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老弟成了咖啡馆的小老板,俺们茶馆也就有幸闻点咖啡香、听点咖啡语,觉得很温馨。下次去“卧态滑”一定要去慰问一下。卧态滑是俺喜欢的城市,记得以前常去。有一次,是在春季的雨天,取小道七号公路上卧态滑,在车里放了盘苏格兰的民间音乐,竟由此对安省的东部产生了特殊的眷恋。
最近因为老是在晚间送孩子去“来神”,为了打发期间的一个小时,就去附近的“挺好等”咖啡馆坐坐。这是家典型的为周围居民服务的咖啡馆,去那里的,几乎是清一色的兰领,很懒散的样子,不少都鼓着隆起的PG和肚子。服务员的极低效率似乎是表露着对最低工资的无声息的抗议。咖啡馆里总是很吵杂,大家聊着无聊的话题,翻阅着破碎的报纸,我几乎会闻到泥土的香味,常让我想起以前满庭坊弄堂口的大饼滩,那里,老阿姨们时常抱怨那倒马桶的来晚了,等得连泡饭来不及吃了。
记得国内有个小资作家,常梦想着在西方世界的一个角落、一家后现代情调咖啡馆,写一部情恋小说,想象着的在几何形的咖啡桌上,放着热腾腾的卡颇奇娜,一定是和大饼滩里散发的马桶气息有天壤之别的。
现实世界却老是和我们的欲想大相径庭,在“挺好等”,我时常是唯一的在咖啡馆里读书的人,时而的尖叫声会把我从文字中拉回来,让我有机会来观察自己的眼前,让我有点迷茫的现实,让我总是体会一些平常体会不到的社会侧面,也许,那就是主流?据说融入主流需要勇气,很多男人都这么说,没有比和一个胖女人作爱更快乐的事了。常来这里喝咖啡,久了,说不定我也会这么想了,每次在离开咖啡馆时,我总要再回头望一下,似乎想找些答案,尽管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世界似乎不止一个,而是无数个,它们大概都交错在一起了。
如若 2004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