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福签证出国。
毕业绿卡工作。
青春岁月求索。
容颜渐落,
寻春梦莫蹉跎。
这首《天净沙》,描述了无数追寻美国梦的人们,奋斗生活,追求事业的过程。可当“一栋房子两辆车,三个孩子四季乐”代替了“三亩土地一头牛,老婆娃娃热炕头”的生活后,突然回首,猛然发现岁月流失,青春不在,有些人开始了寻找新的春梦,便引除了许许多多的故事….
美国,俄克拉荷马,静水城。
夜深人静,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多数已进入了梦乡,可那些不做爱就难以入睡的伴侣们或者是偷情的人们,此时都在进行着千百年来一样的程序,在那丛林峡谷之间,云山雾海之中,尽情地享受着那天作的快乐。
有一对偷情的男女,今夜却不是那样的愉快,至少可以说是象一场足球赛已进行了半天,拉来拉去,就是无法开门入射,进入高潮。
“你能不能不说这些尽让人扫兴的话,至少等会再讲?”一个叫吴迟的男人,十分沮丧地说。
“我说扫兴的话?亏得你还有如此之性趣。我丈夫明天就到来,叫我如何不提?”女的名叫夏洁,说着用双手推开吴迟。
“好好好!是我不好,不该抱怨你。”吴迟温柔地道歉着。“不过,我的态度一如既往,你也知道,等你丈夫一到,你们就办离婚。你们今天离婚,我明天就和你结婚。”
“这我知道,可一想起我那女儿,我就没了信心与我丈夫离婚。”
“你可不能再犹豫啦!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没有退路!要知道,我会为你而发疯的!”
“亲爱的,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所以我才会为你作出如此的牺牲。你放心,为了我们的爱和幸福的未来,我会克服这一切的。”
吴迟再次把夏洁搂在怀里,慢慢地、自上而下地吻遍了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二人又恢复了以前的感觉。丰满的夏洁,此时原本柔软的双乳变得坚挺,全身肌肉在颤动中与吴迟一齐升天….
吴迟来自中国上海,三十出头。戴一副眼镜在瘦瘦的脸上,从镜片与眼面之间,仍可以看到那双小但闪烁着机灵的眼睛。薄薄的两片嘴唇,没有多少血色,与那张有些苍白的脸没有多大的反差。下吧微尖,没有胡须,一看就是个精灵、好色的老手。来美不久,就与妻子闹矛盾,主要原因是妻子无法接受他那种对黄片和裸体女人经久不衰的兴趣,以及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对别的女人的评论和夸赞。久而久之,感情破裂,还好没有孩子,一夜之间,协商离婚,非常痛快!
离婚后,寂寞难挨,找过一些女人甚至鸡鸭什么的,不久就觉得乏味空虚,便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中国女人身上,特别关注刚从大陆来的女生。
与妻子离婚后一年,硕士毕业,在一家公司谋到了一份薪水还不错的工作,很快就买了一套房子,虽然不大而且不是很新,但在九十年代初,对于大陆来的学生来说,这样的成就已是令人羡慕不已得啦。
有了工作,有了房子,不久又获得了绿卡,尽管这张绿卡是由八十年代末中国大学生们为在美国留学生们奋斗的结果,象吴迟这样的人就在美国的华人以及中国人民眼中成了香饽饽,即所谓的“有卡、正职”男士,十分走俏。
为了结识新来的女生,吴迟决不放过任何与新生接触的机会,包括迎新会、帮助新生找房子、买旧车等等。可几次下来,收效甚微,没有遇到几个让他满意的女生,有两个从上海来的到还不错,可人家在找到房子后,就不再理他了。吴迟十分气恼,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可仔细一想,我也不一样想占别人的便宜吗?心理平静以后,一个念头突然间涌上心头,不禁骂自己太傻,我干吗拿着金碗讨饭吃,为他人做嫁衣裳?我自己就有一间房子空着,为什么不找一个漂亮的女性房客来?说不定这样就真能找到一个心满意足的老婆。
说干就干,吴迟立即写了一个租房客的条子,复印了许多,分贴到学校各处的广告栏中。对于男的或是声音粗大的女子,就假托各种原因,连人都免见。可一晃半年已过毫无结果,他也就把这件事满满地淡了下来。
一个星期六的早晨,吴迟被一阵电话铃给惊醒,心理不满地说道,是哪个讨厌的这么早就打电话?可睁眼一看,????,已经快十点了。
“Hello?”他拿起电话。
“嗨!对不起,打扰你了。我看到你要找Roommate的广告了,但不知道你是否已经找到了?”
一个吴迟盼望已久、甜美的声音从电话的那端传来,虽然讲的是英语,但一听就是中国女人。他一下就兴奋起来。
“没有呀!那间房子仍然空着!”
“你是中国人吗?”吴迟不自觉地就用中文问到。
“是啊!你一听就听出来啦!还是用我们自己的话方便。”那个女人高兴地回答道。“我是从北京来的学生,同别人share房子快一个学期了,最近她的丈夫和孩子要来,说四个人,两间房子太挤了,就让我另找房子,可这个时候在学校附近很少有房子出租,昨天看见你贴的条子,所以我就call 你啦!但不知你那里离这个大学有多远?方便吗?”
“我这儿虽然不在学校附近,但离的并不太远。而且就在一条Bus线上,到你们学校其实是很方便的!”
“要坐Bus啊?”女的有点迟疑。
“是啊!可能你不知道,这个城市有几条Bus线路对学生都是免费的,而且乘Bus实际上要比你骑车要安全的许多,特别是在晚上!”吴迟耐心地解释着。
“嗯!那我能不能来看一看?”
“当然要看!不看怎么可以呢?”
“那你告诉我地址,我可不可以马上就来?”
“你现在什么地方?”
“我在图书馆。”
“那你得走到Student Union,在它的北侧一百米处,不是有一个Bus Stop吗,那个就是走我这条线的!”
“是吗?那到是挺方便的!我知道那个Bus Stop,但从没注意它去哪儿。我大概半小时到,可以吗?”
“可以!你在Elma 和20街站下车,我的地址是1866 Elma St。那里是一些Townhouse,我在第三幢,103号”
“谢谢!一会儿见,啊!”
“一会见!”
吴迟松了一口气,好象是一个守了一天的猎人,终于等到了一个目标似的。他马上冲了个澡,仔细地打扮了一番,照着镜子满意地说:“Yes!”
“叮咚,叮咚。”
吴迟知道是看房子的哪个女人来啦,礼貌的打开房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大约二十五六的成熟女人,首先进入吴迟眼睛的是她那丰满而优美的身材,剧他的经验,大陆来的女人不外呼两种体型,骨瘦如材型和脂肪遍地型,前者被人谑称为“太平公主”,后者是肢肪该有的地方不足,不该有的地方过剩,使得胸部与肚皮在同一等高线上,象那种在R级和黄片中看到的上前挺、下后突的性感女人,他还第一次见到,也许出国前还没有这种审美观,在美国总觉得中国女人不性感,可眼前的这位中国女人却不同。
为了不引起对方起疑心,吴迟不敢再仔细打量,连忙开口迎道:
“从学校到这里很方便吧?一会儿就到,是吧?”
“还比较顺利!我叫夏洁。”她伸出了右手。
“我叫吴迟。”吴迟连忙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那样的柔软,虽然有些冰凉。
夏洁走了进来,这时候吴迟才有时间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位女性。圆脸盘,大眼睛,披肩发,就是所谓的那种“挂面条”式,凡是来美国初,多数女性是卷发,半年后都成了青一色的“挂面条”,因为很少有人愿意化三四十刀狼去收拾收拾,男人们大都互相帮忙修理,女人们只好留这种“维修”容易,“保养”简单的发型。身体不是很高,大约一米六出头。正合适,吴迟暗想,反正我也是勉强一米七,不能再高了。虽然称不上美女,可也算得上是一位漂亮女人,特别是她那丰满而匀称的身材,最吸引吴迟的就是那饱满而起伏的胸脯,虽然目前还不能断定其真假,但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早已使吴迟心荡神移了。幸好他戴了一副眼镜,否则他这副色相早已被对方发觉。
“我这房子共有两层,一楼有客厅、厨房,二楼有三个Bedroom和一个Bathroom。”他开始介绍起房子的结构。
“我可以到楼上看一下吗?”
“可以!”
看完楼上后,夏洁问道:
“你打算要多少钱一月?”
“多少钱我们可以商量,只要你喜欢,反正都是“同胞”吗!只要你觉得合适,就按你现在付给别人的算。”
“那行。可我有个问题,不知可不可以问你?”
“什么问题?”
“这房子里一共住有几个人?”
好聪明的女人,不就想知道我是否单身,还不直接提问。吴迟一边想,一边回答:
“目前就我一个人!”
“目前是什么意思?”夏洁反问道。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搬进来,就是两个。”吴迟笑着说。“请你别介意,我这人就爱开玩笑,特别是见了漂亮女人!不过我经常不在家。”
“经常不在家?”
“是的!我有份工作,经常出差,所以许多天不能回家!”吴迟撒了个谎。
“那好吧,让我回去再想想,过两天就给你回话!”
“那当然!我不急。我找Roommate不是为钱,主要是想找一个有共同文化的人,能在一起聊聊。公司里现在中国人很少,要找一个说话的朋友还真难。我也是这个大学的,前年毕业,原来的朋友也大都离开了。这才想起要找个Roommate。”
“你不是说你经常不在家吗?干吗还需要个聊天的?”
“是啊,可总不会365天不回家吧?”吴迟机警地反问着。
“我没哪个意思。我是说,找个终生伴侣不更好吗?”
好厉害,非要问个明白不成。那我也得向阿庆嫂学习,给你周旋周旋!
“我现在还没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吴迟轻巧一答。
“对不起,我知道不该问你这些事,但出于我的安全考虑,我不得已,请你包涵。”
嘿!还真是一个人物!吴迟想着:
“那里会呢!反正我们中国人也没有像美国人一样看重个人隐私。再说了,这也不算什么隐私。”
“谢谢你让我看房子。打扰你啦!再见!”
“再见!”
吴迟送走夏洁后,半天不能安静,夏洁的影子在他的脑子里晃来晃去,使得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后悔没有向夏洁要电话号码,否则就可以给她打个电话。可又一想,那怎么可以呢?你是她的什么人,仅仅一面之交,而且是看你的房子,又不是看你来着,打电话算什么呀!总不能给人家说,搬进来吧,我免费!不吓跑人家,也得说你是个神经病!
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有等到夏洁的电话。吴迟有些失望,难道是我心太急?还是太外露?????!大概都有!我就是太急、太露了!看来今后我得要声色不露,常言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慢慢来!再说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也得先高清楚。
星期五晚饭后,吴迟正要出去过过他的单身夜生活,电话铃响了
“Hello!”
“这周你没出差?”听得出是夏洁的声音和口气。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出差?我今天刚回来!”
“开个玩笑,别当真!”夏洁笑着。
“你是那个上次找房子的女生吧?什么事?”吴迟故作镇静。
“是啊!你那房子还在出租吗?”
“我一周没在家,所以没接到新的电话,房子当然还在呀。”
真会撒谎!夏洁心想,我昨天都看到你房子里灯由亮着到熄灭,还说没在家。唉,没法子,谁让我在这个时候找房子呢?
“那太好了!如果你没有什么变化的话,我这个星期天就想搬进来住,可以吗?”
吴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定下了?不再进一步审查我啦?去过FBI?”吴迟开玩笑说。
“你还廷幽默的。我查过了,FBI报告中说,你无犯罪前科。”
“只要你放心,任何时间都可以搬进来住。”吴迟心里非常高兴:“到时候打个电话,我帮你般东西。”
“那我就谢谢你啦!”
“别客气,为人民服务嘛!”
放下电话,夏洁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吴迟在撒慌,她也从别的同学口中知道他离婚了,而且是个有名的色相猎手,这点从她的第一次和他的接触中就已觉察出了一二,本不想再给他打电话,但找了几天,也没有发现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所以,昨天晚上,她就在离他家不远的一家洗衣店中观察了两个小时,发现他房子的灯大约在10:40熄灭,可他今天还撒慌说不在家,难道他真的没在家?那灯光是定时的?顾不了许多了,反正如果不合适,还可以搬出来,难道他会把我吃了?下定决心后,夏洁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夏洁刚搬进去的前两周,吴迟为了尽量避免与夏洁相遇,故意早出晚归。为了证实他没撒慌,吴迟还特意在朋友家过了三个晚上,对朋友说,房子找人刷了一遍,味道太大。夏洁自从搬进来后,只见过吴迟几次,也没有说过几句话,看着文质彬彬的吴迟,心中的警惕慢慢松懈了下来。
对她来讲,除了学习外,心全在国内的丈夫和八月的女儿身上,联系了好久的学校,在自己怀孕六个月时,才收到第一份被接收的学校,本想放弃这个学校,再等等其他学校的消息,可丈夫和同学都劝她不要轻易放弃,要知道六四后,中国几乎断绝派往北美留学,除非是像文革中的“有海外关系”的人,才能特批。不得已,她生下女儿三个月后,便告别自己心爱的女儿、丈夫和其他亲人,踏上了这条“留而不归”的美国之路。来美将近一学期,对丈夫和女儿的思念日益加重,尽管到北京的电话每分钟一刀狼,她也几乎是每个周末都要与他们通一次话。除了学习和思念亲人外,还有一件事一着让她发愁,那就是为自己的丈夫武贵联系读书。可要拿奖学金越来越难,大多是中国人之间在竞争,不得已,她曾想让丈夫先以探亲的身份来美,可爱面子的丈夫不愿意,宁愿再等。
在夏洁放松警惕的同时,吴迟却逐渐在上心。一天晚上,夏洁洗完澡准备入睡,忽然想要喝点水,就下楼去厨房,经过客厅,发现吴迟还在那里看电视,觉得自己穿的太少了,但已经来不及,只好打个招呼说:“这么晚了,还没睡?”
“没睡!你也不是吗?”
“我只是想拿杯水,没想到打扰你了。”
“没关系,我也是在消磨时间。”
吴迟斜眼看了夏洁一眼,只见她身穿一件白色睡衣,紧裹着胴体,前后的突起在微弱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更加诱人。长长的披肩发,散发出一种醉人的女人香。他多希望能和她多说一会儿话,可夏洁拿了水头也没回地返回了她的房间去了。
夏洁每天很晚才回来,早上除了有课外,都等吴迟上班后才起床,尽量避免与他直接见面。
这个星期五,夏洁回来的与往常一样的晚。进屋后没有发现有任何动静,向楼上看了看,发现吴迟的房们开着,不象是睡了的样子。大概又出差去了,夏洁心中淡淡一想。
随便从冰箱拿了一些吃的东西,洗完澡后,夏洁刚上床准备入睡,忽然听到楼下有敲门的声音。夏洁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多了。这么晚,谁会敲门,莫非是我听错了?
“咚咚咚。”楼下有传来几声敲门声。
谁在敲门,为啥不按门铃?
夏洁干紧穿上衣服,站在楼梯上,警惕的问道:
“Who’s there?”
“是我!吴,吴迟!”
“你没钥匙吗?”
“我,我,我找不着,着,钥匙。你,你,快开门!”
夏洁明白了,他是喝酒去了,像是醉啦。她急忙下楼来,打开了门。吴迟跌闯着进来,一下子趴在夏洁的肩上,双手抱住了她。夏洁顿时有些傻了,手足无措。
“别这样!看你喝得烂醉!”用力想推开他。
“宝贝!快扶我上床!我想死你啦!”
“你怎这样呢?好,好好,我扶你上楼吧!”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吴迟扶到他的床上,帮他脱了鞋,盖上被子。看着他呼呼大睡,便坐在床边想歇口气。这时,她才仔细地端详了吴迟一会儿。见他脸色苍白,卸了眼镜的双眼,有些下陷,显得更加消瘦。脑海里突然出现丈夫武贵那方大、黑攸的脸庞和宽大的肩膀,这时,她多么希望眼前睡着的这个男人就是他呀!她走出吴迟的房间,关好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夜,夏洁好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二天早,夏洁刚醒来,觉得脑子有点闷,一看时间,已是八点多了。呀,我得给中国打个电话。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照样是丈夫。
“洁,我和女儿好想你呀!要知道女儿已经满十个月了。”
“武贵,我比你更想念你和女儿,我天天盼着早点见到你们。我都快要疯了。”
“那你这个假期能不能回来一下?”
“回来?我天天想回来,可飞机票太贵了,再说,我打算在假期修两门课,就没时间了。”
“我上学的事,有没有新的进展?”
“这事上次我不跟你讲了吗?现在美国政府大砍教育经费,加上因六四留下来的一大批,都想在美国读学位,现在竞争的可都是中国人,所以拿支助太难了。自费我现在还没攒下一点钱,让你先来,你还不愿意,你叫我怎办?”
“不是我让你怎办,我不懂的是别人一个个都留学去了,到我们这儿就不行了?”
“你啥意思?难道是我不努力?”夏洁真有些委屈。
“我没说是你不努力,意思是,事到咱们这儿,怎么就都难了呢?”
“别着急,这才不过了半年吗?我会想办法的。告诉我咱们女儿的事吧!我要想死她啦。她会叫妈妈了吗?”
“你想疯啦?十个月的孩子会叫妈妈?不过,会吱吱呀呀的。”
“多给我寄些照片,最好一天一张。”
“即便是一天一张,也得照完了一卷胶卷后才能冲洗吧?”
“是呀,我真的疯了!爸爸、妈妈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他们都很好,你就放心。我倒是不放心你,有没有美国小伙子吧结你?我怎么老做梦你在前面跑,我就是抓不住你。”
“别在这瞎说,我永远是你的洁,就是克林顿追我,我也不会动心。”夏洁自豪地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也该挂电话了,每次都有说不完的话,但电话费太高了吧?那我们下次在说吧!”
“好,那我就挂了!武贵,我爱你!”
“洁,我也是!”
简单地吃了点早饭,夏洁正要出门,听见楼上吴迟问道:
“能不能早点回来?”
“啥事?”
“你搬进来已经快两个月了,可我们还没在一起吃过饭。今晚我想请你和我吃顿晚餐,一来算是给你接风,二来表示对你的感谢。”
“你感谢我啥呢?”
“说起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要不是你在家,我可能就会在门口睡一晚。所以我应当对你表示感谢。”
“你不必客气,我还有两门Final要准备,很忙。”
“再忙也要吃饭呀!”吴迟望着夏洁。
夏洁迟疑了一会说:“那好吧!我尽量在八点前回来。”
当夏洁返回家时,吴迟在客厅里看电视。见夏洁进来,他高兴地迎接道:“够朋友的嘛!赏脸早归!那今晚我就让你好品尝品尝我烧的菜,请看!”
夏洁顺着吴迟的手指向厨房一看,哇!桌子上摆满了许多菜,还有一瓶酒和两个杯子,看来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夏洁有点不好意思,赶快放下背上的书包,一边说道:“这是我来美国后的第一个正式晚餐,我一定不负你的好意,美美地享受,饱餐一顿!”
两人坐好后,吴迟首先举起酒杯,“来!首先对你的到来表示正式欢迎,我这个房东如有对你不周到之处,就请你多多包含。”
“看来我得搬出去,因为你的热情让我感到不安,我看我们还是应当遵守规则的好!”夏洁不鄙不亢地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借此机会跟你聊聊,绝无巴结之意,请干了这杯。”
“我不会喝酒,但你的盛情难拒,我就少来一口。”
“好,那我们就随便喝酒、吃菜。我很想跟你聊聊。”
“谢谢!菜真不错!常听说上海的男人会做家务、烧菜,果然名不虚传。”随着气氛的缓和,夏洁话也开始多起来。
“谢谢夸奖!我也是好久没有这样的吃晚餐了。平时一个人吃饭,多是凑和,时间一长,烧饭的兴趣和质量都在下降。”吴迟又打开了话匣子。
“我觉得你不仅烧的一手好菜,而且也是侃大山的老手。说起事来,头头是道,让人弄不清真假。”
“难道我说的话有假吗?”吴迟笑问。
“难道你说的话全是真的吗?”夏洁幽默地回问道。
“哈哈哈…………好!幽默够水平!”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