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日語  說日語（笑話一則）

牛北村

大學一年級，文革後科學的春天，外語課上的是工科英語。我在中學沒學過英語，只學了兩年俄語，當時英文老師不夠，就抓了一個白俄移民的老師上外語課。到了大學，英文只能老老實實地從ABC和國際音標學起。

班裡有個袁同學入學前就自學了四五年英語，基礎不錯，《英語900句》背得滾瓜爛熟。他嫌工科英語進度太慢，就自學日語，以便於日後查閱文獻。他每天早起，朗讀一個小時日語。

這一天早上，袁同學在外面朗讀完日語後回到班級的自習室。班上有個老高三的老大哥問道：“小袁，你學日語好些天了，告訴我日語‘吃’怎麼說？”袁同學想了半天，回答說：“不知道。我的科技日語課本中，到現在還沒碰到‘吃’字。”老大哥撇撇嘴，說：“瞧你這日語學的，連吃都不會說。告訴你，叫‘米西米西’。”老大哥的話引得同學們哄堂大笑。

[洛山愚士2012年2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