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脫靶的“公子” |
| 送交者: 雲鄉客 2023年01月01日14:44:03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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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偶然的機會,讀到一篇某“公子”的文章,有些話想說。 選讀這篇文章並不是因為作者是某位“公子”,為的是它的標題“下個農村就傷痕了,農民還咋活?”,副題是:別再信“傷痕文學”。 文章開頭這樣寫道:曾經,“傷痕文學”是一個時代的主流,我們小時候,或多或少都讀過這些作品。那個時候就覺得奇怪,知青們在鄉下和農民們生活了幾年,幹部子弟幹了一些勞動者的工作,為什麼要寫得如此痛徹心扉?我們的祖輩父輩,幾十年來一直是這麼生活的啊?怎麼沒有人給他們寫“傷痕文學”? 作者還說“經歷過 2022 年最後這個月,大家應該對“傷痕文學”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大家”對“傷痕文學”有什麼理解,沒有做過具體深入的調查,實在不好推斷。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位“公子”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傷痕文學”。下面列舉幾篇“傷痕文學”的代表作,看看都寫的是什麼。 《傷痕》的作者是盧新華,小說講述了在“文革”中,積極要求上進的青年王曉華,因為母親被打成叛徒而決定與其劃清界限並離家出走的故事。結局是九年後再見面時,母女已經陰陽相隔。作品展示了極“左”思想造成的母女兩代人巨大的情感失落和“文革”帶來的精神創傷。 劉心武的《班主任》 ,講的是“四人幫”文化專制主義對青少年造成的嚴重後果、給青少年留下心靈創傷的社會問題。 張弦的《被愛情遺忘的角落》反映了從土改到文革結束這一段時期農村生活的變遷,反思了長時期的極左路線帶給農村的嚴重災難,經濟上的極端貧困必然造成深重的精神貧困。 戴厚英的《人啊,人!》以大學為背景,寫的是人為的“階級鬥爭”和“路線鬥爭”在人們心靈上造成的巨大傷害和人性的扭曲變形。 古華的《爬滿青藤的木屋》雖然寫了個“知青”,講的卻是文明與野蠻、科學與愚昧的爭鬥。 照這樣看來,“公子”大概沒讀過幾篇“傷痕文學”,只不過是自己隨便射出一支箭,然後再以這支箭為靶心畫了個“靶子”。 “公子”認為“傷痕文學”的作者們“不事生產,對社會所知有限,但是他們把畢生的精力都放在玩弄文字上”,“寫作的人地位高、錢袋子足、嗓門大、筆桿子硬,背後有支持”。實際情況是不是這樣,估計大家心裡都有數。 為了表示自己是真正關懷普通人、是窮人、弱者、沒錢、沒地位、沒權力的人,他以最近一個月以來國內的現狀來舉例,他說: 每天每時每刻都有很多人因為高燒、肺炎、心肌炎、腦炎進ICU,進太平間……很多人失去了親人,社會失去了很多老人、孩子、胎兒、教授、學者、院士、共和國功勳英雄、普通勞動者...... 很多人真的死了父母親人朋友長輩,都被堵着嘴不許哭,不能“放大痛苦”、不能“引發恐慌”……必須表現得“雲淡風輕”,“團結一致向前看”,要說“老人走得很安詳”、“很懂事”、“不給大家添麻煩”……說難聽點,死的連條狗都不如。 他批評說“但網絡上平平淡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還說“我們的文學家、媒體、輿論,就只會欺負聽話、忍疼、不給社會添麻煩的老實人啊!”彷佛這都是“傷痕文學”的錯,這就有點叫人莫名其妙了。難道他不知道除了“防火牆”,還有“敏感詞”、“封帖 ”、“封號”等手段嗎? 我檢索了一下,據說這位“公子”原來運營着一個自媒體矩陣,擁有粉絲上百萬,知乎影響力排行榜前十,點讚數居前五,閱讀量破億。某網把他稱之為“在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網絡輿論引導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以高流量傳播正能量、凝聚新力量。” 在我看來,他不過是周小平、花千芳之流,差別只在於還在等待“被接見”的序列之中。但是根據他對於現狀的表述,如“死的連條狗都不如”等話語,恐怕不止脫靶,搞不好亂射的袖箭變成了反噬的“迴旋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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