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在暮色低垂的原野上疾驶,绿树掩映的废旧仓库般的建筑不时闪过,年久失修的民宅完全不是童话里北欧城堡或森林小木屋的造型,令老伯倍感失落。靠近斯德哥尔摩,十层左右的居民楼多了起来,外表以灰色为主,毫无特点可言,让老伯想起了二十年前南京林立的那些住宅楼,可是,楼群中的空地上却没有一堆堆闲聊八卦的人群,也没有热情叫卖的小贩,只空空落落地爬着些廉价的破车,以马自达、现代、大众等为主,鲜见宝马、奔驰。当火车驶进斯德哥尔摩中央火车站的时候,满眼都是墙壁上的涂鸦,倒有点大城市的样子了。
Catrine一路上都在向老伯介绍瑞典的风土人情。她告诉我整个瑞典只有不到九百万人口,大多居住在南部,因为南部天气好。所谓“天气好”,其实也就是夏天这三四个月,最高气温可以到摄氏30度。在漫长的冬日,每天只有中午有三四个小时的日照(如果出太阳的话),上班下班的高峰期都是漆黑一片,因此抑郁症在瑞典很普遍。政府号召大家勤用电,猛开灯,没有太阳光,灯光也是好的,可怜哪!
房子也不便宜了。一套很一般的一百平方米的apartment要2.5米林屎克郎,合三十多万美刀。北边是有不少大木头房啊,而且很便宜,十分之一的价钱,可是那里半年多暗无天日,没有工作机会,有谁有病去哪里呢?所以那些大木头房被废弃的很多,最终被大雪压塌而寿终正寝。
想到老Q就在这样恶劣的生存环境中挣扎讨生活,老伯不禁一阵鼻酸。继而想到他除了在窝棚奉迎拍马苦中作乐之外,真是没有其它任何乐趣,心中对他的鄙视不觉地淡了少许,呵呵。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