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将相真龙种,
多少英雄,
革马尸横,
内外长城血雨腥。
荣华富贵如春梦,
天数难更,
兴衰亏盈,
认命顺天莫强争。
小子填这首《采桑子》是为了奉劝那些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命运抗争的人们,适可而止,不要不见棺材不落泪,斗争、抗争的结果只是一个‘空前绝后’。
那些不服命运的人,早就呐喊道:‘帝王将相宁有种乎?’那位最早不服命的陈涉,用欺骗的手法,将一个写好了‘陈涉王’绸子放在鱼腹之中,糊弄了几百人,揭竿而起,一个月后就自称为王,没想到几个月后就命丧于自己的车夫之手。随着就是自以为天下无敌的项羽,可也没有蹦哒几天,就把一个好端端的中华江山送到了一个泼皮无赖、游手好闲,连嫖资都用信用卡的刘四手中,也正是这个刘四,却成了我大汉民族的‘高祖’,使千年后的华夏族,仍然以汉为姓、以汉为民、以汉为语,林立于世界文明之列!有种乎?无种乎?真是‘老太太上楼梯-不服(扶)不行!’
打从那起,有多少人不服气:刘四可以做皇帝,我为什么不行?常言说得好,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惹起了多少英雄豪杰,革马裹尸,几千年来,长城内外,腥风血雨?可有几人成功?几人如愿?据说那个为刘四打下江山的韩信,自幼家贫,靠放羊养活老母。一日在放羊中睡在一山坡,忽然听见有人说:“哎呀!那人睡的那个地方,真是一个风水宝地,其后必出帝王。”韩信听后,立刻在那儿挖了一个大坑,赶快跑回家对老娘说,他的羊掉进了一个大坑,让老娘帮他给弄上来。他把老娘放进大坑,就立刻把老娘和羊一起活埋了,这就是羑里山上活埋母的故事。过了几天,他好不容易买了一口破棺材,到那里扒开土一看,只见老娘的一只腿已经跨上了羊背,可另一只腿还在地下,他就匆匆把老娘安葬了。史家说,是他太心急了,要是晚去一天,等老娘骑上了羊背,那天下就是他姓韩的了。谁知这是天意,你能算过天?老天最后只让这位为刘四打下江山的天下奇才,享受了几天的王命,不久就陨命于未央宫,成为天下第一冤死之大功臣!
就是近代的中国,从陈独秀、王明、张国涛到林彪,多少人想坐那个‘主席’之位?可结果呢?一个个没得好死!只有那知天命,顺天意的周公,虽然无论从才华还是德行都远胜过毛,但却臣伏于这位伟大领袖,至死不敢迂越一步。可笑赵子阳熬过了好多年的‘儿皇帝’生活,在学生动乱的关键时刻,认为时机已到,竟然忍不住抱怨起来,结果自己的‘皇帝’梦随着江流而破灭。再看‘民主台湾’的连老爷,有位命理专家给他算命,说他命中没有总统,只是副总统,除非让他到连老爷祖坟上去开开运。连老爷直摇头:哦是李等毁的忠实的接班人,又有等毁和台湾人民支持,还怕输给一个阿扁?结果呢?第二次竞选,眼看成功在望,可一颗子弹从阿扁的肚皮穿过,没伤着阿扁一根汗毛,却再一次断送了连老爷的‘皇帝’梦。就连恩师李等毁也嘲笑他:没那个命就算了吧!当‘皇帝’梦彻底破灭后,这位出生于西安的连老爷才辞掉一切职务,回老家上祖坟来了!你说可笑不可笑?真是天意浩浩,神灵荡荡,不可违也!
古今中外还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就是“豪门少男丁”、“富不过三代”。何也?是因为你的成功是用了上几代或是几十代祖宗的荫德,也有的是提前使用了后几代甚至是几十代后人的德量,那当然你就成了“空前绝后”的人物啦!
先看看咱们的圣人,要不是孟老先生的发扬广大和老夫子的徒子徒孙们的继承宣扬,恐怕只靠孔家后人,不会把孔夫子说教给弄成今天的规模。几乎是智慧化身的孔明先生,听说他老婆也是位奇才女子,可生出了几个成才的后代?毛泽东、周恩来等伟大的人物,不都这样昙花一现、空前绝后吗?外国也一样,看看欧洲国家的历史,哪个王室不是少男丁?当今世界上的许多亿万富翁、名人大家,不都是没有儿子吗?船王家族、稀尔顿家族、肯尼迪家族、克林顿、布什,甚至比尔盖次,有数不尽的钱财,可偏偏就没有一个继承家业、事业的男儿!你说怪不怪,这些豪门,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女人成群?可偏偏就生不出一个男丁来!要是肯尼迪有三个儿子活着,不统治美国几十年才怪呢!也许将来有人用高科技造几个儿子出来,可难保证出来后不是一个有遗传疾病的半傻子!
再看看那些一夜之间的爆发户,有几人等过三代?大陆这几十年来,多少富翁连一代都没能过得去,就到阎王爷的别墅中提前报了到,大多是为富不仁者。所以,自古以来圣者、仁者都会说,自己靠祖上的这点荫德才有今天,非个人之努力也!要想传至万代,必须为后人积德。不信看看老盖次,不就专门从事积德之事业吗?我猜想,比尔一定在哪里有个儿子,不信等直瞧。
说起积德,许多人就会想起捐款,但别忘了,那是你为你自己省税,并非为他人着想,所以积德效果为零。要想为后人积德,首先必须为善,有善心、有善念,你每一份功德就会自然到你后人的‘功德簿’上去。比如说,看见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给他个一刀、两刀的,对你来说,这是个九牛一毛,可对他们那些人来说,就是一个百分之十的收入,因为你根本没想过要收据免税的问题,加上人家的一句真心话‘上帝保佑你’,自然会得到上帝的祝福,后人的‘功德簿’上就会增加几个点数!不信你去试试,会立竿见影!
小子在此议论了半天,费了许多笔墨,其实只有一个中心:做人只要奋斗了,成功与否别太在意。不要看见别人有钱、有漂亮女人就眼红,就不服气,非要争它个天高地矮,结果将自己的性命给赔了进去。“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即便有侥幸成功的,可也耗去了后来几代人的精气,断了后代们的幸福!如果自己不能成功,就想着,算了吧,留点精、积点德为后人吧!如果看见别人的老婆都漂亮,就是自己的丑,就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就算为天下的丑女人做件好事吧!’切记:荣华富贵皆是命,天数难更,兴衰亏盈,认命顺天莫强争。
以下书中的几位人物,就是不能正确对待这个问题,结果死于非命!
武贵在银行的临时工作结束了,但他又很快在一家书店的仓库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的任务就是把学生用过的各种教科书,按作者姓名顺续重新排列,将那些有损坏或是用笔画过的书挑出来,然后再装箱,同时,也要把老师专用的书分离开来。别看说起来很简单,但实际干起来还需要一些技巧和体力。
当第一天进入厂房时,武贵发现竟然有五条生产线,每条线上有七八个人。开始武贵认为,就学校这么点书,还需要这么多的人?后来才知道,这是一家面向全美国服务的图书仓库,整天有无数箱的旧书,运进运出。有时他觉得美国人有点可笑,把一批批的旧书从各州甚至加拿大,运到这里,经过整理重新排序后又运回去,难道他们本地就没有做类似生意的?这项工作最重的活就是第一个人和最后一个人,第一个人必须把一大箱的书,搬在工作台上,然后把书全部倒出来,让其他人进行分类和整理。最后一个人则必须把整理好的书装箱,然后再把它搬到别的地方堆好,待运。所以,一条线上,有四个男人,其他的都是女人,女人都是正式职工,一个个都是四五十岁的胖大妈们。男人大多是零时打工的学生,这四个男人就轮换着或者交替地般呀、抬呀的,一天下来,腰酸腿困。
和武贵在一起的几个学生,有一个好象是西班牙后裔,其余的都是白人。有一个叫John 的美国学生,一开始以为武贵是日本人,就第一个和他攀谈起来。他自我介绍说他是一个孤儿,他的养父是个退伍的海军,在日本呆了十几年。当武贵告诉他是中国人时,John就问他:
“你是说Mandarin还是广东话?”
“什么是Mandarin?我不懂!”武贵知道广东话,但不知道Mandarin是什么东西。
“你真的是中国人吗?”John瞪大了眼。
“当然了?”
“你会说中国话吗?”John又问道。
武贵很不高兴,以为他是一个种族歧视者,故意取笑他,便不客气地说:
“像你一样会说美国话,我当然会说中国话,而且我还会说美国话!”
“别误会,我问的确实是真的,因为Mandarin是中国的官方语言,广东话是南方人和香港人说的话,当你说你不知道什么是Mandarin,我就非常吃惊!”John解释道。
这下子武贵才猜出来他一定说的是普通话,谁TMD把中国的普通话叫做Mandarin (满州话),一定是日本鬼子,因为,中国文化主要是由日本传到西方的。于是他说道:
“我们把标准中国话叫做普通话,没人知道你们把她叫做满州话!”
“真的吗?好奇怪!”
武贵心想,中国有许多的东西被那些臭翻译乱译,比如说北京吧,自从明朝起就叫做北京,为什么翻译成Peking?为什么外国人到了今天,还把汉语或中国话叫做满州话?中国政府既不抗议、纠正,也不告诉人民,还嫌人家不了解我们,或是老停留在满清时代,害的我们出丑。
又有一天,他们看到有许多关于中国的的书,那个西班牙后裔的学生突然对武贵说:
“康富有申赛(Confucian Say),不断学习,不断温习。你知道康富有申吗?”
“康富有申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他大笑起来,同时对众人大声说:
“嗨!哥们!这个中国人说他不知道康富有申是什么东西!哈哈!”
“真的?哈哈哈!”大家跟着笑了起来。
武贵觉得莫名其妙,满脸通红,但还是问那小子:
“真的,你告诉我,康富有申是人还是地名?”
“你真的不知道?康富有申是中国古代最有名的哲学家,在西方人眼里,他是东方文化的创始人和代表!”
武贵又明白了,一定是孔夫子了,那么为什么被翻译成康富有申?要嘛是孔丘,要嘛叫孔子或是孔夫子,是那个王八蛋连我们的圣人的名字都不会翻译?一定又是日本鬼子,要不就是那些蛮子音,乱翻译。看看什么旧金山、满地可、华府,这些名字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气死我啦!
“F!谁F把我们的圣人孔夫子翻译成康富有申?在中国,三岁小孩都会说几句孔夫子的名言,那有不知道圣人的?”武贵气愤地说。
“我不知道!我们从书上看到的就叫康富有申!”
这时有一个大妈开口说:
“一定是把人名搞错了,确实让人感到有些混乱(Confucian vs. Confusion)!”
这就是闭关锁国、不与资本主义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来往,以保证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纯洁性的结果,如果说是人家戴着有色眼镜看中国,那么这副眼镜就是我们自己送给人家的礼物。
武贵从李长江家搬出去没多久,他们又找了一个女博士后一起分担房租。这个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带着一个两岁多的女孩子,容貌一般,但有一种高雅的气质,加上特别会打扮,看上去就给人有一种高贵夫人的感觉。她告诉李长江夫妇,她叫朱青,来自上海,丈夫一年前因一次车祸丧身,她拿到博士学位后,在这里找到了这份工作,就来到这静水城。
李长江把朱青和她老婆一比,就觉得他老婆曹红艳真的是一个乡下女,那么土气,没有任何气质可言。人们常说女人的容貌和才能成反比,可朱青却是一个女博士,应该算是一个才女吧?再看看人家的容貌和身材,虽然生过孩子,可比我那还没有下过蛋的老婆的身材好过多少倍!唉!人比人,气死人哪!李长江叹着气,暗自恨自己不像武贵那样有艳福。俗话说,‘金娃配银娃,西葫芦配东瓜!’不要老看见别人的老婆好,自己的老婆丑,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再评价自己的老婆。否则,就必然会引祸上身,李长江就是这类人。
看着家中来了一位美妇人,李长江真是对朱青垂涎三尺,总是找借口想法和她搭讪,可他老婆曹红艳却是个精细鬼,把他看得很紧,心里说,看死你!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有天总算有了一个机会,曹红艳到德州有一个Interview,须在那里住一晚上。于是李长江在朱青做晚饭时,在厨房跟她聊了起来.
“你们来了有一段时间了,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李长江在找话题。
“这是一个小地方,除了这所大学外,没有什么别的。在美国,不论走到哪里,看上去都一样,好象是由同一个设计师设计、在同一时间建设的一样。不象我们中国,各地的历史、文化和人物都不同,才显示出地区的差异来。不过,美国大多数大学,特别是州立大学,都在一个小地方。”朱青一边准备着菜,一边回答着他。
“那你是喜欢大城市还是小地方?”
“在中国我当然喜欢大城市,因为我就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但在美国无所谓,都一样!”
“你们在密西根呆了多久?哪里很冷吧?”
“我们在那里一共呆了五年,从我读博士地开始到结束,我们一直没离开那个地方。”
“那你先生怎么会在印地安纳州发生车祸?是出差还是旅游?”李长江就是爱打听别人隐私的一类男人。
朱青面容一动不动,没有立即回答。李长江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让你伤心的事!”
“没关系!我是一下子不知道从何说起。”过了一会儿,她把要烧的菜准备好了,就对李长江说:
“你现在可以准备你的东西了。”然后她就开始讲起了她的故事。
“我先来美国,读博士学位。我先生陪读后来。来美不久他就开始学计算机专业,三年后尽管获得一个计算机文科专业的文凭,但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工作。一年不到,嫌第一份工资待遇低,就在密苏里州找到了一份年薪六万的工作。由于我博士还没有毕业,他就每隔一周开车回来一趟,单程得十来个小时,多数是星期五下午出发回家,星期天下午出发到公司。最后离开我和女儿的一个星期天,我一直没有收到我先生的平安电话(当时可没有现在的手机这么方便),快到夜里十二点,电话铃响了,我还以为是他的平安电话,谁知到电话是由警察局打来的,说我先生在印地安纳的高速公路上与一辆大卡车相撞,到医院后不久就死亡。由于车上没有其他人,真正事故原因只能听那位卡车司机的一面之词。我和一岁多的女儿只是获得他的人寿保险,这个交通事故就这样了结了。”
李长江听后,暗自想到:人都是贪得无厌,没工作时,什么都不挑剔,不管工资待遇如何,地方在哪里,都会高高兴兴地上班去。可一旦有了工作,就开始挑三捡四,这不,为了多挣两万,不辞辛苦,跑来跑去,结果把性命给赔了进去!撇下这一对孤女寡母,真是不值得。
吃完饭本想再和朱青聊聊,可老婆曹红艳不停地打电话,问他在干什么,气的李长江甩了电话,上学校看书去了。
后来李长江就应用程佩斯的《折磨离婚法》,但曹红艳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不理他那一套,甚至她已经找到了一份工作,也不愿意去,宁愿等着李长江毕业后,和他一起移动。后来,果然在李长江毕业后,两个人都在硅谷找到了工作,可不久就刮起了荡得炕懵破产之风,硅谷一片惊慌,人人失业逃离。李长江和曹红艳双双‘下岗’,同时离婚。当曹红艳知道李长江去了加拿大,是为了朱青先到了那里,不禁怒火万丈。心想着,我以为他们没有勾搭成,没想到他们暗地里却来往了这么久,我这么精细,还竟然被他们给欺骗了,此仇不报,非女人!就以朋友聚会和帮她搬家为由,将李长江骗到家中,就发生了震惊中外的硅谷123(一月二十三日)血案,虽然此是后话,但因他们二人涉及本书,故在次作一简单了结。
这真是应了那句话,命里没有的,就别去强争,否则就会大祸临头。不要看人家挣的钱多多,或是女人多多,自己就心里不平衡,就眼红,非要试试运气,结果把自家的身家性命给陪了进去。朱青的前夫和李长江就是这种命运的悲剧,也可能是朱青的命太‘硬’了,男人碰上,必死无疑!
又一学期开始了。学生会换届,有人提名程佩斯当学生会主席,结果是一个候选人-必然当选。程佩斯就组阁了新一届的学生会,包括杨威和赛雅。学生会的任务除了准备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外,还开办了一个网站,设立一个录像带租借服务。这些都是闲话,暂且按下不表。
一日,武贵和一帮朋友去学校运动场打羽毛球,在回来的路上,大家互相问起来周末去干什么,当然有的人照常去实验室,有的人去踢足球,有的人去打羽毛球,有的人要打工,可也有的人逍遥自在。有个叫马明星的说起了他们上周末去看脱衣舞的感受。
“自从来美后,总觉得美国的女人性感,就是没机会去体验和实践。上个星期五晚上,我和王若放二人一起,去了一家脱衣舞厅,门票很便宜,才三刀狼,可里面的啤酒一瓶就五刀狼,但再贵你也得来几瓶,总不能手里空荡荡的吧?里面多数人是男人,不过也有一些女人,我猜想大概是陪着男友一起来的。台上的女人们身材太棒了!那种女人才叫性感,看那种女人,才叫欣赏!”
“你就别卖关子了,就说怎么个好看、能看到些什么?”武贵迫不及待地问,因为他虽然来美快两年了,可一直没有机会去见识见识。
“你想看什么?”马明星故意吊胃口。
“不说算了!我们明天自己去看!”一个叫宋五州说。
“即便是你明天就去看,但没有哥们的经验,你就不会看到最精彩的!”马明星还是让大家好奇不已。
“不说拉倒!”武贵说道。
“给你说也没用,反正你不敢去,要嘛就是每天晚上在自个家里看?”
“去你吧!谁说我不敢去?下次见面时我一定给你介绍介绍我的经验!”武贵赌气说。
“你就说吧,别再吊哥们的胃口啦!”另一个人说。
“好!我就接着说!”
“台上不停地换人,每人大概十分种!开始穿着衣服,然后一件一件地往下脱,到最后只剩下一件小小的三角裤,那些动作真让你腾云驾雾。如果你想看得清楚一点,看到你特别喜欢的女人出场时,就可以坐在最前台,但手里都得拿着钱,因为看完一场后,如果你是坐在最前面,就要给人家小费。女人看见台前的男人们手中拿着钱,就边走边跳地过来,扯开三角裤让你向里面望一望,男人们就把钱塞在裤边上,台上台下便是一片的呼喊声。”
“就这些?这谁没在电视上看过?还把你装的神秘稀稀的!”大家有些失望。
“别着急嘛!好戏还在后面哪!”马明星接着说。
“过一会儿,解说人告诉大家,小姐们要下台为大家跳舞啦。说着,只见灯光突然变得昏暗,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分散在各个桌子前,随着音乐开始跳了起来,一会抬腿,一会儿撅起来屁股让你看,反正脱了衣服都一样,加上人家动作很快,让你想看又看不请楚,那才叫吊胃口呢!”说到这里,马明星又停了下来。
“看不清,你不会抓住一个仔细看?”宋五州问。
“那不行!绝对不行!这种地方的规矩是,只许女人动手,你不能乱动、乱摸,否则,就会有一些虎彪大汉,将你扔出门外!”有一个武贵不认识的人说道。
“听说是这样的,但我们没有看见过像你所说的虎彪大汉,倒是进门时,在门口看见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大概是维护秩序的吧!”马明星接着说。
“过了一会儿,就有个女子过来问要不要单独给你跳?我看她是一个身材非常好的性感女人,就说可以,结果她就把我领到后边的一个小Cube里,一进去,就有一个端着酒盘子的男人进来,女人就拿了一杯酒,并对我说:‘二十刀狼!’我想,妈的!什么都没见着,还没开始,就要二十刀狼!没法子,我拿出了一张,给了那个男人,他走了!女人一口气就干了半杯,然后问我喝不喝,我说我不会不喝酒,她就一口气干了那杯酒。然后又开口道:‘五十刀狼,我给你做所有的动作。’我说我没那么多的钱,她就问我有多少?带了卡了没有?我说没有,她就说,把钱包拿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少钱。我刚把钱包掏出来,她就抢过去,把所有的现款翻了出来,一共是四十刀狼。她就说:‘钱不够,不能完成全部动作!’我说,随便吧!她又问:‘你是日本人吗?’我说不是,是中国人!”
“你TMD真给我们中国人民丢脸!拿那么点钱,还充什么胖子,要求特殊服务,单独给你跳?”宋五州打断他的话。
“瞎扯什么呀?在那些地方还要讲爱国主义精神?”马明星不以为然。
“一开始,她面对着坐在我的腿上,让我双手抓住她那一对大乳,然后她就摇动起来。平时要是看到这么性感的女人,一定不能自持了,可我当时我TMD一点感觉都没有。一会儿,她就转过身去,翘起大屁股,对着我的裤档,当当就是几下。我的妈呀,幸亏我没有兴奋起来,否则非变成一个残废不可!然后,她转过身来,摸一把我说,好了!我心想,这就算完啦?就这样,不知道是几分钟,老子的六十刀狼就没了。”
听到这里,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幸好你小子没钱啦!要不,有多少都会让人家给你哄走了!以后哥们要总结经验,不要带那么多的钱!”武贵说。
回到家里,武贵把这段笑话给赛雅说了一遍,没想到赛雅对他说:
“如果你想去看看,你也可以去呀!自己能做到的事就去做,免得你老是念叨!”
“你可别冤枉我,我啥时念叨了?”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其实看看也没什么,有跳舞的,就得有人去欣赏才行!”
“你真的让我去?你不介意?”
“看看能怎的?欣赏欣赏人家白种女人的美,就不许你再给我说遗憾了!”赛雅似乎认真地说。
因为他要打工,于是在星期天晚上,武贵就开车去了马明星所说的那个地方,走了半天,来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结果看见没有一辆车。他纳闷是否走错了地方,下车到跟前一看,没错呀,是叫《酒吧和女人》。嗨!真扫兴,好不容易来一趟,人家还不开门。他那里知道,这种地方只是周末开放,人家美国周末的概念是星期五的晚上到星期天的早晨,所以日历上每周都是以星期天开头,因为星期天是进教堂的时间,而星期天晚上,则是准备下周的一切。你看看那种商店在星期天不是早早就关门?
武贵回家后,一进门,赛雅奇怪的问: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拉?”
武贵就把整个过程给她说了一遍,差点没给赛雅乐死:
“看来你就是没有那个眼福,那以后就死了心算了!”赛雅笑个不停。
“我觉得这好象是你有意安排的!你肯定知道今晚不开门,还装作大度,让我去看!看我的笑话,真够你的!”
“你运气不好,还怪人!真是的!”
“那要不要你给我跳一个?”
“滚一边去吧!讨厌!”
武贵在美国真的没看成脱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