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頭些日子,在luxor接了3個客人,一個白人老頭,看起來有六七十歲了,白人就是這個樣子,不象我們中國人特別津老,老態龍鐘的,另外倆個聽他們講話,應該是一對母女,母親有四〇多歲吧,女兒有十七八歲,那個母親不停的在向女兒面授機宜,我記得好像是關於百家樂的技巧等等。聽他們的口音應該是天津人,只聽母親對女兒說,你就順着他點兒唄,等我綠卡下來了,不就好了嘛,等他〔指老傢伙〕死了,我們不就都好了嘛, 聽到這兒,我不由得嘆了口氣,唉,又是一個陰毒的女人,不但自己有着這樣的居心和想法,還在教唆自己的女兒和她一樣的表演,那女孩兒也立馬煞有其事的裝出一副象花一樣鮮艷和純真的表情,向坐在我身邊副駕駛位置上的白人老頭說:daddy,你今天玩兒的開心嗎。我透過反光鏡,看到了那倆張獻媚,卑躬屈膝的面孔,那好像不是人的,是屬於畜牲的,我不會為那個都已經可以作女孩兒爺爺的老傢伙嘆息,但是我為在美國的中國女人悲哀。
其實,我也深深的懂得,人有的時候為了生存,或者是為了某種利益,可以去飢不擇食,不擇手段,可是單單的為了一紙綠卡,就要來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靈魂,對了還有尊嚴,不知道這背後還有沒有廉恥的存在,也許,嗯也許這是女人唯一比男人多的一點兒優勢和本錢,就人他們無所顧忌的在這個雞巴國家裡任意的踐踏我們中國女人的尊嚴,真不曉得我們中國女人在老外的心目中還有什麼人性,人格,人情可言。有天我載着一個挪威的小伙兒去哈雷機車的專賣店,他很健談,說是搞酒店管理的,去過很多國家,知道我是中國人後,就說他在上海還住過幾年,我就開玩笑說,那你覺得我們中國的女孩兒怎麼樣啊,他呲了一聲,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講,我處過機構上海女朋友,他們無非也就是想通過我去他們想要去的國家,和,整天的想着我去買些什麼非常昂貴的皮包和手錶。 我無語了,我沒有很懷恨那個小伙兒的坦率,我不由得,不由得很感慨我們中國一些人的無知,堂堂泱泱大國,竟還有一些人為了出國的種種意想,會付出自己的身體,來交換他們通想他們所謂天堂的通行證,這世界好像忽然間由熟悉又變的陌生了起來,我知道,我的思想意識,可能是很片面,很狹隘,也可能很偏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所接觸到的,看到的卻偏偏是這些不盡人意的一面。
記得還是在03年我還在餐館裡混的時候,一個看台的大姐挺有意思的,逢人便說自己找了個美國老公,我還記得她40多歲,長的不算很難看,她說她是撫順人,可能都是東北人的緣故吧,我們之間比那些南方人更親近了些,有一次大家坐在一起吃飯,我開玩笑問她:大姐,你都不會說英文,你和你老公在一起怎麼交流啊,她無比神秘的回答:我們就比劃唄,有的時候我一個眼神,他就懂了,哈哈,等她說完,我們大家就一起笑話她。可後來,我真的感受到了這種笑話的諷刺意味,一個下午,一個黑人老頭拄着拐杖來餐館找她,不知道他們倆的手勢讓他們發生的了什麼,這個大姐就象發了瘋似的歇斯底里起來,用含糊不清的中國話不停的謾罵那個老傢伙,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個黑人瘸老頭在別的中國餐館裡又認識了一個30幾歲的中國女人,帶回家交歡的時候讓大姐給抓了個現形, 我有時很感慨我們中國女人難道在國外就真的這麼賤嗎,就真的心甘情願的去作一些洋垃圾的洩慾工具嗎,沒有共同的語言,沒有同樣的社會背景,文化背景,又如何談的上交流,溝通,更又如何談的上情愛,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我一個好朋友說的那樣,就僅僅是一種交換而已吧,她說的很實在“我就這個b樣了,我就想找個老b把自己嫁了,這樣我能找到一條通往物質幸福的捷徑” 這種事兒,和這種心態,我早已經見的太多,可我不由得又感慨到,還有人可以這麼堂而皇之的大聲講將出來。我想,其實每個人背井離鄉的跑來這麼遠,都不外乎是想尋求一些更適合自己發展,生存的機會,而這裡卻又偏偏是有這麼許多可以來選擇的就業,創業機會,每個人都想着會去走什麼捷徑的,但是,唉,真是的,來的了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沒有了社會,家庭,種種的約束和束縛,人類原始的,醜惡的本性和嘴臉就會暴露出來了,記得一個朋友和我調侃“他們哪〔滿是輕蔑的〕,在家有什麼父母,兒女,親戚,朋友約束着,這一出來,反正也沒人認識,就立馬變了樣兒了那大老娘們都50了,也學着什麼小姑娘似的穿的袒胸露背的,也要把自己胸前早已垂泄的倆塊贅肉繃擠出呈現臭水溝的樣子”
作者:hypnoti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