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緊張地進行。
一方是潘郎與Bebe,另一方是小朱與纖纖。
小朱不是小豬,是個伶牙俐齒的漂亮小女孩,喜歡穿紅着綠,成天嘰嘰喳喳的,象阿朱一樣可愛。
aiya艷若桃李冷若冰霜,哪怕她只是坐在那裡一聲不吭,也沒人敢去打擾她。同時她還負責記分,因為她寫得一手娟秀的小楷。
潘郎是久經殺場的高手,而小朱與纖纖卻沒有在這種決戰中出手的經驗。
柔和的燈光照在他手中的牌上。
他的手很保養得極好,它的主人一定很愛惜它。
現在,這雙手在打出四張牌:兩個大王兩個小王。
柔和的燈光照在她們手上的牌上。
她們的手也很修長,看得出這是三雙生來就美麗的手。尤其是纖纖的素手,從粉紫的薄袖中露出來,溫潤如玉,沒人知道這雙手每天還要做很多諸如做飯洗碗等雜事。
現在,其中兩雙手正在遲疑着跟四張牌:她們已經沒有主了。
潘郎在心裡冷笑:“就這樣也敢向我挑戰?我還沒有使第三招呢!”
沒有人會認為她們能贏下這輪。觀戰的不認為她們能贏,她們自己也不認為自己會贏。潘郎已經看到桌上成堆的加幣在向他招手----那是勝利者的獎品。
於是連忙吞了一口唾液。
下一步他準備打出一個拖拉機:黑桃JJQQ.
小朱忽然笑了。沒有男人能夠抵擋這樣嬌媚的笑容。除非他是個瞎子。潘郎當然不是。
這個笑容就象陽光融化了冰雪一樣,潘郎的手馬上抖了起來。
他出牌了。不過,出的只是其中一張:一個黑桃Q。
結果是:他不得不用狂嘯向世界宣告,自己就是個阿Q!因為這張牌他面臨下莊。
aiya坐了下來。坐在潘郎的上手,替下了纖纖。
纖纖太內斂了,所以潘郎沒有受到干擾。他不必分心去對付纖纖,所以他的思路很清晰。
aiya坐了下來。潘郎立即感到了一股殺氣,一股暗暗的殺氣。
對小朱的牌是打還是不打?這讓潘郎覺得壓力很大,大得他快喘不過氣。 打,看不到小朱的笑容;不打,自己將變成一隻憔悴的狼。
很快,潘郎的眼睛裡已看不到血絲了。因為他的雙眼已如紅花一片。
牌在他眼前搖晃飄舞,就象瀕臨死亡時的一刻那樣陌生而遙遠,卻又象至交好友般擁抱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