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拉法特------- 一個梟雄的末日 |
| 送交者: 老狐狸 2004年11月08日15:23:39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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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法特即將走上不歸路,估計過不了這幾天了。這真是個好消息。 我的這個判斷是綜合中國的各種信息得到的結論。我這個人,從高中時代開始,就養成了一個良好的習慣:對於國際新聞或者國際公眾人物的評價,在沒有得到其他消息來源的情況下,首先參考新華社和人民日報的報道。如果他們說一件事是好的,那我就知道那件事一定是壞的;如果他們讚美某一個人,我就可以相信那個人一定是個壞蛋。反之也成立,屢試不爽。 這不,一打開中國的網站,鋪天蓋地都是為阿拉法特揪心扯肺的報道,好像他們的親娘舅快咽氣一樣。於是我就十分高興,我的高興勁並不是因為阿拉法特的病,乃是一種惡作劇般的快感----你們越難受我就偏偏越痛快! 新浪網是這樣的評價阿拉法特的:“巴勒斯坦的民族之魂。”這句話其實在告訴我們,他是一個毀滅巴勒斯坦的罪魁禍首;“他同阿布•傑哈德等人開始秘密籌建“巴勒斯坦民族解放運動”(簡稱“法塔赫”)及其軍事組織“暴風”突擊隊,並於1965年1月1日打響了對以色列武裝鬥爭的第一槍。後來他被迫轉入地下活動,化名阿布•阿馬爾。”這個說法的真實含義很清楚:阿拉法特從年輕時代就開始了恐怖主義行動,並且年紀輕輕就開始用流氓手段陰險而卑鄙地從事恐怖活動。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奇怪:一旦扯起民族主義的破旗,就算是愚不可及的蠢人,也立馬變成英雄;一旦把做惡當作自己的終生職業,他反而會得到尊敬----當然,只是來自同類的尊敬。 巴勒斯坦的事情,壞就壞在阿拉法特身上。以土地換取和平,他置之不理;戴維營幾十次會談,都是表面應付事後反悔;中東的和平遙遙無期就是因為這個愚蠢的武夫的獨斷專行,因為他的愚蠢和固執,任何一次談判都不會有實質性進展;因為他的尚武和偏狹,耶路撒冷的爆炸聲才始終沒有停息。 民族主義者們最在意的往往就是土地。而他們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堅守自己的信條,沒有迴旋的技巧。所謂國際間的紛爭,當然往往也是因為土地,但是之所以要談判,就是要通過相互的理解,通過雙方的妥協和讓步來達到一個折衷的方案,這才是談判的目的。談判需要依據自身的條件,這也是需要當事者需要好好把握的,如果對方各方麵條件都超過自己,那你必然要多妥協一些,然後爭取換取最大的利益,這樣才有可能得到一個比較滿意的結局。衝突一旦爆發,絕對滿意的結局是沒有的,只有退而求其次。試想,你的對手的實力遠遠超過你,而你卻偏偏瘦驢拉硬屎般地梗着脖子對着幹,那對方還要跟你談判幹什麼?繼續打就是了,結果呢?兩敗俱傷,而自己傷得更痛,這不是明擺着嗎?這樣的領導人,給自己的民族帶來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戰火和損失,而不能得到任何想要得到的東西。但是偏偏就有人把這種人稱為民族魂,你說奇怪不奇怪。 “民族魂”們最拿手的事情是什麼?第一是欺騙,花言巧語,豪氣沖天,動不動就宣稱自己是人民的兒子,動不動就是為了祖國肝腦塗地什麼的,其實他們自己不會肝腦塗地,卻讓自己的人民扛上炸藥包去炸碉堡;最近,阿拉法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死也要死在拉馬拉。聽上去好聽,誓與國土共存亡,事實呢?那只是以色列默許他呆在那裡而已,以色列只要不願意讓他呆在拉馬拉,他就得捲起鋪蓋投奔突尼斯,別的阿拉伯弟兄都不要他。 第二是自私和巧取豪奪。民族魂們往往都是民族敗類,這一點已經被很多國家的民族魂們證明了。可憐的馬勒斯坦的年輕人們懷揣炸藥包奔向真主的時候,阿拉法特年輕美貌的妻子正坐在巴黎最新的時裝晚會的貴賓席上優哉游哉;可憐的巴勒斯坦人,在蒼蠅成群的難民營里苦苦度日的時候,阿拉法特的寶貝女兒,正在最優裕的條件下,用阿拉伯文法文英文,在陽光晴朗的地中海邊上課呢。 同病相憐是人的本性之一,另外一種說法就是臭味相投。同情阿拉法特的人民,也差不多同樣屬於可憐的人。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惡之處,這一點大家也不要忘記。對於阿拉法特來說,最起碼誓與國土共存亡的豪言壯語是無法實現了,客死他鄉是其必然的宿命。對於一個做了一輩子壞事,卻沒有做過好事的人來說,死在法國的高級醫院裡已經是很輝煌的歸宿了,阿拉法特不應該再有怨言。 阿拉法特身後的巴斯坦人的命運,仍然充滿不確定因素。就算以色列不打他們,他們自己還要自相殘殺呢。怨誰? 2004.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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