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信人: loveseason (季節~~白天勤奮學習,晚上努力灌水), 信區: Prose
標 題: 狗男狗女 (九)
發信站: The unknown SPACE (Mon Jul 21 20:51:42 2003) WWW-POST
我只好冷笑着問高志恆,“那你來這幹嘛?不會你也化妝吧?”
高志恆道,“我不化,是老周---的老婆化。”
周思遠說,“我老婆指定要我寄這個牌子的東西給她。怎麼,你也喜歡這個牌子麼?”
我說,“沒有,不過她們今天送的禮包比較大罷了。”
高志恆道,“你們女人呀,非要用這些化學藥品來虐待自己的臉麼?”
我悻悻然無話可說。
周思遠卻笑着問,“最近是誰在用粉刺露啊?”
高志恆頓時從脖子到臉漲的通紅。
我放肆的大笑起來,笑完故意細細端詳他的臉,果然額頭上有好些痘痘,
“咦,真的也,今天才發現,你還處在青春期呀。”
“我只用過一次。”高志恆辯解着,一邊狠狠的推周思遠一把,罵罵咧咧着,
“好啊你個老周,居然出賣我,回去跟你單挑。”
罵完自己也跟我們一起笑。笑完周思遠問我,“吃過飯了麼?我們兩正要出去
搓一頓。我請客。”
“白食哪有不吃的道理。”我欣然答應。
然後三人就到一家餐館吃飯。高志恆因為天機泄漏,一路訕笑着很不爽的樣子。
偏偏我是不依不饒的人,坐在他對面繼續深情凝視他的額頭。他先是窘,然後
自己也笑的吃不下去,說,“安琪,求你了,饒了我吧。”
周思遠意味深長的說,“你們兩個,真是一對活寶。”
我說,“別,我早過了青春期。”
高志恆苦笑着搖頭,“你這得理不饒人的傢伙。”
周思遠突然說,“也怪不得呢,安琪,聽這名字就知道,一直都是被人捧在
掌心裡頭呵護着長大,受不得半點委屈的。”
我一怔,抬頭看他,他溫和的望着我,不象奚落的樣子,神情竟然帶着幾分愛憐。
二十六歲的老女人,早已練得百毒不侵刀槍不入了,更何況小小的委屈。然而,
能被人呵護在掌心裡疼着寵着,何嘗不是所有女人的夢想。
我感激的沖他笑笑,心裡開始嫉妒那個被他捧在掌心裡的女人,卻仍作漫不經心道,
“你老婆一定是被你捧在掌心裡頭,幸福的不得了。”
他笑笑,“這要問她才知道。”目光平靜溫柔。
這時我也不知哪來了勇氣,大大咧咧的說,“我能知道。”然後就把他的一隻手
抓了過來,放在我的掌心上。我能想象當時周思遠和高志恆吃驚的神情,但是
我不去看他們,只是低着頭,細細端詳着他的手,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這隻手,
象我想象的那樣,寬厚,溫暖。我用食指輕輕划過他的愛情線,輕聲說道,
“你看,你的愛情線,又深又長,所以你的她,會幸運,富有,象個君王。”
然後,我抬眼看他,他還是那樣平靜的凝視着我,然後慢慢把手抽回。他的目光
明亮深沉。
在那樣一個夜色如水的晚上,我如痴人說夢般的輕觸一個男人的掌心,身邊放
一袋粉紅的VS和一袋淺綠的雅詩蘭黛,這種情形不能不說是有點曖昧,只除了
邊上還有個煞風景的高志恆。高志恆乾咳兩聲,裝模作樣的看看自己的左手,又
看看自己的右手,聳聳肩膀道,“我好像天生沒有愛情線呢,難道我一輩子討不
到老婆?嘿嘿,我可不信那個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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