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中國行(4)】
游北京 · 故宮
伍加,2010年8月23日,周一
從前門的正陽樓出發,穿過天安門廣場,路過毛主席紀念堂,看過人民英雄紀念碑,來天安門前。拍照留念之後,兒子要上廁所,我們走向面對天安門的左側角門處的公廁。小小的公共廁所里,居然有五、六家小商鋪出售旅遊紀念品。也許是遊人太多,這廁所的尿臊味在數米之外就能聞到,而這些整天窩在廁所內賣東西的商家真是不容易呀,也許是久聞不知其臭,也許是金錢的魅力大過遊客的排泄物氣味。



穿過天安門、端門、午門,前面有一條金水河,河上有五座漢白玉橋。居中的橋最長最寬,是主橋,欄杆上雕刻着蟠龍,只有皇帝才能通過;左右四座賓橋供文武百官通過,欄杆上雕刻的是荷花。太和門是紫禁城外朝正門,坐落在 3.4 米的台基上,它有雙層屋檐,九條屋脊,因而又叫“重檐歇山頂”,是紫禁城最雄偉高大的建築,黃瓦紅柱,富麗堂皇。門前有一對明代鑄造的宮中最大的青銅獅子。

太和殿俗稱金鑾殿,明清兩朝有 24 個皇帝都在這裡舉行登基即位儀式,是中國規格等級最高的古建築。要觀察一座建築的等級,需要觀察三個要素:台基、柱子、和屋頂。一般古建築有 1-2 層的台基,重要的殿堂有 2-3 層台基。這太和殿有 4 層台基,而且每層台基上都有漢白玉圍欄,欄杆石柱上的雕刻十分講究。再看柱子,一般的宅居廳室,寺廟殿堂,有十幾根柱子就了不起了;而太和殿共有 72 根柱子,其中包括 6 根蟠龍金柱。再看屋頂,古建築的屋頂多用琉璃瓦,不僅防水堅固,而且色澤明快。琉璃瓦有各種不同的顏色,只有在皇宮建築上才能使用清一色的黃琉璃瓦。那些屋脊上的走獸裝飾也是非常有講究的,走獸的數目根據建築物的大小和級別而定,它們的排列是:最前面是騎鶴仙人,然後是龍、鳳、獅子、麒麟、獬豸、天馬…… 等等。一般的屋脊上有 3-5 個走獸,就算等級不凡了。這太和殿的屋頂不僅有雙層屋檐,就是兩層房頂,而且每層房頂的屋脊上都有 11 個走獸,這是古建築裝飾的最高級別。
朝代更替,皇權繼位歷來是國家政治生活中的頭等大事。在中國封建社會三千多年中,“嫡長子制”是解決皇權過渡的常用方法,王位和財產必須由嫡長子繼承。所謂“嫡長子”,就是正妻所生的第一個兒子。但是,也有不少皇帝並沒有把皇位傳給長子,這可能因為皇帝不喜歡長子,或者因為皇帝喜歡某一位妃子而傳位給其子。總而言之,皇位的繼承問題是當朝皇帝說了算,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又因為一夫多妻,皇帝的兒子們往往是異母所生,於是為了爭寵爭權,兒子們之間往往勾心鬥角,甚至互相殘殺。到了清朝的雍正皇帝,皇權繼承方式發生了根本變化。從雍正開始建立秘密建儲制度,就是皇帝預先將選中的繼承人的名字寫進密詔,放入錦盒,然後把錦盒藏在乾清宮“正大光明”匾的後面。等到皇帝死的時候,王公大臣們取出密詔,當眾宣布皇位的繼承人。雍正皇帝就是用這種密匣立儲的方式將皇位傳給了四子弘曆即乾隆,而乾隆也用這種方式將皇位傳給了第十五子顒琰即嘉慶,嘉慶則用同樣的方法將皇位傳給二兒子旻寧即道光。由此可見,秘密建儲制度為選拔有才幹的後代繼承皇位創造了條件。
封建制度被淘汰之後,國家政權掌握在政黨的手中,由這個執政黨來決定誰來做國家的一把手。從毛澤東開始,選拔接班人的事一直是黑箱操作,很有點象封建社會的秘密建儲。一張“你辦事,我放心”的紙條就決定了最高權力的人選。這樣選拔出來的人不一定可靠,雖然口頭上搞“兩個凡是”,可是不到 40 天,毛的配偶就被自己選定的接班人抓了起來。 從鄧到江,從江到胡,政權的交替傳承到底遵循的是何種章法,外人不得而知。 種種跡象表明,不少領導人的任用是靠上級經過“考察”後而提拔的,上級的個人偏向和好惡沒有統一標準,很難做到客觀公正,既容易造成上下裙帶關係,也鼓勵了下層官員的唯上與媚上的風氣。這樣提拔起來的官員只會對上級負責,不會為老百姓負責。
在 1925 年以前,故宮這片土地被稱作“紫禁城”,它是國家最高權力的象徵,是老百姓的禁區。這些金碧輝煌的建築物目睹了中國六百年的滄桑巨變,在這六百年中的大部分時間裡,中國人的命運是悲慘的,中華民族在世界上的地位是很低的。內憂外患、天災人禍、外族入侵、割地賠款、戰火連連、生靈塗炭;中國的近代史就是這樣一部令人屈辱、傷心的歷史。今天,中華民族終於醒來,朝着正確的方向前進;儘管前進的道路上充滿了荊棘,但是這個民族有深厚的文明積澱,有頑強的生命力。眾志成城,天佑中華。
伍加,2010年8月23日,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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