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生態現狀引發的新思索
雪域高原素有亞洲“江河源”、“生態源”、“世界屋脊”和地球
“第三極”的美稱,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是亞洲許多大江大河的
發源地,不僅受益於中國和印度為首的周邊很多國家的即將占全球總
人口(2002年為62億)1/2的30多億人口.而是北半球乃至東半球氣
候“調節區”和“啟動器”。在全球生態環境保護戰略中占有決定性
的地位。世界最高的西藏高原是亞洲許多大河的發源地,如長江、黃河、瀾滄江、怒江、雅魯藏布江等都發源於此,水力資源豐富。
由於雪域高原的自然環境和氣候十分特殊,生態環境極其脆弱,破壞
後難以恢復。因此,在開發建設項目過程中的生態平衡監督力度上,
理應採取開發建設或挖寶活動造成的生態不平衡度減少到最低限度。
但是,1985年世界科學家發現的“南極臭氧虧損”和1999年中國科學
家第1次發現“青藏高原臭氧虧損”對人類敲響了什幺警鐘呢?眾所
周知,“臭氧虧損”是當今世界氣候暖度上升的直接禍根。按西藏人
的角度講,這是臨近“火滅世界”預言的先兆。又符合人類普遍認為
“生態系統”面臨的6大危害,即整個地球氣候趨於溫暖態勢、破壞
臭氧氣層、污染空氣、垃圾污染、大海污染、下酸雨等是系列一環緊
扣一環或具有連鎖反應的危害生態環境的災難性公敵。為此,如果從
現在開始不採取措施積極營救工作,“氣候趨於溫暖”和“臭氧虧
損”對現在或將來的地球物種(包括人類)帶來毀滅性的結果是可以
肯定的答案。雖然不可能發生一次性消滅的結果,但可以認定是個循
序漸進式的連鎖反應。
這個災難相當公平,它不會持民族國家膚色之分,也不會偏向任何一
方。如同死神降臨人間,不分貧富高低直接撲面而來。當人類即將面
臨如此強大而奪命的公敵之時,退步或私慾即死亡,共同迎接挑戰即
繼續得以生存的前奏。
雪域高原的草地量雖大卻地質很薄弱,少水風沙頻繁,生態系統脆
弱。假如受到破壞,無法復原如初。但真正得到保護的話,草地上的
各種不同類型的植物具有抗乾旱化、抗干荒漠化、抗泉水乾涸、抗河
水減少、抗水土流失、抗氣候虧損等作用,並對整個世界生態環境能
夠起到積極有效的保護作用。這是雪域高原為北半球乃至東半球氣候
“調節區”和“啟動器”的地位所決定的事實。
據2004年4月由雲南民族出版社出版,並9位西藏著名學者編著的《藏
傳佛教生態觀》(藏文,以下簡稱“生態觀”)一書:“中共境內草
地面積為39,283公頃,占全國總面積40%,根據有關資料:從60年代
開始,草地荒漠化速度為每年200萬公頃,干化度為每年0.5%,但
是,每年建設度只有0.3%。比如青海省總面積為72萬平方公里,其中
牧區占96%。已干化的草地面積達109億畝,占草原總面積19.93%。以
此引發的青海牧區水土流失步伐正在加快之中,受到長江和黃河流域
破壞的草地面積達1.61億畝”。
至於草原沙漠化和生態環境脆弱化的原因方面,雖然包括自然環境脆
弱、氣候惡劣、鼠災、火災頻繁、草地黑土化加快等自然因素,但
是,《生態觀》有這麼1段記載:“草地荒漠化和生態系統受到破壞
的因素中,推草換耕占25.4%,牲畜過多占28.3,挖草藥等占31.8%,
建設城鎮以及交通等占0.8%,黃河上游資源過分開採而破壞下游生態
的占8.3%”。從這個角度看,以上百分點加起來達到94.6%,其中減
去牲畜過多的28.3%,就剩下66.3%。也就是說在青海境內人為的破壞
度從中共官方的記載中能夠找到66.3%,那幺,實際破壞度多達呢?
另據《當代青海史略》:“1959年,實施青海省委下達的讓牧區成為
糧食基地的政策,從1958~1960年之間,積極組織廣大牧人和從河
南,山東等地下鄉的10萬多青年以及勞改犯,全省建立了40多個農
場,一共推草換耕達600萬畝,推林換耕達150萬畝”。又據資料:今
所謂的“西藏自治區可利用草地面積達8億萬畝,其中,35%已趨於干
旱化,最嚴重的乾旱化草地有1.4億多畝,荒漠化的草地為5,000萬
畝。20世紀60年代,那曲的每1公頃圍欄草地上能長出2,760公斤草和
自然草地(1公頃)上能長出1,175公斤草,可到了90年代,依此下降
為1,107公斤和511公斤草。”如此高舉“人定勝天”旗幟下的盲目開
發,催生了目前無法控制的草地荒漠化和河流乾涸化的進程。
從1996~1999年6月間,曾吐蕃下嫁渤海的大女兒,中國人譽為“母
親河”(即黃河)的源頭出現過2次斷流。1996年,黃河斷流長達136
天,斷流面積為最前的150公里蔓延到700公里,又1991年黃河斷流長
達16天。由此而來的直接危害不堪設想,據《生態觀》:“在青海境
內1946~1991年間的平均每年流水量為675.2億立方米,但是,1991
~1996年間平均每年的流水量下降為516.8億立方米。甘肅境內的黃
河流量1949年為285.03億立方米,1996年下降到187.80億立方米。玉
樹曲嘛萊縣境內50年代有500多條河流,可到了90年代,因乾涸而所
剩無幾。並且,全縣草地總面積的70%已經變為沙漠化”。
還緊靠黃河源頭的扎棱湖和額領湖的水位從1991~1999年之間共下降
了0.5米,在20世紀60年代,瑪多(黃河源頭)草原上的大小湖泊達
4,077,到了90年代,僅剩下2,977和已乾涸的河流達100多條。以上
種種原因的催促下不同境內的黃河流量下降度依此為158.4億立方米
和97.23億立方米,仍在不斷出現下降的跡象。如果說1千多年前中國
詩人李白寫下的“黃河之水天上來”是個讚美“母親河”的佳句,那
幺,今天人們所面臨的“黃河之災哪裡來”更是個捫心自問的存亡之
題。
據《生態觀》:“長江源頭的4,000多湖泊中已乾涸的湖泊達2/3”,
就是說現在只剩下約1,333湖泊(現在全藏約有外流和內流湖泊
2,180)。
另據自由亞洲電台藏語部2004年6月23日的報道:“瑞士日內瓦市發
表的世界環境保護組織的報告稱:由於中共政府在長江沿線修建各種
各樣的水庫而長江流域的生物遇到了慢慢步入滅絕的危險。目前,長
江流域不僅正在修建三峽大壩,還有將要修建46座大壩的計劃。如果
實施這項計劃需100多萬農民遷移別處”。這又是曾吐蕃下嫁黃海的
二女兒(即長江)所面臨的困惑或此江流域民眾該經過認真思考,理
應及時採取挽救措施的又一大課題。
雪域高原還有很多外流河和內流河(約有1,600條),其中,著名的
外河流有獅泉河(經印度克什米爾入巴基斯坦),象泉河(經過印度
西姆拉入巴基斯坦),孔雀河(經尼泊爾入印度河),馬泉河(印度
河的源頭之一)雅魯藏布江(經印度入孟加拉國),怒江(經緬甸入
海),瀾滄江(稱眉公河,經老撾,泰國,柬埔寨和越南入印度
洋),作為這些大江大河的發源地雪域高原對人類社會的現實價值永
遠超過了“西藏問題”本身的政治訴求,從而人們重新認識或再認識
“西藏問題”的多面性深層內涵是必不可少的先決條件之一。
不久前,有人預言將來會發生“水爭奪戰“也是依據以上幾個方面的
因素而提出的客觀現實。如同黃河和恆河(印度河)能夠養育“中華
文明”和“印度文明”那樣,破壞江河文明之源也能夠製造出前所未
有的世界性奪命的災難。森林覆蓋和天氣或降水量直接牽扯到水流的
充足。
那幺,雪域高原的天氣和森林遍布情況如何呢?目前,經過人為的砍
伐和破壞剩下的森林遍布雪域高原東部和南部的河谷與底山地帶,據
統計:“全藏森林面積18,236萬畝,森林覆蓋面積為6%,其中,西藏
9,480萬畝,木材儲蓄量達14億萬立方米,覆蓋率5%;甘肅面積887萬
畝,儲蓄量1,247.7萬立方米,覆蓋率18.5%;青海2,133萬畝,覆蓋
率2.1%;阿壩面積1,763萬畝,儲蓄量26,573萬立方米,覆蓋率
14.2%;甘孜2,059萬畝,儲蓄量40,024萬立方米,覆蓋率9.27%;德
慶州有1,231萬畝,儲蓄量16,526萬立方米,覆蓋率36.4%;木里
683.1萬畝,儲蓄量10,500萬立方米,覆蓋率34.38%”(《藏族通史
吉祥寶瓶》得榮.澤仁鄧珠著,19頁,由西藏人民出版社於2001年8
月出版,並2002年11月被當局禁止。至於怎樣禁止筆者另有撰文,但
作者近期在美國否認了禁書一事的說法。後注。)。
另據《生態觀》:“目前西藏原始森林每年以此為8,700公頃的速度
下降”,還“青海省海西地區從1950~1990年間的森林砍伐達3萬
畝,原來1950年的覆蓋率為35%,如今約下降為17.5%。甘孜道孚縣和
德慶州的中甸(如今叫香格里拉)兩縣的財政叫木材財政”。
由於雪域高原生態環境遭受不同程度的破壞,原前對自然生態環境提
供很多有利條件等慢慢地變為全球氣候變化和人們的日常生活能夠制
造出各種不同類型災害的源泉。災害主要有雪災、大風、霜凍、旱
澇、冰雹等。尤其是夏季雪山融化引起的洪水頻繁和大風帶動下的沙
化連綿,還冰雹、旱澇和霜凍對從事農牧生產和人們生活帶來慘重的
損失。由此而來的疾病天降等直接牽扯到人們所面臨的現實生活。
讀到這裡,可能對人產生1種“無結或無奈”的感覺。其實不然,以
上現況不是中國人的福,也非僅僅藏人所面臨的禍,而是大家或地球
村共同面臨的悲哀!為此,不妨大家初步思考1種有利於整個地球村
的方案,此方案應當從雪域高原自身所具備的優勢入手。將她建為西
藏文明為主軸的環保和政治訴求一體化,共同收益的“地球村自然公
園”,至於怎樣實現此一構想的具體步驟筆者另有撰文,不在這裡贅
述。不過,這個選擇是個利益互補,順應福祉高於一切的準則而起步
的。當然,有興趣的讀者完全可以參與此一選擇的多種方案討論。這
樣才能解除誤解誤會無奈無結中漂蕩的各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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