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边防团警卫排的士兵小朗半夜站岗,背了一只活豹子回来,轰动了军分区。原来他是回营途中,发现两只绿眼在他后面小灯笼般忽隐忽现。于是做了点准备。几秒后,果然被一只豹子从背面窜上来,双爪搭肩来咬他的喉咙。那人是本地猎户出身,知道不能回头,否则脖子必遭咬,当即一缩头,两手就势按住豹子双爪就往回飞奔。豹子是活捉了,但他的后背和屁股也被抓烂。
驻地附近豹子太多。大白天都碰上两次。一次是掏地时一个比狗大不了多少的土豹子不慌不忙地走过来,在刚翻开的土上闻一下又走了。完全视我军一个班兵力为无物。又一次看到大角盘羊在金沙江边几乎直上直下的绝壁中间横走,崖顶一只豹子悄然跟踪。那岩羊似乎知道上面有危险,死活不走上崖顶。后来下面的成昆铁路呜哇一声过了一列车,那羊一惊,立足不稳直摔进云堆里就看不见了。豹子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三跳两纵消失。第二天我巡逻小队经过,报告在崖底发现羊的残肉剩骨。
第一次亲密的接触,是割稻子割出一只豹子。那豹子见四面是人,乃蹲了下来,象猫一样的咆哮。这种状态,洋文叫做at bay。猛兽没辙了都这样。大家仗人多,直接用锄头砸死。它的胆被三排金排长拿走吃了。俗话说吃了熊心豹子胆。在我部都不是空话。我本人只吃过老鹰,大蟒,和山猫。全都难吃的要命。估计是因为猛兽活动多,肌肉存贮了太多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