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輩子，我離開離不開的都是你/ 4-5/ |
| 送交者: 蟲子 2003年11月20日16:06:06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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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我離開離不開的都是你(4) 註：反正被別人毀，還不如自毀。。。 -------------我知道沒人要得哭，傷心的，委屈的，裝模做樣的，甚至皮哭肉不哭的各種各樣的哭法，開始的時候她一哭我就趕緊哄，嘻皮笑臉地斗她樂，後來我也煩了，只要不是動真格的我就湊在她耳朵邊：“你慢慢哭著，我一邊先歇會兒，等你哭夠了再過來，可一定得夠了，別給自己剩勁兒”，然後走到遠遠的抽根兒煙。沒人要一邊哭一邊四處偷偷地敲我，一會兒紅著眼睛過來蹭我旁邊，粗魯地把我嘴裡煙扔在地上使勁地跺兩腳然後躲在我懷裡抽泣。。 可這次她沒哭，眼淚在眼睛裡轉了兩圈又回去了，我本來預測地兩只兔子眼卻閃爍著革命烈士才有的憤怒和堅定，讓我竟然想起了劉胡蘭。 “這可是你說的，臭蟲子，你可別後悔！”沒人要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後過悔麼？跟你分手我得慶祝，全當提前過年了。跟你在一起我跟蹲監獄似的，以前頂多是偶爾放放風，這回我可是正式釋放。。。“我不屑一顧地說。 我還沒說完的時候，沒人要已經奪門而出了，當門在我面前冰冷的地撞上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情緒沖上心頭，我把頭抵在門上，聽著外面她急促而且凌亂的腳步聲，我煩，很煩。。。 我執著堅信“朋友妻不可欺”是最為一個男人最最基本的品質，我可以容忍吃喝賭甚至嫖，也無法接受這一點。。。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把這條愚蠢地擴展到：只要是朋友喜歡的女孩，她見到的就是我冰冷的一張臭臉，即使冰冷下面隱藏了很多東西。 我更見不得一個大男人在我面前落淚，當我那天晚上看見老六的淚水象雨水似的滑落在酒杯里的時候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恨恨地撞了一下雖然我知道他喝多了。。。 從那以後，和沒人要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時不時的感到煩躁，她經常不解地問我：你這麼了？我笑，不語，把她攬在懷裡，她白我一眼：”神經病！“ ”我要不是神經病能看上你麼？誰沒事吃飽了撐得找罪受呀？要不是當時給我下套，我一時迷惑我能上這俅矗俊啊蔽狹四憔筒緩孟鋁耍湍隳莾上倫庸放伲閌竅氚衙舸線�是留水裡呀？“ ”向我這麼意志堅定的肯定是捨身取義了，都是為你著想才留下的。你看看，你這船擺著了，以前我沒上來好多人還不知道這是俅瑳]准還蒙幾個傻小子，可現在一看我上過了，大傢伙都知道這是俅恕！！Ｒ晃以趺唇心銢]人要呢？“ ”我怎麼聽你這話就這麼別扭呢？“ ”那是你心靈骯臟。我擺事實，講道理！有理有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有何別扭的？“ ”不對，是你心靈骯臟“
沒說分手這話以前，我還真不覺得我怎麼喜歡“沒人要”。和老六喝酒的那天晚上，我想得很明白：讓我裝著沒事兒一樣繼續跟“沒人要”好，可心裡老覺得對不住老六，欠老六的，這對我和“沒人要”都是一場災難。怎麼說“沒人要”都不該那麼“利用”老六一把，還有我，我要是怎麼都不搭理“沒人要”，誰知道她是不是就真的能喜歡上老六呢。 我跟“沒人要”分手的頭幾天，我還自己安慰自己：朋友如手足，媳婦算個什麼，媳婦就是件衣服。可還沒到一個星期，我就覺得丟了件衣服比砍了我的手足還難受。 我開始還裝著和平時一樣跟那幫哥們胡吹海侃的，後來不光是那些哥們，連我自己都覺得我笑得太假，所以我連裝的興趣也沒有了，一句話也不想說。“沒人要”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我想那意思無非是告訴我：分手？好啊，那就分唄。 一想到這個，我心裡就千瘡百孔的。 我的生活變成了：教室，食堂，寢室標准三點一線。到哪兒我都帶著書，在哪兒我都裝得好像是在看書，至於其他，眼不見心不煩。 我也不知道我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經常是老大很小心很同情地問我：“不回去？再呆會？”我才知道已經下課了。 老六好幾回想跟我說什麼，都叫我給頂回去了。 我是存心躲著“沒人要”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存心躲著我，反正快兩個月了，我沒見過她一次。倒是碰見過舒梅和“沒人要”她們寢室的其他幾個人，她們瞧我的眼神就跟瞧見一堆臭狗屎一樣，我一點也不在乎，我還在乎什麼呀？ 眼看就要考試了，我估計我要還這麼著，那就是找死。我打心眼裡瞧不起自己，真沒出息，不就是個女人嗎？ 所以那天我真是打足了精神在寢室復習。 我突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剛剛老三老四還大嗓門地你丫我靠的，轉眼就安靜得不正常。我抬眼看了看老三老四，這兩個全都張著嘴，瞪著眼瞧著門口一個人。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那個人一定是“沒人要”。 老三老四支支吾吾了一陣子，對我說：“有點事，出去一下啊。。。”。 我眼角瞟見“沒人要”很有氣勢地橫在門口，老三老四側著身子溜出去，她也沒一點讓讓的意思。 現在就剩我們兩個，我的心狂跳不止，我實在不明白她怎麼會來，來幹什麼？ “沒人要”用腳狠狠地勾上門，還揣了一下，砰然有聲的。 我還在看書，她聲音很平靜地問我：“你還能看書啊，那你是打算邊看書邊聽我說？還是不看書就聽我說？還是只看書不聽我說？還是不看書也不聽我說呢？”。 我被她繞得有點暈，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她等了好一會，聲音有點抖地沖我喊：“說話！聽見沒有？？？。。。你讓我這麼一個人自言自語的你忍心麼？你好意思麼？你覺得有勁麼？。。。。。。” 我鼻子一酸，差點沒掉下眼淚來。我知道，不管怎麼樣，我得離開這兒。 我站起來朝門口走，“沒人要”把她的整個背心頂在門上，她沒打算放我出去。 看著她哀傷的臉，我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能讓自己狠下心，擺出一張臭臉對她說：“讓開。。。” 她盯著我，眼睛裡全是委屈和絕望。我反正是不能再呆在這兒，再看著她，多一分鐘我也受不了。 我伸手去扳她的肩膀，她突然死死地摟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胸口上。她盡量不想哭出聲，可我能感覺到我的胸口很快濕透了，她的整個身體因為強忍著痛苦而在我的懷裡激烈地顫抖。 我所有的抵抗都開始崩潰，我真的很喜歡這個抱著我哭的女人，我也是真的捨不得她難過。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把她更緊地摟在我懷裡。 那天，就在那扇門的後面，我第一次笨拙地吻了她。我捧著她的臉仔細地研究，她比兩個月以前明顯地消瘦，憔悴。我覺得一陣心痛，可嘴裡卻說：“你怎麼這麼丑啊？”。 我肋骨的皮肉一陣劇痛，“沒人要”齜牙咧嘴地狠狠地擰我，可我覺得痛都痛得這麼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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