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郑园园一起看的第二场电影是《美丽的心灵》,那时已经睡过了。在夜灯下辨认着流
闪的霓虹预告,试图找《指环王I》,谁知已经过了季。
――我还是没有我自己想像中英明神武,能够打限时战。
没有出我意外,郑园园还是个处女,然而她整个人,从身体到精神,从欠发达的乳房到欠
发达的心智――怎么说呢?――更像个孩子,而不是女孩,更勿论女人。她还不是个一般
的孩子,她是个爱科学和动脑筋的孩子,童年伴着《十万个为什么》、《动脑筋老爷爷》
长大的那种。在她看来性大概像一种趣味游戏。男人是一种有趣的玩具,按这个键这里动
,按那个键那里动。
她计算自己初夜的出血量,测试精液做为代用胶水或营养面膜的可行性,用秒表timing我
两次、三次、乃至N次(N小于等于5)之间的不应期时间长度,并做了一个带函数的公式
;有次我去她家,看到房间有只Amazon的包裹箱子,郑园园在桌上兴高采烈摆弄一只少儿
用显微镜,见我到来,立时三刻要我贡献样品,供她科研之用。我一表示“这件事我一个
人干不了”,她马上噼里啪啦在网上一敲,google出一堆色情网站来,扬手做个“请”的
姿势。然后走出房间去,还体贴地为我带上了门。
――她就是这样勤奋地对我进行格物致知。
最初的疼痛期已经过去,她不再痛楚,也不觉享受,我总是做很多准备工作,希望她会一
起投入,快乐……
然而,有次――
那只可调节式台灯调节得不够暗昧,幽幽的光线下,我看到她在下面啃着指甲,圆圆亮亮
的眼睛里充满着一个科研工作者的科研的快乐。淘气的快乐。
我不由泄气,一头栽倒下来。
我被她的天真所吸引,走到她身边;也因为她的天真而想逃遁。还是我不够好,不够出众
吧,未能唤醒她柔软更女性的东西。她还是个孩子。我如此披荆斩棘,筚路蓝缕,仍然没
有把她变成女人,我只有祝后来者好运。她也许需要时间,也许需要创伤,但都不是我能
给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