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的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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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来到年末,确实过得太快了,昨天我还少不更事,今天已是花甲大爷了。就连买菜的大妈也口口声声喊着,大爷,你买点什么?。我很忧伤,心想,你这老菜皮竟然敢这样叫我,我就不买你的菜,可他妈的都这样叫我,不买吃什么呀,听听也就习惯了。一张沧桑面目下揣着一颗少男之心的我,破碎时的那种痛,只有自己知道。
· 我这一年又遇到一些人一些事,有些人不会回来,有些事可能会忘记,人这一生一世啊,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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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回到了阔别几年的上海,最开心的事就是和分别了几十年的知青老友见面了。最早碰面的是当年连队的卫生员,认识的时候她正值16岁花季,离别时17岁,那张含苞欲放的笑脸,我至今未忘。整整43年过去了,我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南京路上一眼认出了她。我们拥抱了,聊天时她开心的告诉我,她又恋爱了。还让我猜猜恋爱对象是谁?说是我也认识的。那喜上眉梢的样子,真让我为她感到高兴。我还暗暗的得意,我创办的武装连网上家园做了一件积德的好事。临回美前,我又接到她的电话,气愤的告诉我她失恋了。我笑着安慰她,走过了那么多的路,跨过了那么多的桥,没有这些恩恩怨怨,人生哪里来这么多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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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百年一遇的酷暑天,我和几位知青老战友在饭店里聚会,分别几十年,见面的那一刻我们高兴极了,谈天谈地谈过去,谈的忘记了时间,结果还是当年和我一起被推荐去读书的女战友把帐给悄悄的结了。记得当年她在南京学医,我后来也在南航学工,可就是没有想到去看看她,非得等到35年后见面,还让人家女生买单。这老知青的情怀,让我非常的感动,我在想,要是她能来洛杉矶玩玩,我一定好好的请她吃一顿大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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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这一年,我常常会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的天很蓝、云很白,那时候的姑娘太清纯了,那时候的人懂得什么叫恋爱,为了赢得一个姑娘的芳心,光信就写了一麻袋。那初恋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不像现在,这个贪官那个情妇,这个怀孕那个偷情、这个雾霾那个转基因、还有二奶三奶打成一团。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吃当年我们自己种的稻米,我还是喜欢当年那些在一块大田里耕作的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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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回上海办理了退休手续,想起当年我在美国一家公司当总经理时,请了一位当老师时的同事来公司当副总。他是一位标准的上海男人,不抽烟不喝酒,长的也是白白净净的。记得当年我重新装修好房子,请他来新居玩玩的时候,他看到装修的比较豪华,就直接问我,你哪来这么多的钱。是啊,忠言逆耳。后来我俩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分手时他说:等我们退休后好好谈谈。我很看重我俩之间的友情,也牢牢的记住了这句话。办完退休手续,我就设法去找他谈谈。可是当我辗转几人打听到他的消息时,竟然是他在去年患癌症去世了。这件事让我直到现在都很难过。要是我能早一点知道他患病了,我无论如何都会赶回去见上他一面。是啊,一个好人就这样早早的走了,好兄弟,既然走了,就一路走好,我俩间没来得及谈的事情,等我到了天国再继续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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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说今年的跨年夜很特别,代表着走过1314——一生一世,所以很多人急着找个恋人结婚登记。你说人类有多么渴望幸福美满啊!可爱的人,赋予一个每天每日都在流逝的日子以特别的含义,这正是我们的同胞的可爱之处,也正因如此,我们的世界才丰富多彩有滋有味。也正因为有这些美好的意愿,我们才能在这雾霾堵车,高价坑爹,二奶三奶打成一团的世界里安心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