺。俺心裡
夸:年輕就是好啊。
故事到此講完。但是多年以後,在俺和一猶太同事僚完酒經後,得
知俺用年輕來解釋馬克的酒後無不良症狀或醉後恢復神速是錯誤的。
原來,據有關研究,各‘人種’從酒中得到的快感和興奮大同小異,而由酒造成的
生理上的不良症狀和醉後恢復速度卻有天壤之別。白人黑人,喝酒只有快感,生理上
的不良症狀很少或幾乎沒有;而黃人猶太人酒後不良症狀明顯,醉後恢復緩慢。這就
註定黃人猶太人,喝了醉醉了喝的可能性非常小,因為自身生理會牴觸這種行為。而
黑人白人,就可以喝趴了爬起來接着喝。前者很難成酒鬼,後者一不留心就是酒鬼了。
這也就能解釋,唯書記有一次醉酒經歷後,再也不想喝醉了;瓦大叔一杯一杯喝沒有什
麼太多的反應。
所以,中國人喝酒大多是為了社交(social drinkers), 而白人等多是為了自己高興
(self-enjoying drinkers). 也正因為中國人喝多了會難受,能為朋友多喝的被認為
夠哥們;而老外只是圖大家在一起高興。俺這麼一說,是不是有攻擊書記不夠哥們的嫌
疑?其實沒有啦,書記本來是姐們麼。
嘿嘿。
(本文探討東西喝酒之異同,無意宣揚喝酒酗酒;筆者謹勸大家切莫貪杯,能少喝儘量少喝,能不喝那是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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