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聖母院前的驚喜

歐洲掠影採風（一）

連往返飛行在內的8日歐洲游，不啻為蜻蜓點水、走馬觀花。第一印象是通過鼻子而獲得的，強烈而突然，出人意表：接機的人清晨從巴黎國際機場把我們接出，沿高速公路駛向駕程約為25分鐘的Pullman酒店，剛駛離機場不過三兩分鐘，路邊濃郁的牲畜糞便味道就撲面而來。要與過去的體驗掛鈎，恐怕要追朔到60年代去北京郊區支農的生活了。

馬糞、牛糞的味道總是與農業聯繫在一起的，給人鄉土氣息的感染。而在巴黎聖母院前的那清新的一灘，卻怎麼也不好和務農、鄉村的意象結合起來。因為來到這裡，頭腦中的首要形象是Esmeralda，然後是鐘樓怪人、、、

那天，先在塞納河乘船遊覽，後至聖心大教堂、聖母院等名勝參觀。在聖母院外攝影時，看到一個遊客在一灘馬糞邊上，做了一個騎馬蹲襠的姿勢，表示他自己就是那一件貨真價實、絕非贗品的創作者。我連忙瞄準，想要攝下這一滑稽場景。說時遲、那時快，那人卻在同伴為他拍下“到此一游”的留念照片後，樂不可支地大笑離開了，我只拍到了他興奮的臉，和他身後的馬糞。

不管怎麼說，歐洲就是有歐洲的文藝范兒，連那裡的乞丐都挺詩意的。下面是聖心大教堂外拍到的乞女。與在美國見到的街頭流浪者相比，氣質就是不同，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