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詩友風月兄在華盛頓DC櫻花節上“偷拍”,得很多美圖。俺擇其四,作【七絕】打油四首: (一)吉他男 看到吉他俺總是想起這段英文歌詞: I come from Alabama with my banjo on my knee I'm going to Louisiana, my true love for to see It rained all night the day I left The weather it was dry The sun so hot, I froze to death Susanna, don't you cry 非常蒼涼,非常悽美!當然banjo是另一種彈撥樂器,音箱是圓的。可是現今真用banjo唱這首歌的太少了,都改用吉他了。 一曲吉他抱在膝,蘇三正被惡人欺。 阿拉巴馬州雖小,仗義拔槍有傳奇。 (二)大樹櫻花 華盛頓也有這麼好看的櫻花,讓人驚奇。一株參天大樹,櫻花成片,飄垂如霞,給春天平添了媚人的粉黛。 休因倭寇恨櫻花,戰勝奪來種我家。 笑憶征服噴清酒,哼丫幾句颯枯拉。 (三)華裔女子 一副眼鏡,增添了文雅。一襲青衣,認出了中華。正當清明,都在思家。肩後那飄灑的馬尾,捆進了多少迷人的閨話? 難得周末享閒暇,昨夜夢歸千里家。 清淚且由香枕勸,蛾眉淡掃對櫻花。 (四)擲球女童 米國人很喜歡壘球棒球之類的運動,大街小巷常看到孩子戴個手套,一個扔,一個接。大人哄小孩子玩兒也常常如此。這類喜歡運動的習慣雖偉大不到哪裡去,但俺覺得起碼比打麻將要健康多了。(滿清和民國滅亡的原因有兩個縮影:一是舉着鳥籠子進茶館兒,二是圍着桌子打麻將。) 辮子飛揚一小丫,壘球在手忘櫻花。 十年來看綠茵場,美女飛奔遇者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