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年輕一點兒的,或者是幾點兒的女人和女孩兒們,到了美國也豁然間身價倍增,無論是好看的,還是孬看的,都風情萬種的,就好像是大糞掉進了大糞堆如魚得水般暢快,會吸引來無數隻蠅蟻的注目,象小f說的似的“一個個的,都以為是自己坐在上帝身邊的大白寶座上”,今年春節的時候,一個不是很熟的女人經一個很熟的朋友介紹從加州跑來vegas,礙於那個很熟的朋友的情面,帶着這個女人去downtown的casino面試,她英文太爛,牌技也太爛,所以,屢試不爽,我便勸她先去找家免費的成人學校學學語言,再去找家什麼餐館之類的先維持生計,可誰知,我的這倆句忠言不知道是怎麼得罪了這位張姓小姐,“你到底幫不幫我,你怎麼不去替我找你原來上班的那家賭場的boss,你又為什麼不如何如何,,,”唉,看來這種人是不可理喻的“憑什麼?”我冷冷的回絕道“我們非親非故,這裡是美國,我沒有那個必要非要怎麼樣怎麼樣,對不起,我想這已經占用了我的休息時間,不好意思,我有點兒事兒先走了”。其實這些話說出來,我還真有一點兒心虛,因為這畢竟是在拒絕一個人,一個女人,但是我真的很看不慣這種女人星星都圍着月亮轉的樣子。我相信,我們中國人有屬於我們自己的道德觀念,價值觀念,和審美觀,我並不是一味的排斥舶來品,但是也不可能一味的follow,而不來看這究竟適合不適合自己,一個個的又不是什麼土生土長的abc,只有他們才感受不到我們偉大的祖國的那種文雅的,古典的美和文化底蘊,齒冷之餘,我不由得有想起來一位在la開職介所的大姐,她也是很時髦,平日裡也是打扮 的很光鮮,可是看不出有什麼刻意的痕跡,我記得每次我們聊天談到她老公老趙的時候,她總是滿臉洋溢着很幸福,很自豪的神情“那傢伙,俺家老趙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了不起,,,”我相信她是一個幸福的女人,她也會一個好妻子,好母親,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我所想要追求的那種中國女人的美,她五〇多歲了,我象尊敬我媽一樣尊敬她,因為她值得
在這片光怪陸離的土地上,竟還滋生出很多別的事物,就好像有很多有夫之婦和有婦之夫在一起堂而皇之,名正言順的苟且,不曉得他們的父母,子女,朋友,親戚知道了會怎麼想,美國的確會很給人很無助,很空虛,很無奈的感受,但是我相信這些都不會成為一個有愛心,有責任心的男人,或者女人的籍口,我相信,愛是自私的,愛是專一的,誰也不會真正的做到把屬於自己 的愛情去分享給別人,記得幾年前,在北加州一家小小的餐館裡一起打工的同事中有個武漢的姐們,她快40了吧,和後廚房的一個陳姓師父好像就是這種關係,哎呀,其實就是了,聽說他們之間還有什麼等雙方家屬來了就散夥之協定等云云,我很是不屑的譏諷她,“大姐,你家裡人再過個半年一年的就來了,你現在這是圖啥啊”她好像沒有聽出我話中的酸諷之味,她道“嗯,我也有需要啊”我呸,無恥,厚顏無恥,我只能用這幾個字來形容和表達我的憤慨和無奈,我日,我他媽要是你老公,我休你一百萬次也不解恨, 我從未理會過別人怎麼看待我的這種情緒,我管你呢,乃至於一次差點兒成為眾人的圍攻之對象。幾年前一次去職介所找工作,正碰上一幫人在談論什麼所謂的“搭夥”過日子,我看都沒看,就沖他們說“還好意思說呢,這其實葛家就是搞破鞋,這要是擱在舊社會啊,非得脖子上掛上破鞋去遊街不可”我話音未落,人從中立刻就跳將幾個大老娘們,對着我喊,“小w,你說誰呢” 操,我怎麼沒看着他們幾個呢什麼好事兒啊,都搶着往自己身上安,我暗罵“哎呀,我沒看見幾位大姐擱這兒呢,我沒說你們”我馬上堆擠出笑臉,向他們解釋
“我為我是一個中國人而自豪@我為我的母親有我這樣的兒子而自豪@我也為我的那個還不知道在哪兒的妻子能有我這樣的老公而自豪” 還記得06年的春天,我在oceanside 的一家餐廳作服務員,記得是為了和白人員工分班不公的事兒,和那個白人經理狠狠的吵了起來,內個傻b說了很多,只記得他最後說“thefuckingchinese,,”我火了起來,把圍裙和工作服脫下來用力撇在他的臉上,對他喊,“你說我什麼不要緊,可是你不可以說我們中國人,you are fucking nothing,給老子結賬,我不幹了,and,and,go fuck you mother”我失業了,但是我很開心,我很窮,我單身,但是我很開心,這就是我和我眼中的世界
剛才,我送個客人去機場,我們用英文聊天,他告訴我他的父母都是中國人,好像是吉林不哪的,只不過他是在美國生的,所以不會說中國話,他告訴我他現在正在讀博士後,選修的一門主課就是中文, 我跟他說他是真正的abc,他笑笑不吱聲,我又問他,如果有人問你,你是什麼人,,,我還沒說完,他搶着回答 “我是中國人” 我笑了,我們都笑了, 只記得通向機場的高速公路在那一刻是那麼的順暢,和平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