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傍晚約 8:30,一位在新西蘭南島 Porpoise Bay 衝浪的男子被大白鯊咬成重傷。在前去救助他的人們到達出事地點之前,這位男子奮力返回海灘,當時正好有一位醫生也在海灘上,於是為他作初步護理,最後由直升飛機送往醫院。他有三處被咬傷,一邊大腿上的潛水衣被咬破,大量失血。
當地一家衝浪學校的老闆 Smart 先生引述一位目擊事件的朋友的話,說那條大白鯊從水底鑽出來,把受害者從滑浪板撞下來。Smart 先生說他自己在這處海灣衝浪不下千次,也曾經給學習者做過上千次指導,一直認為這個海灣很安全,就像教堂一樣安全,這次鯊魚襲人事件使他感到震驚。
經營度假屋的 Nick Stratford, 先生也說他住在這裡多年,當他衝浪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鯊魚。他說海灣里有許多海豚,也曾聽到有人在外海從船上見過鯊魚的中蹤跡,但鯊魚從來沒有接近過這處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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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則新聞教我想起前不久看過的一本科幻小說:群 The Swarm ,那是德國作家法蘭克·薛慶 Frank Schätzing 2004 年出版的大作。
小說一開始就描述了一連串發生在世界各地的異常事件:秘魯漁夫莫名其妙地從海上消失、法國頂級餐廳的廚房裡,龍蝦在大廚眼前爆炸,並造成致命傷害、加拿大賞鯨的遊客受到鯨群“有組織”的攻擊、澳洲和印尼被一群一群毒海母封鎖海岸、深海中的通訊電纜被海洋生物扯斷,使得大西洋兩岸的電話、網路形同廢物......
當人們把這些事件放在一起思考,竟然得出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海洋的世界裡似乎隱藏着擁有高等智慧的生物,正在策動對人類世界的攻擊!人們對此感到疑懼卻又束手無策,這才認識到人類對於海洋的認識實在是太有限了!書中的一個主要人物 Sigur Johanson是挪威海洋生物學家兼大學教授,他認為海洋中存在的某種智慧生物是所有事件的幕後黑手,並且為這種生物取了個代號 Yrr。
小說中一次次令人瞠目結舌的事件中融會了豐富的海洋物理、化學、地質知識。又通過對最新的生物知識如費洛蒙、化學分子溝通、細胞膜特殊受體,離子管道,DNA植入、網路神經原,甚至細胞凋亡現象的解讀,來為Yrr這些單細胞生物如何控制其他生物的思想行為,結合或分散自己的形體,集體記憶和思想複製提供可行性研究方向。
小說描述了人類如何由於貪婪和無知,使用竭澤而漁的方式去攫取海洋資源的同時還漠視對海洋的污染,導致深海中長期受到威脅的神秘單細胞生物忍無可忍,採取了反擊手段,要對這種威脅到它們生存的來源徹底消滅。因此有了小說開頭的一連串針對人類的慘劇。
小說是虛構的,道理卻擺在那裡,提醒人們對於“異常”的事件要有警惕性,要研究其根源所在並採取有效措施,防患於未然。
南島鯊魚近海襲人也許是偶然事件,但結合數周前 Colac Bay 也有衝浪人士被鯊魚襲擊的事件,畢竟值得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