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在大学时代总能干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每个人的答案可能不一样,
不过结果都差不多~
那一年可能实在找不出什么好玩了,
一大票人都出去找兼职,
美其名曰:勤工俭学
有个同学在面试的那天临时出了点状况,
所以我被拉去填数,
一轮笔试口试下来,
原来这次面试的是一个新开张的法国餐厅,
名字叫“菁英会”——“Summit Club”,
老板是吴征,
老板娘是杨澜~
不知道算走运还是倒霉,
我这个“充数的”最后侥幸得到了工作,
结果回去路上带我来的那几位姐妹都没什么好脸色。
开张之前餐厅安排了三周时间来培训员工,
到培训的时候我才知道真正意义上的“新手”可能只有我一个,
新员工里有:
肯德基大中华地区的营运经理,
上海静安希尔顿餐饮部西菜主厨,
上海贵都酒店大堂经理,
“Hard Rock”酒吧副理,
以及号称“上海第一手”的调酒师,
号称“波特曼之花”的Reception等等。
训练这批“新人”的难度可想而知了,
不过这次培训我还是很受用的,
我认识了40多种红酒的名字,
学会了餐厅不幸遇到打劫时正确的对应做法,
以及在课间休息听各种光怪陆离的八卦~
我在培训班里最早认识的是“Hard Rock”的“红马甲”,
“Hard Rock”当年在上海滩上是首屈一指的酒吧,
作为一个音乐主题酒吧除了墙上琳琅满目的“特殊装饰品”外,
还有不少著名的歌手在此举办小型演唱会,
比如飞鸟凉、张国荣、巫启贤、郭富城等。
据他说自己是上海酒吧舶来文化的第一批先驱者,
不过因为“玩飞单”不小心玩到老板头上,
所以不得已来投靠“菁英会”。
“飞单”是当时餐饮业很流行的一种作弊法,
侍者玩的一个对账单内容或金额的障眼法,
最简单的玩法是点单不入账,
因为客人很少会查账单,
所以轻易会不知道他的钱不是进了酒吧的收款机,
而是温文尔雅的侍者的口袋;
玩在行的人可以将酒吧库存通过“客人账单”走到自己的背包里,
甚至把当天的营业额玩走一半!
可能是因为他隐讳了一些关键步骤,
可能我的理解能力有限,
最终我没能掌握“飞单”的技巧。
“红马甲”的珍藏品相当丰富:
“Hard Rock”所有限量般的T恤,
各种珍藏版的Zippo打火机,
不少娱乐圈“重要人物”的小馈赠,
以及最八卦的“内部消息”;
虽然他是“飞单高手”,
不过这不影响他成为一个出色的侍者!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结尾词是“年轻人,娱乐圈比你想得还要黑暗”,
所以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自己看上去确实很天真。
因为“红马甲”的缘故,
我很快认识了培训班的第二个同事,
号称“上海第一手”的调酒师。
调酒师相对“红马甲”来说要“低调”许多,
他很少讲自己,
抬杠的功夫很深!
在培训后期组织上把我分配给他做助手,
事后他特地告诉我这是他安排的结果,
因为我是培训班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
也因为如此我开始了我的酒保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