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邊茗香話文采

-回味淡薄天涯和老箭的舊作

在不知不覺中，上網已經二十年了。因為網絡，在淡而乏味的現實世界外， 又多了一個熱鬧的虛擬世界，熙熙攘攘，人來人往。近年來常常到五味和茶館溜逛，潛在水底，觀賞齋館裡芸芸眾生的千姿百態。目睹曾經的輝煌風光，見證已經的敗落冷清。

雖然明知沒有不散的筵席，還是會為那些高手們的隱去黯然。其中最讓人牽念的是淡薄天涯和老箭兩位。不只是傾迷他們生花妙筆的文采，更痴醉他們溫文爾雅的風度。印象最深的是天涯的一個系列，以女性文筆特有的細膩，秀逸和精煉，把在窮鄉僻壤里的鄉姑村婦們的眾生相刻畫得栩栩如生。從她們身上塑造出的質樸，善良，堅忍和古道熱腸的形象並不輸給在沈從文筆下的那位清淳，靈秀，溫柔和天真美麗的湘西船女。那時與天涯的文字相映成輝的， 還有老箭的遊記。 他在僕僕風塵中寫景，造境，抒情，暢達的文字中透出的飄逸，瀟灑和浪漫是那樣的耐讀。一個個典雅的冠題，不是摘自唐詩宋詞，就是寄寓成語典故。而內容則十之七八不離聽雨，醉酒，鄉愁：在滴噠的雨聲中聆聽，在混沌的燈影下酩醉，在寂寥的離愁里入眠。

時而老箭也寫過一些寺廟觀禮和佛理禪趣。其中一個最令人菀爾的故事，是他為悟道親自投北海道某禪寺當見習和尚。不知是因為看上他悟性好，還是才學好，廟裡的主持和尚和太太決定把女兒嫁給他，好繼承廟裡的衣缽和香火，窘得老箭 只好逃之夭夭。讀到這樣一個性情中人的浪漫故事，真是感嘆自己這輩子是白活了。慚愧之餘，便想出一個補救計劃，把遊記里老箭所到之處一一標下來，畫出一張先遣圖。退休之後按圖索驥，追蹤他游跡的每個點，咱也瀟灑走一會，看看能不能叩啟出如老箭一樣的感覺來。幸運的話，也許還能在南橋的小酒吧里或者在有美堂的暴雨中巧遇這位雲遊的佛門學徒。說到雲遊的和尚，又想起了那位寫出好詩好歌的高憎泓一大師。他雲遊過的許多遺蹟，如虎跑寺和晚晴山莊等， 也在先遣圖附近，就一便造訪了吧。很有興趣地注意到，這兩位雲遊的高憎和小徒之間， 有一個共同點， 就是都有一個日本老婆。難道要入佛得道，像他們那樣悟出入世出世的真啼，討一個日本老婆是秘訣？那麼，我的先遣圖的終點， 應該是一個日本的寺廟，呆在那裡見習一段時侯， 看看有沒有艷福賺一個日本主持的千金做二奶或小三。

說明：

原來動筆是想要讚佩花街精英笑函偶像，以答謝她對股市的指點迷津，結果寫寫就跑題了。好在向天涯和老劍兩位高手致敬一直是我的鳳願，也就順水推舟，把題目改掉，繼續寫下去。

承諾放水， 即便是MP文章，也是有失信譽的。有幸的是謙虛的笑函說過，如果要為她好，還是不要寫的好。那麼我進，拍MP寫是討她好，退，遂她願不寫也是討她好。兩面都討好的粉絲，太好當了。當然，這些都不是自己力不從心，功力不夠的託詞。還要再努力修煉，等修煉到火候時，再舊話重提，舊‘題’重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