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北方人,塗鴉身不高體不壯;大概是 野史和黃色小說讀多了,他黑黃的臉上常帶着一絲江南文弱書生的菜色。結果是他很難得到學校漂亮女生的青睞。)京都師大的女生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兩極分化嚴重,不是奇醜就是奇靚。對丑的塗鴉自然不屑一顧,而靚的又對他不屑一顧。一開始他也為之煩惱,對京都得女孩十分失望,開始憧憬江南女孩的溫柔體貼婀娜多姿。真是生不逢地啊,如果在杭州,會有多少嬌羞美女會含情脈脈的指望着他。不幸的是,塗鴉的美夢很快被無情的擊破了。一次在操場跑步,一位穿着紅色汗衫,黑色緊身短褲,雜着馬尾辮在跑道上像一頭小鹿飛奔的姑娘徹底的擊垮了塗鴉,那麼修長又那麼豐滿,那麼柔弱又那麼剛強。塗鴉撲到在地上,幾乎痛哭流涕。他不在做夢,因為他決定一定要把這個女孩搞到手。
這一搞搞了有一年吧,女孩沒有搞到手,塗鴉自己卻搞出了肺病。醫生說是慢性支氣管炎,給開了不少中西藥,但效果都不好。塗鴉一不怨天,二不怨醫生,他知道都怨自己,或者都怨那小鹿般的女孩:沒把女孩搞到手,自個的手頭卻告了消乏。塗鴉死的心都有,但他不服,憑着他廣泛的野史知識,他知道自己只要頂住就一定能活過來。的確,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女孩子闖入了他的生活。闖入這個詞是誇張的說法,確切的說是重新認識。女孩叫小燕,是塗鴉的高中同學,而且住在一個園子裡。小燕不靚不醜,典型的普通的京都妞,塗鴉從來沒有注意過她。小燕上工業大學,學機械專業。原來很少在院裡見到,見到也就點個頭。可這回,兩Ren點頭之後,居然聊了起來。一次聊了,就有第二次;二次就有第三次。很快就熟悉起來,幾乎什麼話都可以聊。塗鴉幾次差點想和小燕講那個小鹿般的女孩,但出於本能,還是忍住了。
一學年總算熬到頭,塗鴉的肺病康復得不錯,精神頭也恢復很多。不用zai上課,不會在被干擾,塗鴉想好好利用暑假休整修整。一日上午,在院子裡又遇到到小燕。小燕穿着一條細花連衣裙,襯托出豐滿的身段。塗鴉第一次覺得,小燕還是很好看的。聊不久,小燕說她爸媽都出門不在家,要麼去她家聊吧,正好她還有事問他。塗鴉直覺其中有詐,但嘴上問着能行嗎是嗎,腳步卻跟着小燕來到她家。
(未完待續。。。)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