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阿拉法特現已病入膏肓,正在各國媒體的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的報道中“死去活來”。當然,在各國媒體對阿拉法特的病況頻繁報道的同時,他的敵人、朋友和中立人士對他的評價也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對他的評價從英雄、梟雄以至於到狗熊都有。但令人驚奇的是,阿拉法特的敵人、朋友和中立人士卻對此時浮出水面的阿拉法特夫人蘇哈的評價空前一致,惡評如潮,都認為她是個只貪圖阿拉法特錢財而對阿拉法特毫無感情可言的潑婦。
說句公道話,世上的女人要嫁給男人,總得圖點兒什麽吧————或英俊帥氣,或情意相投,或志同道合,或仰慕才華,或榮華富貴,或尋求保護......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只要滿足了上述所有或部份條件而該男人又願意娶她,該女人和該男人的婚姻就可成立,人家兩口子的事兒旁人是沒有資格說三道四的。
具體到阿拉法特夫婦關繫上,最為人詬病的就是蘇哈在巴勒斯坦人民受苦受難之時卻自己帶着小女兒跑到巴黎的花花世界過着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據報道,阿拉法特每月最少也要給她匯去10萬美元生活費;另據以色列情報部門和法國金融監管部門透露,阿拉法特還曾在不到1年的時間裡另外給蘇哈匯去了1000萬至2000萬美元巨款),而在阿拉法特病危時蘇哈首先向阿拉法特追問的是他手頭掌握的數以十億美元計的銀行帳戶密碼而不是探詢病情,為了獨吞這筆巨款蘇哈甚至不惜與巴勒斯坦領導層公開撕破臉皮。
其實事情鬧到這般地步,蘇哈是一點兒責任也沒有的,要承擔全部責任的不是別人,恰恰是阿拉法特本人。是阿拉法特而不是別人,違背了自己所發的“巴勒斯坦不建國就不結婚”的誓言,貪圖金髮碧眼、年齡可以當自己孫女的蘇哈的美貌,自食其言,與其結婚;是阿拉法特而不是別人,恣意嬌慣銀行家女兒出身的蘇哈去過那種揮金如土的窮奢極欲的生活;是阿拉法特而不是別人,將世界各國援助巴勒斯坦人民的錢財據為己有,來吊起蘇哈對這筆巨款的胃口。既然如此,這對郎財女貌,即蘇哈貪圖阿拉法特的錢財,阿拉法特貪圖蘇哈的美貌,各取所需的婚姻完全是一樁阿拉法特主導的、應負全責的公平交易。我們怎麽能本末倒置,將在這件事情上應負全責的阿拉法特放到一邊,而將全部責難都傾瀉到蘇哈頭上呢?拋開事情的是非曲直不說,這起碼太不像個男子漢的樣子了吧?
退一萬步講,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蘇哈對阿拉法特如此絕情也的確讓人不敢恭維,但這杯苦酒畢竟是阿拉法特自己釀的,現在由他自己喝下去,別人也實在不好說什麽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