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個星期開始,新任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攜夫人彭麗媛女士出訪四國,一時,第一夫人彭麗媛女士成為了人們議論的熱點和焦點。一來,我由於動了一個小手術,在醫院住了幾天,二來,也想先關注一下人們對此有什麼樣的反應。網上褒貶不一,總的說來好評不斷,人們好像對彭女士的稱呼和着裝給予了更多的關注。就我看來,國母也好,第一夫人也好,主席夫人也好,都是別人給予她的稱呼,我到覺得第一夫人的稱號相對來說比較貼切。話說回來,第一夫人也未必就是彭麗媛自己情願想要的,只是夫婿習近平成了國家主席,她才自然而然地做上了這個第一夫人的位子而已。不過在我眼裡,彭麗媛依然還是那個高調唱歌,低調做人的彭麗媛,只不過由於環境的的改變,不得不將自己高調亮相於國際的政治舞台。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末,我剛剛進入大學,彭麗媛參加了全國民歌調演,一時震驚了國內的民歌界,當時被譽為小郭蘭英。那時她還只限於演唱山東風格的民歌,一條黑黑的大辮子,紅衣黑褲,一件繡花的肚兜罩在外面,給人相當的樸實印象。她十四歲進入山東省藝術學校求學,由於家庭出身的原因,還頗費了些周折。在王音璇老師的精心調教下,《包楞調》、《沂蒙山小調》、《我的家鄉沂蒙山》等山東民歌,她演唱的情緒飽滿,酣暢淋漓,吐字換氣也非常到位。一曲電影《紅日》的主題歌《誰不說難家鄉好》,婉轉優美的旋律,樸實真摯的情感,在王音璇老師的雕琢下,彭麗媛用她美妙明亮的歌侯,情真意切的表演,更是青出藍而勝於藍,大大超越了她的老師。我應該還算是一個非常理性的人,從沒有追過星,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她的演唱風格和端莊大氣的舞台形象,從那時起,我就再也忘不掉這個樸實率真,端莊秀美的青年民歌手。我會時時關注着她演唱的每一首新歌和她的行蹤動態。我想在此,將我眼裡的彭麗媛與大家分享一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點和看法,希望不會讓一些朋友們不快。
彭麗媛在燈光璀璨的舞台上,總是那麼光鮮亮麗,以端莊大氣的舞台形象的呈現在人們面前。身穿着華美的演出服,鎮定自若的形象,總有那麼點兒捨我其誰的感覺,不論什麼樣的大場面感覺她都能鎮的住。但她在生活中好像非常低調,平易隨和,直來直去,不是特別張揚,好像她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為人處世把握得也非常到位 。自她出道以來三十多年,除了正面的報道,好像幾乎沒有聽到過任何關於她的緋聞。只是在一九八四年,在中國音樂學院師從金鐵霖教授學習聲樂的時候,為了紀念抗日戰爭勝利四十周年,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決定復排民族歌劇《白毛女》,借調她去出演喜兒一角。不久後,她從濟南軍區前衛歌舞團,正式調到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歌劇舞劇團,曾經有一些個別的聲音,認為她有點“忘恩負義”。功成名就後,不應該一腳踢開濟南軍區前衛歌舞團遠走高飛,應該回團再呆上一兩年,以回報歌舞團對她的伯樂之恩。
我倒覺得,人望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非常符合人之常情,誰不願到一個更廣闊的空間成長發展,無論在哪裡不都是一樣的歌唱嗎。但無論如何,這幾十年來,彭麗媛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在事業上有着壯志雄心,在政治上看不出有什麼太多野心的女人。她有着山東女性的直率和真誠,這些年觀察下來,她的樸實和平易,熱情和開朗,絕不是裝出來的,其實,那就是她的本色。一九八五年,已經聲名遠揚國內外的彭麗媛,到老山前線去慰問演出,我相信她一定害怕擔憂過自己的生命安危,但是,上級領導下達給她的命令,她身為一名軍人,只能是無條件的服從。據說她唯一的弟弟當時也在老山前線打仗,父母和親人勸導她找關係將弟弟從前線弄回來,我想她肯定有過很強烈的思想鬥爭,也一定曾再三權衡過私與公、利和弊。最終的結果,她沒有成為一個如今令人唾棄的第一夫人,沒有做出令她後悔一輩子的錯誤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