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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玉:門對干竿竹
送交者: 求玉 2011年11月21日15:46:53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在科舉時代,江西 “物華天寶,人傑地靈”,是文人薈萃之地。 除了種豆南山下的陶淵明,唐宋八大家中的歐陽修 、曾鞏和王安石之外,還有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的晏殊及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晏幾道父子。此外還有“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

  今天要寫的是江西佬表解縉。諸位可能對他不熟悉。但提起老毛引用過的對聯:“牆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卻應該是無人不曉吧!這副對聯卻與明朝大學士、《永樂大典》撰修解縉大有關係。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解縉是江西廬吉水人,自幼聰明好學,機敏詼諧,反應極快,出口成章吟詩對對,天馬行空,不拘一格。小時候,長得比較矮,周圍的人經常取笑他,他便作詩道:“眾人笑我矮垛垛 (方言) , 我笑眾人着衣多。 倒掉起來無點墨,丈二金剛又如何?”。又有一次清明時節,細雨連綿,解縉穿木屐上學,不小心跌倒在地,摔了個四腳朝天,路上行人見了,個個捧腹大笑。他爬起來,抹抹身上的泥,笑嘻嘻地說:“春雨貴如油,下得滿街流。滑倒解學士,笑殺一群牛。”

  他父母是賣豆腐的,有人想嘲笑他,問道:“解大官人,敢問你的父母做什麼的?”解縉回答:“父擔日月街前賣,母推乾坤屋裡行。”

  有一年除夕,解縉才滿十歲,在門口寫了一副春聯:

  門對千竿竹;家藏萬卷書。

  竹林為對面財主所有。財主以為這副對聯是暗諷自己讀書不多,一氣之下,叫人把竹子全砍了,想讓春聯成笑話。誰知第二天開門一看,春聯變成

  門對干竿竹短;家藏萬卷書長。

  財主發了狠,叫人將竹子連根刨掉。第三天財主開門一看,脖子都氣歪了:春聯變成:

  門對千竿竹短無;家藏萬卷書長有。

  從此遠近都知道解縉這個神童。有一天解縉到一個道觀里去,觀里的老道想考考這位神童的本事,拿過他的畫像,請解縉題詩。解縉接過畫像,當即筆走龍蛇寫下“賊、賊、賊,”三個字。道士一見,又驚又怒,正待發作,只見解縉不慌不忙繼續寫道:

  有影無形拿不得。

  只緣偷卻仙丹藥,

  而今反作蓬萊客

  道士讀罷,由怒轉喜,算領教了這位神童的幽默和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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