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機在芝加哥o'hare international 着陸後,趙依依輕輕的噓了一口氣,把懷中
的小孩放到抱兜里,取出隨身行李,開始隨着人流走下了飛機。望着外面的萬家燈
火,依依心想,他一定等急了,該死的飛機晚點3個小時。想着馬上就要見着前來接
機的丈夫,依依禁不住露出了微笑,十幾個小時的旅途疲勞也隨着那一縷微笑消失
了。依依低下頭對熟睡的女兒都噥了一句:“寶寶,我們就要見着爸爸。”
接機室里,龔一維煩糙不安的在那裡度來度去,一會看看手錶一會望望從機場出來
的人,他在國內時學術上便小有名氣,是為數不多的宏堡獎學金獲得者,上海幾家
報紙和電台都報道過他,他那頂頂有名的導師更是逢人就說他是他所教的最得意的
學生。他是一個勤奮,努力而惜時如金的人,尤其是現在,要趕着做一篇論文,就
差一個實驗,一篇文章就玩成了。原本想接了她們母女後趁她們休息時再趕回實驗
室把實驗做完,沒想飛機晚點,今晚實驗是做不成了。龔一維此時心情很複雜,即
想見着依依和女兒,又怕見着她們,他不知如何去面對依依那張快樂而單純的臉。
想到這兒,他濃濃的眉毛不由皺了皺。忽然他看見了穿着大紅羽絨服懷前抱着小孩
背上背個背包,前面推着倆大旅行箱的依依,他急忙迎上前去,依依看見他,開心
的笑着說“嘿,等久了巴?我都怕你等急了呢!”一維說:“還行,一路上辛苦了
巴。”又湊過去看女兒點了點女兒的鼻子說:“小懶貓。”依依說:“才不呢,她
可鬧騰了一路,剛睡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