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心情鬱悶，在酒吧喝悶酒，酒吧里莫有幾個人，很無聊。正在臂力東張西望時，一個人走進門來，四處掃了一眼，徑直挑了一張椅子在臂力旁邊坐了下來。

“想打個賭嗎？”那人叫了一杯酒，問老高。

老高抬了抬眼皮，想想反正無聊，就問道：“打什麼賭？”

“我可以用牙咬到自己的眼睛，”那人回答。

老高以前倒是有個神神道道的朋友，可以用舌頭舔到自己的鼻尖。咬眼睛這種事情，則聞所未聞。但這個人剛進酒吧門，身上也沒有酒氣，應該不會已經喝醉。比利想了想，問道：“你想賭什麼捏？”

那人笑笑，答道：“要是我咬到自己眼睛，你就付我這杯酒錢吧。”

看到老高點過頭，那個人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右眼的假眼球取了出來，碰了碰牙齒。

老高愣了愣，想想這孫子假眼還挺高級，剛才這麼近都沒看出來。於是幫那人付了酒錢，接着去想剛才的心事。

那人慢慢地喝完了那杯酒，看看老高那麼無聊，又說，“還想賭嗎？你要贏了，我付你的酒錢。”

見老高不搭腔，那人接下去說，“你相不相信我還可以咬到另一隻眼睛。”

老高想想，從他的神態和走路喝酒的樣子，這人不可能是盲人。於是又答應了。

但是很快老高的下巴就無力地耷拉了下來，看着那人取出假牙，在左眼上輕輕地碰一下，又了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