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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是第一次来上海,但这座城市对我来说却似乎并不陌生,甚至是有些的熟悉,熟悉到一些细节,一些角落。因为从我记事起,奶奶艾薇莲就开始给我展示一张张黑白的老照片,上面是她接触过的上海的每一个建筑和角落。起初我并不明白这些照片的意义,和上海的含义,只是笑着尝试着用嘴去添这些照片,用手去抓它们,奶奶都灵巧的躲过了。慢慢次数多了,我尝试着发着“素肘露”“鱼圆”“歪谈”“农糖”等等的稀古奇的声音,和我们熟悉的希伯来文和纽约话毫不相干。再后来,我就开始能记起其中一些照片的地点和场景了,比如犹太学校,比如小维也纳LITTLE VIENNA。
但只有一个男人的一张照片,一个面色柔和的东方男人的照片,一张半身的黑白照片,穿着笔挺的西服的男人,却让我从第一次起就记住了。当然,我是很久以后,以色列以交换学生的身份在扭腰读高中的时候,才真正了解这个东方男人对于我们家族,甚至对于我们以色列千万个家族的意义。
我奶奶艾薇莲曾在70年前在上海居住过,据她说,在那里读了一部分小学,然后才去的纽约。然后她在那里结的婚,并在上世纪90年代,回到了以色列。奶奶一致说她想回上海,但却一致没有成行,直到她前年伤了脚关节,并且手术失败以后,她才开始商量着请我替她完成这个等了大约60年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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