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十度的萊姆酒,德國產的,昨晚濫喝了幾杯就上頭料,可見價廉的物必不美。萊姆酒常被戲稱為“海盜酒”,電影鏡頭中在萬里波濤之上尋寶的海盜們,站甲板上舉着瓶子喝的就是這玩意兒。四十度度數低了些,正宗的萊姆多來自牙買加,最低五十四度,竟然也有七八十度的萊姆!咱們中國的燒酒老白乾最高也不過六十七度。閒常俺紳士派頭些地喝,還是喜歡喝威士忌,Jim Beam是首選,當年流落美利堅國時養成的“惡習”。該酒乃玉米釀造,而“正宗的”蘇格蘭威士忌好的都是麥子釀的。不過它照樣好喝,好像傳統上Jim Beam各種配方中玉米的含量都不得低於51%,否則即為山寨版。 真滴喝多料,今晨龍首居然有點兒發沉。看到昨晚醉寫的三絕,不由大笑。咋就選了葡萄酒涅?俺很少喝葡萄酒,有時整一箱回來可以放半年。可能是當時古詩在大腦里作怪:“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抄襲古人了。哈哈。而且每首詩里都有個“不”字,看來俺那酒後的心情頗為消極啊,錄如下,博諸位一笑可也。 醉吟一絕,贈綠島兄: 葡萄美酒鬱金香,劍懶番國不見狼。 殺伐歲月終須盡,玉杯聲脆濺紅裳。 醉再吟一絕,贈子玫兄: 葡萄流滿夜光杯,雙燕無着繞棟飛。 美酒搗花粘不住,香窠還要吻痕堆。 醉更吟一絕,贈冬兄: 葡萄美酒照春寒,清雅何須雲月渲。 莫笑朝朝借詩醉,青天不信世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