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哥弄了個棋盤,其實是個木墩,方的很厚,底下還有4個腳,夏天的時候放在房蔭底下,專找鄰居的孩子玩。俺不會,也沒感興趣。偶爾哥沒了對手會找俺練一盤,自然是輸給他了。那咋還出來天賦了呢?這是個故事。
俺們胡同第一家姓戴,我和哥常去他家玩,其實他家3個孩子都比我們大得多。可是胡同里女孩子少,我沒什麼伴,就老和小晶泡在一起。戴家有個親戚,可能是在海拉爾,偶爾會來串門。這家親戚有兩個男孩,大的叫季川,小的太小,都不記得了。季川其實也比我小兩歲,好歹還能玩。結果有一天我怎麼就和季川下上了象棋,季川應該是不會,被我將得亂跑。他爸爸聽見了趕來幫忙,還是被我拿下了。不得了,季川的爸爸,一個看上去幹部模樣的人和我說,小霞,你將來要做什麼?我的老天,才贏了盤棋就問這樣的問題,俺可有點受不了,也沒說出個啥就溜回家去了。那大概是俺上小學的時候吧。
後來是有個中學同學,朝鮮族,初中一度學習很好,後來因為母親去世,父親另娶,接受不了,成績下滑。她叫李順玉。順玉那段時間和我比較近,俺也是花了不少時間陪她。曾經帶她到俺的寫詩的老師宿舍,那個老師開導她,要看重自己的前途。還讓她在俺家住過,順玉夜裡會哭醒的。有一次,俺去順玉家,順玉爸拿俺當上賓,做了好吃的招待,記得有一條魚呢。飯後,順玉和俺玩跳棋,那東西俺也是從來都輸給哥的,咋的就比順玉強,老是贏她,結果順玉爸不服和俺下了一盤,俺也贏了。乖乖不得了,順玉爸把俺當天才了。哪跟哪啊,哈哈,整個一個欺世盜名,咱自己心裡明白。
上大學的時候,班上的男生們學習打橋牌,女生跟風多少也接觸了點。這一恍就二十幾年。兩年前老公在外州找了個工作,我們兩地分居了一段時間。這期間,老公參加了美國的橋牌協會,並且在俱樂部里打牌,還打一些地區級的比賽。俺就當黑牛了,BBO上看熱鬧,偶爾也去俱樂部里看熱鬧。這一看呢,俺又找到感覺了。於是俺也在BBO上玩一點。俺搬家之後,老公去打比賽,俺陪着去,為了打發時間,俺在現場找PD也跟着打比賽。結果,俺這個棒槌,還老得分。因為是有等級的比賽,俺的分還有顏色,紅的,銀的,金的太高級,沒得過。俺這一打比賽,就被發現,這個人啥子約定叫都不用,成績還挺好,就有人願意找俺打牌。可是俺平常不打牌的,只是偶爾。
先是老公要打當地的Rising Star, 和俺打了一場Pair,得了60%的比賽分,好像是第二。下午他和George打Pair只得了52%。第二天,我們打SwissTeam,連贏四場,得了第一。哎,RisingStar, 就是沒好手,高於300個大師分就不能參加了。而且Team 是四個人的比賽,俺在當中,就是個混混兒吧。前幾天,老公因為要和George準備三月份的全國賽,老公平常的搭檔老太太Shirley就沒了搭檔。老公向Shirley推薦俺,Shirley一口就答應了,俺卻在一旁直擺手,不行不行。老公問咋不行,俺說俺沒法和Shirley搭檔,她用的約定叫俺都不會,沒法玩的,人家3000多個大師分了,俺是小兒科的,才幾分。老公堅持,俺沒法就去了,還去晚了,連一分鐘也沒給Shirly留下問俺用啥樣的體系。打完了,俺們全場第一,64%。俺是佩服老太太控制力真好,老太太佩服俺,這妞能讀懂她在想什麼。Shirley的評價立刻就傳遍了俱樂部,咱以後的日子還不好過了呢。隔一天老公要求和俺搭檔,就有人坐俺旁邊看牌了。俺那天和老公又打了個全場第一,62%。俺開始有點迷糊了,俺是被老公罵死了的人,懶啊,一頁書也不肯念,約定叫也不肯記,打橋牌當打對家,居然,一定是他們又搞錯了,我太肯定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