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爺們的黃對上老娘們的黃（也是極黃極暴力）

讀西木老弟回憶當年下鄉採訪計劃生育所見所聞，觸動了我記憶深處的這件事，本來想留言，但沒有寫，現在決定寫篇博文記錄此事。

差不多是40年前，我從成都來到青海西寧工作，開始時住在一個叫青海省生產資料倉庫的地方。倉庫里的男女工人大多是中年人，工休時，常在一起說笑打鬧。說笑打鬧的內容，當然以性的話題居多。那時雖是文革期間，文學藝術作品所有關於性的描繪，都屬於封資修被禁止，但在普通老百姓中，因為平時沒有什麼娛樂，男女之間關於性的黃色話題調侃鬥嘴反而很火。

有一天下午，正在工休，一個老爺們和一個老娘們鬥嘴，當然也扯到了什麼蔥啊洞的。突然幾個老娘們發火了，只聽到一個老娘們喊道，老娘娃都好幾個了，你以為我們沒見過你那根蔥啊，四五個老娘們蜂擁而上，一下子掀翻了那個並不怎麼粗壯的老爺們，按住他，扒下他的褲子，幾個老娘們按住他的手腳，一個老娘們用一根細繩子拴住了他那顆蔥，一面拽繩一面鬨笑。周圍有很多人圍觀，跟着起鬨。我當時是十八歲左右的青澀青年，看到這樣的場面，非常驚恐，身體甚至都有點發抖。第一次親眼見識到，女人發起火來，可怕啊。

我在此之前的人生中，從少年時代剛剛性萌動開始，大概是小男生荷爾蒙初起的一種衝動本能，有點喜歡招惹女生。記得起的事這麼幾件：一是喜歡在女生面前故意大聲說罵人髒話，說完之後，偷偷觀察，發現女生們都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心中那個爽啊。還有就是和幾個男生玩這樣的遊戲：看見一個女生從對面走過來，一起約好，等她走近時，大家同時用眼睛死盯住她看。每個女生發現幾個男生在死盯住她看時，都會一陣臉紅，我們心裡也是一陣快感。還有一次看見一個乒乓球打得很好的兩個同齡女生在石頭球檯上打球，我約另外一個男生故意去招惹她們。人家打球打得好好的，我們過去站一個對角，把人家兩個女生擠到另一對角去打。兩個女生生氣了，那個長辮子長得最漂亮的女生罵了我一句：“怪物”就走掉了。我心裡也是爽啊。70年代初的成都話“怪物”是“流氓”的意思，可我被罵成是流氓還很自得，我記得我到處和其他男同學講此事。生怕別人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那時心理上有什麼毛病。

可自目睹了在生產資料倉庫老娘們搞翻老爺們的事後，我發現這樣一件事：結過婚生過娃的老娘們不好惹。對小女生嘴頭上或者以其它方式“耍流氓”可能會占到某些“便宜”，可是對結過婚生過孩子的老娘們就要小心了。性的話題很有趣，可以談得很高尚美好也可以談得很低俗搞笑。不過不管怎麼談，在這些做母親的老娘們面前，切記不可拿黃色話題和性來說事當武器。她們太熟悉老爺們那根蔥了。 她們通常很淑女，但如果被你惹毛了，你來黃的她們會比你更黃。而且她們還有個特點，就是抱團。拿這類話題說事當武器，你以為占了一個老娘們的便宜，實際上你是得罪了所有的老娘們。到了她們一擁而上把你按倒在地的時候，你那根蔥就有被一根細繩拴起來示眾的危險了。

（本文故事不是虛構。完全是本人真實的親身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