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旅游,非洲俺木去过。想想都怕。坐飞机几十个钟同一姿势,到地方腿不残也罗圈了。而且现在飞机上的伙食都如同马料。到地方人饿个半死。如果再下榻一间旅店,店名“天知道”,满床都是臭虫,第二天蓬头垢面,满脸是包。驴友跟您点点头,心说哪来一逃犯。一转身报警了。
非洲的小咬,飞过来如一阵烟,您被押赴警局的路上必然遭遇。该烟内含大概十万个体。被其中任何一个咬一下必得出血热,疟疾,或者勾端螺旋体。这个病寻常的人大概都没听说过。它先将人的细胞膜溶解掉,然后让您出现黄疸,血尿,慢慢地死去。刚果和扎伊尔那边,更有一种易波拉。最早是猴子身上的,然后传到了人。如果感染,包您像关进葫芦的孙大圣,一时三刻化为脓水。当年欧洲人到非洲打猎,前呼后拥,一白人有一百多号黑人伺候着,一旦得这种病,一样有死而已。
假如侥天之幸,没得怪病,也没什么可玩的。假如是欧洲,可以看古罗马废墟,东欧的教堂,威尼斯水城,巴黎凯旋门之类。食有三大美食黑松露,鹅肝酱,鱼子酱。顶不济也可以吃吃希腊的凉拌小鱿鱼,西班牙的黑猪火腿。非洲除了茅草房有什么建筑?塞万概替草原和维多利亚瀑布是不错。可那些地方,随时都有可能蹦出一只狮子。
当年英国殖民这修筑肯尼亚和乌干达铁路时,施工队在肯尼亚的TSAVO河遭遇无鬃之雄狮。连续被吃三十五人。在一次袭击中,两头狮子夜间越过用刺搭建的围墙,冲到工人围聚的大火堆旁,生从人群中,叼走二人。若非被英国工程总管派特森上校击毙,并且陈列到芝加哥野生博物馆,今天肯尼亚就剩不了几个人了。您千万别以为那是过去。直到1991年,美国猎人维恩郝塞克还应当地人要求,击毙了当地历史上最大的食人搓沃TRAVO雄狮呢。您到了这种地方,哪怕拍个照,也可能卡擦一声,连胳膊带相机,都让狮子咬走当三明治。
古人说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各位的人生,虽不尽如人意,可也断不可轻生。到非洲这么好的事还是让给记者吧。若要到非洲,还是打开电视,调到国家地理频道。如果搓沃的雄狮扑上来,用遥控将它立毙当场,又是何等的惬意。
君子的旅游观是这样:旅游须乘大游轮。困觉钻船舱,掐饭去包废。任凭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到欧洲,逛废墟,撑水船。到阿拉私家,看东正教,钓三文鱼。到东南亚,品民俗小吃,钻花街柳巷。这才是君子之游,高尚之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