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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阿飛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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嫵媚2
送交者: 紅色的嫵媚 2004年03月01日13:21:11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作者:迷男
十、桃花運

  第二天中午,景瑾來電話,聲音慵懶。

  我一邊意淫着那被窩裡的香肩一邊審她:「你倒送上門來了,昨晚究竟怎麼
回事?快招免打!」

  景瑾說:「你小子的桃花運到了,小妮子不知在哪着了魔,春心大動,前陣
子排舞時,知道我跟你一個科的,就整天纏着問東問西,後來還鬧着要我介紹你
們認識。」

  我有點得意:「鬧你來說親?」

  景瑾罵:「說你個頭!我說你吊兒郎當的有什麼好,誰知她偏偏就是鬼迷心
竅,總之人算是我介紹的,你好自為之,要是敢亂來,小心我剪了你!」

  「剪了你」是當時流行的狠毒話,女孩子咬牙切齒地說這一句總叫男人心裡
打個突,我跟她正經起來:「哎,怨我都怨我,天生魅力難自棄矣,但是!偶惹
不起還躲不起嗎?以後不見她行不行。」

  「臭美什麼!還吊起來賣了,知道嗎?人家不單長得漂亮,而且現在就已經
副科級了,前程似錦的,老爺子是市里退下來的大官,你小子幾輩子積的德才讓
人家瞄一眼!這趟不好好把握你算白活了。」

  自從琳的初戀不見後,我已知道這輩子白活了。


               十一、醉

  跟嫵媚的發展很快,沒怎麼刻意經營,第二次約會就吻了她。

  但這丫頭並不像景瑾描述的那樣熱切,我若不找她,她也就不找我,往往十
天半月不聯繫。

  景瑾倒是熱心,和她的科長男友約我們出去喝了幾次茶,一有機會就在我耳
邊灌湯,諸如瞧人家的條件多好多好,你小子哪裡配得上等等。

  我的自尊心作祟,忍不住奮起反擊,嘲她:「別那麼沒骨頭,只不過請你去
泰國玩了一次,回來就老幫着說話,好像你跟人家從前也沒多好。」

  結果惹來一通痛罵並拒絕我去她那裡複印文件,為此我付出了每天多跑近十
趟樓梯的代價。

  看見琳的次數越來越少,我爛醉的時候也越來越多。

  忘了在哪個酒巴,有一晚嫵媚忽然Call我,打電話過去,聽她幽幽地問
:「在哪裡?」

  我說了名字,問她來不來。

  嫵媚說沒什麼事,電話里聊聊算了。

  我說好,不知聊了多久,心臟突突的跳,就跟她說:「等下,吐完回來。」

  當我被人從洗手間裡抬出來的時候,就迷迷糊糊地看見了嫵媚。

  幾個哥們幫她把我弄上的士,跟司機說了我的地址。

  地址是單位分的二手房,位於老市區的燈紅酒綠之處,樓下大大小小的髮廊
遍布,被哥們稱之為「雞島」,專供鬼混和鬼混後的歇腳用,父母平時不在這邊
住,天知道嫵媚那晚是怎麼把爛醉如泥的我弄上六樓的。

  我頭昏腦脹地躺在沙發上,聽她在耳邊說:「我沒力氣了,你自已能上床去
嗎?」

  我只一動不動,不時欲仙欲死的嘔吐,那是一種奇異的狀態,腦子既似迷糊
又似清醒,知道她用熱毛巾敷着我的額頭,知道她在餵我喝開水,知道她在拖地
板,知道她在浴室里沖涼……


              十二、你愛我嗎

  我醒來的第一眼就看見了壁上的掛鍾,時針指着凌晨五點。接着看見身上的
被子,然後就看見了蜷縮在沙發另一端的嫵媚,她身上披着一條毯子,底下露出
一隻纖巧細膩線條絕美的腳兒,其色白如脂玉,可以看見上邊淡淡的青色脈胳,
趾甲上塗着均勻的玫瑰彩,趾底至腳掌卻是嫩紅的,彷佛在提醒人這並不是一件
工藝品。

  那景象無須費力就能回憶得很清楚,記得當時我怔怔地看了很久很久,直到
聽見嫵媚說:「你怎樣了?」才發覺她也醒了。

  我把她拉過來,用被子圍住,吻她。

  嫵媚搖頭,說有味道。

  我的手臂感覺她的反抗並不堅決,所以沒有停頓。

  果然她只輕輕地掙扎了一下,就酥軟成一團。

  我們吻了,分開,又吻,你來我往,感受着彼此的滑膩、挑逗與熱烈,我想
着剛才看見的那隻腳兒,開始撫摸她的身子。

  嫵媚嬌喘起來,手無力的按在我的手上,不知是不是在猶豫要不要拒絕。

  當我的臉感受到她滾燙的鼻息時,手掌用力往下插去,穿過重重阻礙,指尖
划過柔軟的毛髮觸到一點滑溜溜的嫩膩。

  嫵媚「嚶嚀」一聲,兩手死死的撫在我的那隻手上。

  中指仍可微微動作,指尖貪婪地感受着那一點奇嬌異嫩,我知道女人到了這
一步只有投降,我以為她不過是垂死掙扎。

  嫵媚忽然問:「你愛我嗎?」


               十三、痛

  「你愛我嗎?」不只嫵媚問過,但那時我總覺得是個圈套,每當有女人或女
孩這麼問的時候,我就會警惕,精神就會高度緊張。

  「你愛我嗎?」嫵媚輕輕地又問了一句,眼中滿是柔柔的嫵媚。

  我的慾火熄滅了一半,琳的容顏該死地浮現於我眼前。

  嫵媚軟綿的身子開始僵硬,目不轉睛地凝視着我。

  我漸漸鬆懈,嫵媚的雙手也放開了,我把手從她內褲里抽出來。

  「你還愛着她是嗎?」沉默了許久後,嫵媚才問。

  小時候,父母稍微地責罵就能令我啕嚎大哭,但自中學後,流淚的功能似乎
消失了,記得有一次落了單,在馬路上被一幫長年敵對的爛仔圍毆,命差不多丟
了半條,也沒掉下半顆眼淚來。

  但這一刻,我又哭了。

  彷佛回到了稚嫩的童年,臉埋在雙膝里痛快悲慟,無聲無息,無可遏制。

  嫵媚從背後抱住了我,默默無語。

  我跟她說琳,說曾經的故事,從相遇的那一天說起,從凌晨說到天亮。

  十四、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

  那夜過後,半年沒有跟嫵媚見面。在網上的聊天室碰見,彼此也只是淡淡的
招呼問候,再不能像從前那樣海闊天空地暢談。

  生日那天,我坐立不安,推掉了雅、玲玲、嫻兒、媛媛還有誰誰的約會。

  與琳相識後,我們每年的生日,彼此都會出現在對方眼前。

  但時過境遷,今年的琳還會依舊麼?

  電話又響,這次是如如,問有沒有空過去,說她和琳在水邊吧。

  我又見到了琳,她和如如帶來一隻小蛋糕,一隻包裝精美的禮盒。

  她們拍着手為我唱生日歌,我想當時一定嫉妒壞了酒巴里的所有男人。

  吹熄蠟燭,我拆開禮盒,裡面原來是一件淺藍色襯衣,附着一張小卡,是琳
的字:親愛的小田田,生日快樂。

  「哎,老是喜歡藍色的,真扎眼,沒辦法,只好幫你挑件顏色淺一點的。」
琳看着我身上的明藍色襯衣笑吟吟地說。

  那個下午的前半部份,我幸福欲死。

  我們好像回到了從前,我溫柔輕語,琳笑靨如花,如如還跑去吧檯跟人玩骰
子,令我又驚又喜。

  琳用指尖點點自已的臉,看着我說:「要注意休息喲,你還是老熬夜吧?這
麼瘦了。」

  那一刻我衝動得幾乎就要伸出手去握她的柔荑,心裡隱隱覺得那個叫楠的小
子完蛋了。

  但美好的東西總是易逝。

  4點半,琳就說要先走了:「如如陪你。」

  我詫異:「怎麼這麼早?」

  琳說:「要上下午班,從5點到晚上10點,慘吧。」

  我問她現在在哪裡上班。

  她說了個房地產公司的名字。

  我有點耳熟,仔細想了想,猛記起以前曾聽琳說過那個叫楠的小子家裡就是
做房地產的。

  剎那間,我從天堂墜入地獄。


              十五、老羞成怒

  琳走後,心中有一千個問題想問如如,可是都無法問出口,不願問出口。連
工作都是那小子家裡的,我還能再安慰自已什麼。

  如如盯着我,看我喝酒,說:「再這樣我走了。」

  我擺擺手:「拜拜。」

  如如嘆了口氣,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想不到你這樣沒出息!以前覺得你
很精采,很專心,很堅持,原來全都看錯了。」

  可惜當時只當成了一句羞辱的話,我形如噴火口不擇言:「你以為你是誰心
理醫生聖女還是聖母我何止沒出息我還恬不知恥荒淫無度睡過一百個女人你其實
不過瓊瑤看多了自憐自惜自怨自艾幼稚無知你有出息你有出息就不會跟在另一個
沒心沒肺貪圖富貴忘情負義的女人屁股後邊成天晃來晃去貼身丫環似的!」

  如如俏臉脹紅,一手抓住桌上的杯子,杯子旁邊還有吃剩的蛋糕。

  我惡狠狠地盯着她:「想澆我麼你試試。」我曾親眼見過她用酸奶摔一個沒
勁小子的臉,為防不測不得不聲色俱厲。

  如如抓起挎包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十六、再見

  借用傳統愛情故事那俗不可耐的套路,天下起了傾盆大雨,我坐在的士里,
茫然不能遠視,茫然不知去向。

  到了交叉路口,司機又問方向。

  我有一種泫然欲泣的感覺,忍着忍着忽然就想起了嫵媚,想起那個凌晨她從
背後擁抱我的滋味。

  從車裡奔進她樓下的小商場,拔通電話。

  是她爸爸的聲音,問我哪位,也許官做得久了,語氣雖然平和,卻予人一種
威嚴之感。

  我說我叫米田,雖然是星期天,但那一刻真擔心嫵媚不在家。

  嫵媚在電話那邊顫抖地「餵」了一聲,接着是微微的喘氣聲。

  我說:「下來,等你一分鐘。」

  只過了半分鐘,我就看見了嫵媚,她趿着一雙透明的塑料紅拖鞋,從樓梯飛
奔下來,膝蓋上擦破了一塊,鮮艷的血絲在雪白肌膚襯托下觸目驚心。

  我看着她有膝蓋問:「怎麼回事?」

  嫵媚臉上有淡淡的紅暈:「沒什麼,不小心碰了一下。」

  一時我們都沒了話,她看着我,秀美的眼中蘊含着詢問之色。

  我說:「今天我生日,陪我走走好麼?」

  嫵媚有點訝然:「你生日?」隨即點點頭,說:「我去拿把傘,順便換件衣
服。」

  我這才注意她身上穿着睡衣,白底大紅圓點,很娃娃的款式。

  嫵媚跑上樓,很快就重新下來,身上換了條淡紫色碎花連衣裙,手裡多了一
把雨傘,腳下仍趿着那雙紅拖鞋,朝我微微一笑:「走吧。」

  我們打着傘,沿街慢慢而行,話語不多,雨時大時小。

  路過一家藥店,我進去買了棉支、紗布和藥水,在廊下幫她的膝蓋做了個簡
單的包紮。

  嫵媚靜靜的看着我,伸出手輕輕撫弄我的頭髮。

  我們繼續漫無目的地往前行,不知不覺走出老遠,嫵媚慢慢貼近我,抱着我
的手臂依偎在我懷側。

  我卻該死地胡思亂想,若這一刻依偎在身邊的是琳,那將是一種怎樣的幸福
……猛然間,我懊惱地驚覺:為什麼我還這麼想她,為什麼我還要這麼想她。

  討厭的東西總是比較容易忘記,我開始試圖令自已討厭琳。

  嫵媚忽然指着馬路對面的公園,說:「進去要不要?路上都是車,一不小心
就給髒水濺到了。」

  我點點頭,想不起上一次進公園是什麼時候。


              十七、雨中跳舞

  雨越來越大,周圍都是煙霧一般的雨幕,偌大的公園裡彷佛只剩我們兩個。

  嫵媚踢着地上的水,笑逐顏開:「想不到雨天還有這種好處,好像整個公園
都是我們的。」

  我們立在湖邊,看煙雨中那條有名的橋,看密密地雨點在湖面濺起的無數漣
漪。

  嫵媚嘆聲說:「真美,若不是今天下着雨,若不是今天你來找我,還真看不
見這麼美麗的景色。」

  我始終抹不去腦海中的琳,猛地甩甩頭,頹然悶哼說:「好難受,好難受,
嫵媚你能讓我快活麼?」

  嫵媚愕然望着我,眼中充滿了不可分解的複雜神色,先濃後淡,最終被一股
水般的溫柔所代替,輕輕說:「我們跳舞吧,每次我不開心時就跳舞,跳一跳就
能好起來。」

  我搖頭說:「不會。」

  「我教你,很容易的。」嫵媚邊說邊蹲下去把我們倆的鞋子脫掉,整整齊齊
地擺放在一棵樹底下,不由分說就把我一條手臂繞在她腰上,手把手帶着跳了起
來,先從最基本的慢四步開始,步子既緩又小,我雖然不大會,但還不至於踩到
她腳上去,慢慢的我放鬆了。

  我們把着傘,在煙雨中的湖邊跳舞,鬱抑的我終於漸漸舒服起來,涼爽的風
吹進傘內,空氣清新無比。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不上妝的嫵媚竟是如此秀麗怡人,望着她那兩瓣嫩如凝脂
的唇兒,心裡生出一種想吻的衝動。

  嫵媚鼻中輕輕柔柔地哼吟着調子,美目似合似啟,恍然不覺,後來我才知這
是個一跳舞就會迷醉的女孩。

  無意間低頭,就看見了她那對瑩白如玉的腳兒,正在碧綠的草地上誘人地翩
躚而舞,划起一浪浪清澈的雨水。

  那是一幕令我畢生難忘的美麗。

  嫵媚的碎花連衣裙和我的明藍色襯衣早已經被雨水打濕,貼在皮膚上冰涼一
片,但彼此都感覺到了對方身體的撩人火燙,在傘底,我們又接吻了。


              十八、因為愛你

  晚餐時,我們要了紅酒。

  嫵媚只陪我喝了一杯,臉就如晚霞般美麗起來,眼睛裡水汪汪的,顯然不大
會喝酒。

  「為什麼忽然來找我?」她搖晃着杯里的酒掠了我一眼。

  我撒了一半謊:「因為,忽然想你了。」

  嫵媚說:「你們分手了?」

  我問:「誰?」

  「琳。」

  「沒有開始,何來分手?」我把杯子裡的酒幹了,心裡拚命討厭琳。

  「但你還在乎她是嗎?」

  我滿心煩惡:「為什麼你老是要提她?」

  嫵媚凝視着我說:「因為這對我很重要。」

  我粗暴起來:「這跟你沒關係,謝謝你的關心,吃完了沒,我送你回去!」

  嫵媚垂下頭,露出一截雪滑白膩的脖子。

  我軟聲說:「對不起。」

  嫵媚抬起頭,眼中淚光盈盈:「這跟我有關係,跟我一輩子都關係,因為我
愛你,深深的愛你,這半年裡無時不刻都在想你。」


               十九、燃燒

  嫵媚跟我回了「雞島」,她堅持要買一隻蛋糕慶賀我的生日。

  我們在沙發上邊聽音樂邊吃蛋糕,不時纏綿親吻,彼此有着某種默契,整晚
都沒再說起琳,彷佛害怕會突然從美夢裡驚醒過來。

  漸至情濃,我撫摸着她滾燙的身子說:「打電話回家。」

  嫵媚搖搖頭,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打電話回去就不許了。」

  我問:「不怕你爸罵?」我想着她父親的聲音忍不住問。

  嫵媚說:「明天回去就說在同事家睡唄,其實爸爸媽媽都不怎麼管我,奶奶
才罵得厲害,以後你要好好孝順她。」她羞澀地望了我一眼,眼中朦朦朧朧的。

  不敢細想她話里的意思,那一刻只求有什麼特別的、強烈的東西可以填充空
空蕩蕩的心,我用唇和手燃燒着這個誘人的女孩。

  嫵媚戰慄着,咬着我耳朵喘息說:「你去洗澡。」

  我不管她,仍放肆地上下其手:「現在就要。」

  嫵媚嚶嗚着,身子軟得彷佛被抽光了骨頭。

  我的手從連衣裙底下伸進去,隔着內被摸她,所觸已是一團滑膩,不同於別
的女人,很濃稠的感覺。

  當我的指頭從內褲邊緣鑽入的時候,嫵媚突然激動了起來,雙臂圈住我的脖
子,跟我熱烈的接吻,頻頻將滑舌游入我的口中,任由我盡情地吸吮。

  燃燒了她,也惹得自已欲焰如熾,我托起她的綿股,從連衣裙底下將一隻可
愛的粉色小內褲摘了出來,然後一邊繼續吻她一邊騰手解褲子。

  嫵媚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事,迷迷糊糊對我說:「不要在這,不要太……太草
率……不要……去裡邊。」她指了下臥室。

  但我已被慾火燒昏了腦子,居然沒聽出她的意思,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裙襬高
高撩起,兩手推開她的腿,只匆匆乜了那誘人的地方一眼,就將勃脹如杵的怒莖
抵在嬌嫩上。

  嫵媚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秀眸慢慢閉上了。

  我的棒頭感覺出那裡已有充分的濕潤,誰知才稍稍發力頂刺,就聽她嬌啼起
來,很嚇人的聲音。

  我硬生生地頓住,問她怎麼了?

  嫵媚眼角竟有淚珠沁出,小小聲地說了一個字:「痛。」

  我的頭皮忽然有些發麻:「你是第一次?」

  嫵媚嬌嗔起來:「當然了,怎麼這樣問!」俏臉脹得緋紅,一副又急又羞又
冤的模樣。

  我半蹲半跪地僵在沙發前。

  二十、要是問,那就手淫吧

  也許是因為這半年間的荒唐多了,我腦子裡已經沒有半點處女的概念。

  嫻兒不過是一個在校的大學二年級生,模樣清純如水,當初我對她抱以最大
的希望,但結果也令我失望最大,做起愛來,她的熟練度絲毫不遜於風塵經年的
阿雅,由此我淡漠了這個令男人心動的詞語。

  嫵媚媚眼如絲地呢語:「不知道今天你生日,沒準備禮物,只有這個送給你
了,開不開心?」

  我的猶豫被她的嫵媚輕易擊潰,忽將之從沙發上抱起,走進臥室。

  嫵媚勾着我的脖子,一路親吻我的胸膛臂肌,嬌軀軟綿如酥。

  我將嫵媚輕輕放在床上,三兩下剝了個精光,打開床頭燈,把臉埋進她的兩
腿中央。

  嫵媚羞得用被子蒙住自已的頭,悶在裡面的聲音顫抖得十分厲害:「不要開
燈,不要看。」

  我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似麝不香,說腥不膻,沒有可以描述的詞彙,猛覺
口乾舌燥,百脈賁張,心中生出要在採擷之前飽覽一番的強烈欲望。

  那裡所有東西的顏色都很淡,嬌嫩得彷佛吹彈欲破,捨不得用手,只以舌頭
尋幽探秘,每次都還沒看清楚,羞澀的花瓣就已重新合上,舔吮去干擾視線的蜜
汁,很快又有一層薄薄的露水重新覆蓋,我的眼睛已湊得非常靠近,卻始終看不
清嫵媚那最寶貴的東西,記意中只留下了一種嫩不可言的粉紅色,一種現實中再
沒見過的顏色。

  嫵媚伸手抓我的頭髮,鼻音如絲如吟,軟滑的雪腿從兩側緊緊貼在我臉上。

  花瓣中的蜜液突然增多,我已堅如鐵鑄,此際再也把持不住,爬起來再次抵
住了那團嬌嫩濕濡的地方。

  嫵媚緊張得幾乎痙攣,指甲抓得我手臂鑽心的辣痛,忽然悄聲說:「拿東西
來墊。」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嫵媚扯下我身上的藍襯衣,面紅耳赤地塞在雪股底下。

  我這才明白她想要為今夜留下一點紀念,心中更不敢有絲毫魯莽,抵住含苞
欲放的花朵,小心翼翼地試探該用的力度。

  此前,我從沒有採擷初蕾的經驗。

  嫵媚嚶嚶咿咿地輕哼,叫得人心慌意亂,我忽然想她要是再問愛不愛她,這
次該怎麼回答?

  可惡的琳又忽然幽靈般地浮上心頭,令我差點軟掉。

  前端觸到了什麼東西,似韌又嫩,箍束得棒頭陣陣發酥,在這慾火焚身的要
命關頭,琳的影子卻始終揮之不去,我頹喪地對自已說道:「要是問,那就手淫
吧。」

  但這次,嫵媚沒問。


             二十一、嫵媚的初夜

  嫵媚低低柔柔地嬌哼:「好難受。」

  我問痛不痛,她搖搖頭,我又問:「你還想不想繼續?」問完了就後悔。

  幸好嫵媚點了點頭,於是我再次發力,既狠又猛,突破的那一瞬,不知怎麼
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莫明的恐懼。

  嫵媚「嚶嚀」一聲,上半身弓了起來,本來抓着我兩臂的雙手忽改成抓我的
肩膀,嘴裡顫聲嬌啼,一聲比聲鑽心:「嗯……嗯……痛……痛……好痛!」

  我兩肩火辣辣的劇痛,底下突入一個窄小無比的地方,除了一絲滑膩,百份
之九十九的感受就是緊,非常非常的緊,緊得幾乎想要射出來,誘得我不斷繼續
深推,欲罷不能。

  嫵媚小嘴張得大大的,緊閉着秀眸如着夢魘。

  直至無法再進一步,我滿懷憐惜地抱着她問:「怎麼樣了?」

  「進去沒有?」她居然問。

  我一愣,點了點頭,忍不住悄悄掠了下邊一眼,那麼大的東西盡根而沒,難
道感覺不出來?

  嫵媚迷迷糊糊說:「不知怎麼了,嘴唇麻麻的。」一副香魂欲化的模樣,白
膩的酥胸上汗津津的。

  想來她下邊八九成也是麻的,我抱着她不住得柔聲低哄:「別緊張,你放鬆
點,放鬆就好了。」

  嫵媚勾住我的脖子,要我去親她。

  我吻着她開始緩緩抽聳,居然把她整個下體都扯動起來,雖然十分費勁,心
中卻是無比銷魂,半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新鮮感受。

  不知道嫵媚什麼感覺,口內不斷碰觸到她游過來的滑舌,熱烈地跟我纏綿綣
戀。

  我困難地抽插着,很快就有了要射的感覺,可能還不到一百下,跟最持久的
時候可謂天差地別,但我絲毫不慚愧,嫵媚的糾纏實在太緊了。

  嫵媚鼻間發出了絲絲迷人的聲音,兩隻嫩乳隨着身子上下迷人的搖晃,俏臉
艷若塗脂,也許被我越來越激烈的動作所感染,她忽然咬着我的耳朵說:「今天
起,佳佳就是的田的了。」

  我一陣銷魂蝕骨,眼角乜見那對誘人萬分的腳兒,忍不住捉過來掛在兩邊的
肩膀上,感受着它們在臉側花枝亂顛地搖顫,射意越來越清晰,猶豫是否要從她
體內拔出來。

  嫵媚的裡邊突然泥濘起來,抽聳驀地順暢了一點點,射意更是迫在眉睫,我
知道再不能貪戀下去了,弄不好,就是給自已套上個一輩子的枷鎖。

  但在拔出的一霎間,感覺到被嫵媚緊緊地夾了一下,逃遁的意志頓然一潰千
里,我兩手用力捧住她的酥股,反而盡根沒入,深深地注射在那窄緊滑燙的空間
里。

  噴射的數息間,嫵媚羞澀的嬌容,雪膩的嫩膚,尖翹的美乳,還有那對勾魂
奪魄的粉腳兒,瞬如閃電般在腦海里一一掠過、放大,令我銷魂蝕骨痛快淋漓。


              二十二、恐懼

  嫵媚拿着我的藍襯衣翻來覆去地看,在第三顆鈕扣處到找了一抹血絲,她似
乎有點失落,臉燙燙地貼在我胸前:「就這麼被你拿去了,真不甘心呢。」聲音
里似含着一絲幽怨。

  我懶懶說:「你後悔了?」

  她抑起頭,柔情萬端地望着我說:「後悔也沒用了,你會不會珍惜?」

  我噤若寒蟬,忽然明白在突破的那一瞬為何恐懼了。

  天快亮時,我醒過來,看見嫵媚在玩自已的手,我問她還痛不痛。

  嫵媚答:「痛。」羞澀而嫵媚地看我。

  我要開燈幫她看傷口。

  嫵媚就死死地抱着我說不痛了。

  我又在她耳心問:「剛才舒服麼?」

  嫵媚笑嘻嘻地說:「沒感覺。」見我盯着她,竟又補了一句:「真的。」一
副輕蔑輕狂的模樣。

  我的自尊心受到莫大打擊,於是吻她兼捫乳摩臀:「那我補課,這次包你飛
上天去。」

  嫵媚搖頭說不,在床尾被我捉住。

  每個星期一的活都特別多,但我們各自打電話回單位請了假。


              二十三、稱呼

  銷魂夜後,嫵媚叫我老公,要我叫她老婆。

  我不肯,含糊應之:「都在機關工作,別人聽見了影響多不好,我還沒事,
你一個黃花閨女可就吃虧了。」

  「黃花閨女早沒了!」嫵媚柳眉軒起瞪着我,終於退讓一步:「那沒人的時
候你叫。」

  「也不好,叫順了,萬一在別人跟前漏了口怎麼辦?」我一副無賴相。

  嫵媚狠狠地朝我小腿上踢了一腳,一連幾天不理睬我。

  我仍然喝酒,夜夜春宵,依舊跟玲玲、阿雅、嫻兒她們鬼混。

  上午十一點半下班,下午三點才上班,中午休息的時間挺長,我一般都不回
家,在單位吃完午飯不是打牌就是上網玩泥巴。

  門忽然推開,景瑾探頭進來,沒禮貌的「餵」了一聲:「去我那邊。」

  我正忙着幫一個MM打裝備,頭也不回地跟她耍着嘴皮子:「幹嘛?想哥哥
了?」

  景瑾說:「yas,不過不是我,是佳佳。」

  我在景瑾的辦公室里見到了嫵媚,她穿着一件白色七分袖上衣,一條水藍及
膝裙,露着一截線條柔美的腿肚子,再下邊是一雙黑色高跟涼鞋,襯得一對腳兒
白晃晃的無比撩人,在當時,這身打扮在死水一潭的系統裡可算是最惹火的了。

  她玩電腦,只跟景瑾說話,把我涼在一邊當成透明人。

  「找我來怎麼又不跟我說話?」我在她身邊坐下,鼻子聞到一股淡淡香味,
既似香水又似體膚的味道,心中一盪。

  「誰找你了?我是來找瑾瑾的。」嫵媚正襟危坐地翻看內部網頁。

  我朝景瑾問:「不是她叫你找我的?」

  景瑾面無表情:「她叫我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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