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小民:重刊县邮局的女营业员(6-11) |
| 送交者: 陆小民 2016年02月28日02:10:26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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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邮电局的女营业员--一个平凡小女子的故事(6)。
女儿和魏二军的婚事都是王局长一个人做的主,小王的妈多少还有点疑虑,原因就在小王回家在她母亲怀里痛哭引起了母亲的疑虑。所以在王局长对小王母亲说要把女儿许配给魏二军的时候,她向丈夫提出了这个疑问。王局长说得很明白,小陈老师就是个反动派的儿子,这样的人说是可以改造好的,其实改造不好。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这些人对共产党嘴上不敢说,心中恨之入骨,共产党不杀他们也是策略上的考虑。绝对不会重用的,没有前途,怎么能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呢?我得女儿给他生儿育女,那我 一辈子革命不是白革了吗? 听到这些,小王妈也没什么可说的, 她自己家里也都是贫苦农民出身,和王局长还是有共同语言的,更何况家中大事全是丈夫做主,她一辈子遵循的就是三从四德,“在家从父, 既嫁从夫, 无夫从子”,没有二话的。听党的话,听毛主席的话最后就是要落实到听老公的话,于是两个人的意见完全一致,女儿的婚事就这样定了。 话说河南虽然近百年来变得贫穷,落后,那都是过度开发的缘故,古代的时候可正经是中原地区,还有山西,陕西,都是中国传统文化产生的地方,听说洛阳那边的农家后院或者荒地,随便挖挖运气好的就能挖出来个哥窑瓷,甚至汝窑的呢!所以那里的人们遵从着很多古训,这些传统文化就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个人的血液中,细胞中,DNA中,小王如此, 她母亲也如此,是悲哀还是什么?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吧! 探亲结束前, 母亲对女儿讲了魏二军和她的婚事,小王听了仍然没有说话,眼泪却一对对地掉下来。母亲问她,你不愿意?小王说道, 我只喜欢小陈,除了他我谁都不爱!但是, 婚事是父母定下来的, 反对也没用。没想到中国那时候文革都结束了, 在农村地区竟然还实行着父母包办儿女婚姻的事。。。 又一年春节到了, 小王和父亲又回家探亲, 这次回家就要把小王的婚事办了。俗话说结婚是办喜事,人生的大事情, 局里(其实就是她父亲)给小王批了半个月的婚假,并且可以延长。局里的同事们也凑了份子,都提前给小王道了喜,就这样小王和父亲一起回老家,结婚去了。 没想到十天以后我去邮局办事, 却惊奇地看到是小王在上班。看见我进门,她抬起头来和我打了个照面,几天不见她好像变了一个人,明明眉目间是一片明媚的样子却是一付愁眉苦脸的面孔, 说实话, 我从来没看到过小王这么的漂亮, 皮肤好像都发光, 光亮亮地透明的感觉。要说女孩子和新婚少妇谁更漂亮,那绝对是新婚少妇,没有了那青涩, 完全是盛开的鲜花, 但是,脸上又为什么那么愁苦?真让人想不明白! 我于是问, 小王,你不是回家结婚去了吗? 我是回家结婚去了, 但是,我不喜欢!在婆家住了三天我就回母亲家,又住了两天,就回来了。见我一脸的疑惑, 她说过两天有机会我和你好好讲讲。 过了几天小王还真的给我打电话, 让我到邮局去,然后她把她的故事仔细和我讲了,我想,她可能想让我把她的故事转告给小陈老师,因为我和小陈老师很熟悉,都是北京去的,是老乡。否则,这么秘密的私事是一辈子也不想告诉别人的。我听了非常震惊!真是一个奇女子! 原来小王摄于传统和父母的压力, 不得不嫁给魏二军,但是,从心里她爱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小陈,从来没有变过。 现在却不得不委屈自己,嫁给自己根本不喜欢的谢二军。 当她和小陈最后一次见面时小陈问他敢不敢违背她父亲和他登记结婚,她当时真想说敢,但最后却没有敢,她恨她自己太软弱,连表达,坚持自己的爱的决心都没有,她不止一次想到死。 白天她一如既往的上班, 但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她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想去找他但又不敢, 想去死但又下不了决心,她真恨自己真是个没用的人。她就是这样在失望,悔恨又无奈的情况下当上了新娘,没想到,最后她的失望和愤恨都发泄在了她的新婚丈夫谢二军身上。 乡下的婚事都差不多,迎亲,拜天地, 然后是新人入洞房, 高朋好友们则大吃大喝一场。说起来因为对新娘子满意,给谢家长脸,谢二军家还真是下了大本,真是肉山酒海,来的客人真不少, 也送了不少的礼。老谢是乡里的名人,又在新疆当副专员,老战友,老朋友来了不少,当地的有头有脸的来凑热闹的也不少,总之是个红红火火的婚礼。 等到客人们吃好了, 喝好了,家家扶得醉人归的时候,只剩下一帮半大小子趴在窗边听房时候,小两口也该“闷得蜜”了。所谓的新郎官什么意思?新狼啊!狼就要吃肉,吃谁的肉?吃新娘子的肉!二军把攒下二十几年的激素,几年军队练的过硬功夫都用在小王身上,小王此时忍住疼,擒住眼泪默默地接受着。二军一次又一次地上来下去的,就这样天亮了。 以前我老家男女结婚都有一个老习惯,就是新婚之夜要准备一块白毛巾,接受新娘子的新血,第二天早上起来要给乡亲们看,证明新娘子是货真价实的处女。解放后很多地方都没有这个习惯了,但是乡下还有不成文的规矩,不用给别人看了,但是 自己家里人看看还是比较放心。 其实,小王的身材,外表很容易看出来是处女,包括屁股,腰身,胸前,还有眉毛,但魏二军的娘还是想确认, 所以把毛巾提前交给二军, 二军第二天把毛巾给娘看了,大家都很安心,处女确定无疑! 一切都平安顺利,看来这个喜事确实很成功!二军父亲, 母亲,还有奶奶,伯伯,叔叔,婶婶们都忙和了好几天,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就等着明年抱孙子了,哈哈! 且慢, 请听下回分解。 - 陆小民:县邮局的女营业员--一个平凡女子的故事(7)。 老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说的是男女欢爱如鱼得水, 如胶似漆,连小和尚虚竹在几天没吃饭的情况下还和文秀公主在黑暗,冰冷的冰窖里面连干了三次才罢手,要是天山童姥不来说不定还得干! 而小王在第一夜和丈夫圆房时候没有任何欢愉的感觉, 除了疼,心里也很反感,感觉恶心。回想起以前和小陈老师在一起的时候不这样啊!虽然她和小陈还没走到这个地步,但是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感到十分开心。她喜欢小陈那双明亮的眼睛,喜欢他笑起来的时候向上微微翘起的嘴角, 也喜欢小陈给她天南地北的神忽悠。 当小陈第一次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的心跳的那么厉害,手也开始发抖, 激动得很。 当小陈把她抱在怀里她更是心跳的厉害, 全身都软了,好像从心里发出一股暖流,很快流遍全身,身上都暖暖的, 懒洋洋的,舒服得很。那时候,如果小陈向他要求什么更多, 她会毫不犹豫的给他的, 但是小陈没有, 他希望把最后的一步留在结婚以后,傻不傻? 而现在她的丈夫在她身上做的一点不让她舒服,反而引起她一阵阵恶心,她只能强忍着。第二天晚上, 当二军有要求时小王没有像昨天那样答应他, 二军很生气, 说,你是我老婆了, 做这个事理所当然,你为什么拒绝?于是上来硬撕扯她的衣服, 她用劲抓住衣服不让他脱, 最后二军急了,拿来一把剪子把小王的裤子剪开了,还是要干那个事。小王没了衣服仍然死命地抗拒,二军怒火万丈,抄起鞋底子使劲地打她,打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疼得眼泪直流,最后没办法,只能随了二军的意。 那时候人们都说新结婚的男人必须在第一时间就把媳妇拿下,不然的话得受老婆一辈子欺负。本来二军也不是那样的浑人,结婚第二天就敢打老婆,都是听了别人的误导所以一开始就动了粗。虽然他顺了心,但是小王的反应却越来越不对劲。小王昨天就有点心烦, 反感,现在恶心的更厉害,做完第二次的时候小王干呕, 最后吐了出来,脸色变得苍白,头上都是冷汗,二军也紧张了,不敢再犯粗, 只好悻悻地睡了。 到了第三天小王和婆婆说想回娘家,婆婆当时吃了一惊, 刚过门两天就回门没这个规矩吧!让别人怎么说?好像我们家给了你多大的委屈似得,小王只好不回,就这样心情郁闷地到了晚上。第三晚二军吸取了昨天的教训, 先是认错, 给小王按摩,当然最后目的还是要上。 小王坚决地拒绝了, 衣服也不脱,从被窝里爬起来缩在炕角里。二军嬉皮笑脸的爬过来拉小王,小王蜷在角上,二军脱得精光光地爬过来, 小王想也没想伸出双脚就向二军胸前踹去,二军没精神准备被小王的一招兔子搏鹰踹飞起来,向后摔去, 后脑勺碰在了对面的墙上昏了过去。小王等了一会看二军还没动静,也怕他摔坏了,急忙下地去看, 一看不得了,二军五体朝天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是不是死了?小王紧张地想哭。用手探了探二军的鼻子,还好呼吸还在,推了推二军, 二军“嗯,嗯”地出声, 但是还没醒。小王急忙地给二军穿上内裤,跑到公公婆婆的房间敲门, 把公公婆婆都叫来了 公公婆婆一看自己的儿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都急了, 赶紧把二军抱到炕上,老魏毕竟有经验,检查了一下儿子身上没伤,观察了一会呼吸,脉搏,说没关系。然后用手指掐了掐人中, 二军啊的一下清醒了,皆大欢喜。当晚无话,第二天把小王叫到公婆房里去, 小王如实地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当时公婆惊得无语。小王于是又提出了要回娘家, 婆婆再没说什么,小王就回家了。在母亲家呆了两天,临走前丢下个话,“ 我要离婚”,就回西北了。 县邮局的女营业员--一个平凡小女子的故事(8)。 小王想离婚, 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离的, 第一个障碍就是他父亲, 王局长。王局长说了,你结婚的时候把一切都弄的乱七八糟,我连老朋友的面都不敢见了,丢人!人家还很宽容,说二军没事,原谅你了,人家还没说离, 你倒要离?你趁早死了这个心, 只要我活在世上你就别想离! 父亲一大瓢凉水泼过来,小王心里冷飕飕的。 还有一件麻烦事,使得离婚更难, 原来就是结婚时候的那两天,小王竟然怀孕了。说起来也奇怪,小王和二军在一起又是恶心,又是呕吐, 现在肚子里面有了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直到了四五个月, 只见肚子越来越大,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自己有毛病了, 跑到县医院去看了大夫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怀孕了。这一来, 更离不了婚了! 魏二军那边听到了小王怀孕的消息更是不能让小王离婚了。本来,结婚时候小王的表现,最后又把二军一脚踢到昏死过去, 魏家也是疑虑重重,新媳妇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精神不正常?这样的媳妇还要得要不得?所以小王不辞而别以后魏家人都是不冷不热的, 心存疑虑。现在听到小王怀孕的消息, 不仅二军, 连老爸,老妈全都激动起来,一下子对小王改变了态度,小王简直摇身一变成了魏家的恩人。 原来魏专员有两个儿子, 魏大军和魏二军。 大军是解放战争年代生的, 小时候看起来也是机机灵灵地, 没承想两岁时,国军和共军交战,正好一梭子国军机枪子弹打在大军睡觉的屋子里, 大军的保姆被打死了, 浑身是血,大军的枕头旁边也打进了几个子弹, 离大军的头也就一两寸,大军吓得哇的一声,哭的背过气了,以后越来越迟钝。 有人说是吓傻的,灵魂出窍了(也说不定是遗传?),也有人说魏家血气太重, 他爸杀人太多。找人叫了几次魂都不见好转。长大以后大军的智力一直比较低下,不能参军,不能上大学,只能做点工厂里面的事。 前几年魏专员给大军张罗了个媳妇, 反正多出点钱呗!两口子入了洞房,大军干脆不理新娘子,还往外赶那个新媳妇。大军妈不愿意相信大军是性无能, 给了新娘子几百块钱, 让新娘子脱了衣服,主动引诱大军, 没想到大军革命意志十分坚定,不为美色所动, 最后不能不让人家姑娘离婚。大军如此, 所以魏家传种结代的希望都在二军,没想到二军新婚第三天就被媳妇一脚踢下炕,没踢死还不是好的?老两口一时间都绝了望,后继无人啊! 突然听王局长来电话说是媳妇怀了孕, 老两口带着二军都高兴地屁颠屁颠地,魏专员是共产党员不讲究拜佛, 老伴没关系, 请了个观音菩萨金身每天磕头烧香,把观音菩萨感谢的五体投地。就这样, 经常给小王打长途电话感谢加鼓励的,不断给小王买来各种补养品。小王呢, 肚子里面有孩子也不是办离婚的好时候, 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光阴似箭, 日夜穿梭, 不觉已经是第二年金秋,小王十月怀胎,就要一朝分娩了。 小王母亲专门从老家来到西北,专门伺候女儿月子。婆婆呢,也算准了分娩的日子,提前从新疆下来,迎接大孙孙!那个时候不讲究怀孕几个月时候照B超, 只能等孩子呱呱落地才知道是男是女。不过呢,医院大夫早就说了是双胞胎,这一下两家人更是兴奋! 孩子终于生下来了, 是两个男孩,都有差不多六斤,大人,孩子都平安。 不过,看起来是两个卵的双胞胎,一个有点黑, 像母亲, 另一个比较白,像父亲?总之皆大欢喜! 那么, 到底离婚还是不离婚? 县邮局的女营业员--一个平凡小女子的故事(10)。 话说小王去郑州参加全国邮电系统先进模范表彰会, 小王那时已经是县邮局的副局长(没有正职),工作兢兢业业也被评为先进个人,因而有机会与会。白天开会,散会后到二轻局的堂姐处看堂姐,堂姐是二轻局的一个小干部, 管 后勤仓库。虽然官不大, 堂姐却也把仓库管理的井井有条,账目清楚, 物品保存良好, 没有水迹,绝无虫吃鼠咬,货物都跟新的一样。到了二轻局仓库,只见堂姐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眼前一大堆衣服材料。 见到小王堂姐很亲切,不过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问她为什么?才知二轻局连年亏损,已经支持不下去,裁减人员,堂姐也在裁撤之列。回家就回家, 连个遣散费也没有。本来规定是可以拿半年工资的遣散费, 但是局里没钱,一句顶一万句,说出大天来一个没钱一点脾气也没有。最后局里说拿仓库里面积压的货物顶,所以二姐正看着眼前顶她遣散费的一堆衣料发愁。衣料是好材料,文革前花大价钱从香港买来的,名字我还真叫不出来, 是在半透明的纱上面栽的绒花,专门做旗袍用。我在北京时邻居大哥娶了个新媳妇,身段曼妙, 整天穿一件旗袍就是用这个材料做的,穿在身上细腰大屁股,身上的实质部分又忽隐忽现, 很招人,让人遐想联翩。问题是文革一来旗袍被当成封资修的东西, 半透明的材料更是腐朽,堕落,那个邻居大嫂穿那件旗袍上街差点被人把衣服剪了,来个半裸体游行!谁还敢穿呐?就这样以前很时髦的栽花纱就积压下来一大堆,几十匹。 局领导本来还想着能卖个好价钱,卖的钱除了给堂姐做遣散费还能剩几个,没想到根本卖不出去,从最初的50元一匹,降到20元, 十元, 五元, 五元也没人买,干脆就给了堂姐,顶她的遣散费,两清!为了这堂姐发愁,卖不掉还得负责运走,这不坑人吗? 俗话说“运来时白丁横带, 运去时御史当艄”,运气来了你赶都赶不走,运气没有再求也不行!堂姐不要的东西在小王的眼睛里可是个宝!于是和堂姐说, 五块钱一匹我都要了,不过还要运到西北。堂姐说,没问题,我还属于二轻局,单位给出介绍信, 不过你得花点运费, 一二百块吧。就这样一共花了四百块, 小王买了将近五十匹栽花纱材料。 堂姐反正也没事了,就把堂姐也雇上一块回西北,堂姐夫后来带着孩子们也一起去了。 小王买这种封资修的栽花纱有什么用?原来西北地区回民多, 包括小王所在的县城。回民姑娘出嫁时候男方需要给女孩家送彩礼,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个“盖头”。大家知道回民女人一定要把头发包上不让别人看,这个包头发的东西就叫盖头。最讲究的盖头就是栽花纱的, 但是因为文革后没有了这种材料, 只能用普通的绸子,甚至使用棉布的,当然比起栽花纱就差远了。所以,小王一看到这么多材料,被当成垃圾一样处理, 心想发一笔财的机会到了。 小王的经济情况比堂姐好得多, 因为父亲是干部,工资在当地七八十块,再加上地区津贴, 大约百十来块钱吧!王局长最大的毛病就是喝酒, 每月工资稀里糊涂的就花没了。 自打小王去西北,帮助父亲管钱,也攒了几千块钱。几千块在现在不算什么,那时候可是富翁啊,不是说万元户吗?那个时候当万元户很难的。 于是小王和堂姐两个人就在县邮局宿舍开始生产盖头,无非把材料染黑了, 下料,缝纫机一缝,非常简单。 堂姐白天做, 小王晚上做,拿给别人一看,20元一件供不应求。就这样, 那些材料让小王挣了十几万钱, 算是小王的第一桶金吧!手里有了钱胆气就壮,堂姐帮助联系找到了香港供货商,以后原材料源源不断,每年给小王带来几十万的财富。从那时候起,小王就走上了经商的路,慢慢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富婆。 县邮局的女营业员---结束语。 小王大发起来是由于采金。 甘肃的南部文县,成县一带发现了中国最大的金矿,很多人参与了采金, 小王就是一个, 而且是比较早, 规模大,而且成功的一个。因为有了"盖头“赚的第一桶金, 所以小王在采金时处于有利的位置。当然,主要脉床都是由政府的公司进行, 但是有些小脉床,贫脉床私人也可以开采的。小王于是包下来几个贫脉床试试运气。没想到小王的运气如此之好, 在挖掘了将近一年的时候终于有了大发现, 光拳头大的狗头金就挖出来好几块,小王因此成了巨富。 以后小王又投入运输业,房地产业和风力发电业,已经利于不败之身。小王的堂姐,堂姐夫不用说, 小王的弟弟, 儿子也都参加进来。 儿子念了大学在兰州成立了公司总部,高科技,生意越来越大。连大儿子,一直和爷爷奶奶,父亲在新疆的,当了几年兵以后也给母亲和弟弟打工,最后听说连魏二军也悄悄地到儿子的公司打工。小王不管这些闲事,反正离婚了, 不来干扰她的生活就阿弥陀佛。魏二军后来又结了婚,但是就是生不出儿子,不过有儿有女也算是有福之人。 那个小陈老师研究生毕业后到一所军队院校当教师, 后来成了教授。前两年退休,按照正师级,大校待遇,和他父亲同级,但是军衔差了很多, 他父亲做到中将, 虽然也是师长。 小王现在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 生意上的事全交给两个儿子,自己仍然生活在那个小县城,过着简谱而安静的生活。县城街面上的房子,除了县政府, 公安局,县医院, 学校等公用单位以外,全是她的私人财产。她修建了旅馆,汽车站, 电影院,超市,还把老邮局改建成了私宅,后面一个极大的院子, 修了荷花塘,种了很多的花。平时她也不出去,就和家里人一起过日子,她的母亲还健在, 还有堂姐,手下的工作人员全是女的, 司机,秘书,大师傅,甚至私人保镖,说了, 我这里不需要男人。 假如,我是说假如,王局长当年不干涉小王和小陈老师的婚事,那么小王现在很可能就是一个退休教授的夫人, 过着普通, 安静的小日子。我想她会很满足。假如她继续和二军生活,可能现在每天和省委大院的其他大妈们跳广场舞。但由于生活没有假如, 她现在是一个富人, 被众人众星捧月, 但其实内心孤独。她有儿有孙,但是唯一没有的是一个爱她的男人。所以,每年初夏的一天, 就是小陈上门拜见老丈人的那一天,她都要一个人呆一会,自己做两个小菜,喝点酒,酒一定是西凤酒,她酒量并不大,于是把喝剩下来的酒连瓶子摔在地上,然后一个人默默地哭。那个时候没有人敢打扰她,也不需要任何人劝她,即使母亲也不行。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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