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论坛上写了句大话,说是今天要奉献一篇美文出来,然后就有人在等着看了,然后就逼着自己,硬着头皮上巴。
好多天都没有更新了,有时上来看看,都只是那盘菜在那里,作出千年不老的妖精样子,实在是很没胃口。按说我是能上新菜的。周末一日清早,老公作了盘水果沙拉,好好吃啊,当然也是很好看的。但是我没有把它数码下来,否则就又可以吹嘘一下,而且也可以另外养养眼。且不提这些了,话归正传。
我的生活在女儿还乡后,实在是不值一提。还没当妈时,也是有事没事就要骑车去顺河而下而到湖。穿行于茵绿的树林中,畅游在漾漾湖波边。然后在湖边的咖啡馆叫上咖啡和啤酒,实在是很惬意。也是常常会架上小舟,蹒跚在寂静的水上,看那树的倒影。湖上有岛,岛上的树,伸开了手臂,试探着水面,邀请我们慢慢从枝叶中钻出,那枝,那叶,滑过肩头,掠过额头,然后再颤微微地又摇在身后了。还有天气好的时候,就开车到远远的山坳里,那里也有很平整的道,然后穿上滚轴,就疯在遍是花瓣,清清幽幽的世外了。那里还是有孔雀相伴的呢,不过,它们都好懒,就只见了一次开屏。还有,还有。然后就是很长时间的大腹便便,然后就是奶粉尿片的交响曲。。让我很是远离了那种惬意。
后来妈妈把小宝贝带走了,我应该被突如其来的时间给灌晕了,竟然不知道能去干什么。但是也还是没有兴致。我是没办法解释,但是那种慵懒不知怎的,还是如影随形。
然后老公就只好一个人去爬山,听音乐会,去游泳。。
某日,老公说,你会跟我一起去吗,在某处有Weinfest(葡萄酒节)奥,还有Livemusik, Salsa 的。我听了,心是动了动,然后又听他讲,是可以无偿品酒的。然后就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摇在每家Austellunsstelle 前,手里拿着酒杯,不胜酒力的样子。然后我就笑了,好美的一幅画啊。然后我就和他一同前去。
那时,天是有点阴的。没到那个宫殿,就看见一路的车或爬或趴。看来还真是不少人呢。老公已经是常客了。每年都有一次,来自德国各地的酒坊都带来自己风味的佳酿。这个皇宫的历史我也是不清楚,好像是某位国外王的别院巴。四四方方的,白色的墙,淡黄色的装饰,而且还有围绕一周的护城河。宫殿左右是宽敞的椴子树林荫大道。宫殿后面是巴洛克的花园,也就是极度对称的一览无余。自然是不同于中国的曲径通幽,当然也是漂亮的。尤其是在阳光普照之时。这个Weinfest 就在左边的那条大道上。我们到的时候,音乐是已经开始的了,不过我老公心仪的salsa还没有,而且我们比跟朋友约的时间早到了好久。那么就先看看有什么我能免费品尝的巴。
说是可以那样小小的沾光一下,但其实还是很别扭的。在每个酒屋你都可以问,可不可以让我品尝一下某种酒啊,然后就会得到 0,05升大约略略多出一杯底的你想要的酒。但是没有人会为了那个免费从头品到尾。而且这可是红酒哎,我可是尝了两杯后,就晕晕的啦。然后跟据喜欢程度点上一杯或者一瓶。但是这一瓶可是不能在那里打开的,只能带回家去喝。因为在那里都是每杯0,1升,也就是半个葡萄酒杯的样子。然后价钱在2,5 -4,5 欧每杯。瓶装的价钱就便宜了。我那个是这里常客的老公是对某个酒摊情有独钟的。说是那里的酒家很sympatisch.那个酒也不错的。然后他就给我试了Dornfelder 的干红。我的妈,呀,怎么这么难喝。然后连连喊酸。我老公直笑我,我气得直哼哼。然后那个老酒保就给我介绍其他的半干的。我想,无论如果,我是喝不了红的了,我就喝喝白的巴。然后就品了Riesling 的干白。嗯。。好喝,其实拿句行话来说是,酒体优雅细致。然后让我的那个也尝尝。嗯,不错。上面说的那两种酒呢,不仅是酒名,还是酿制葡萄酒的葡萄品种。这家酒坊是Pfalz的葡萄酒街来的,有4辈人的传统了。以前都是橡木酒桶装得。从2001年才开始小批量的瓶装酒上市。后来又品了一两种,感觉还都没有第一种对我的眼,老公倒是发现了几种。都是些少有的葡萄品种。
那个每种葡萄酒的风格啊,通常是由葡萄品种,气候,土壤来决定的。有那么一个葡萄酒农的说法: 那个土地呢,是葡萄美酒的爹,品种是她妈,气候就是她的命了。
我其实对葡萄美酒是很不会鉴赏的,压根是门外妞一个。到底这些酒都出自哪里都不知道,而且老公给我讲的时候,我都是心不在焉,要么是被干红酸的疵牙咧嘴,要么是晃着酒杯做着内行的姿态,然后把蒜头鼻伸进杯里,然后很不享受地赶紧把杯子远离我的头部。然后又不及时耕耘,马上把他讲的记下来。到现在想来拽拽,都不行了。
朋友还没有来,但是音乐已经开始了,我们就点了酒,坐在台前着。
那是一个7人乐队,主唱兼吉它是个高大的胡子拉喳,但是还文雅的中年男子。吉它手和贝斯手是两个年轻英气,棱角分明的男子。吹笛子的是个漂亮的姑娘。他们四个站在前排,剩下的在后排,我就没看到他们长什么样子了。他们演奏的大部分是拉丁风格的曲目。还有法国和古巴的音乐。是我喜欢的。老公的朋友也有一只乐队,也演奏同样风格的。但是还是有不同的。那个主唱的声音比我们朋友要干净明亮。而且配器中有笛子,显得很柔和,舒展。除了主唱,其他的人也都配唱和声。有时也会其中某位领主唱。所以整个演出从声音的角度来讲是很饱满的。又加上那奔放的节奏,使得或立或站的酒众和听众不时地轻摇。有几个天使般的小孩聚集在台前就不走了。偶尔从云缝中漏出来的阳光斜洒下来,某些金黄的头发闪闪发光。加上美酒微醺,不知今日是何时了。
夹杂在各个木头酒屋的中间是各色的食物,不时飘来诱人的香味。已经不是单调的薯条香肠了。还有Fladenkuchen .没有仔细看到底都是什么,比起中国的小吃街自是品种贫瘠。但是配合着音乐和红酒,还有那稠密但不拥挤,从容的人群,那时又一种悠闲自得的享受了。这种感觉让我联想到欧洲古典音乐。那是一个有着主线的整体,饱满,充盈。在此时,那酒就是主线,贯穿始终。周围由音乐,食物,交谈来烘托,那气氛让人不思归。
朋友们渐渐到来,聚在桌边,摇着酒,谈着音乐,假期和美食。那位医生朋友认识那位主唱,中间休息的时候,走上前去问候。原来他是一个中学教师,会好几国语言,在演出时通常居然能6,7个小时地唱个不停。看着他那张老脸,似乎和那两个英俊酷小伙几分相似,害的我想,那是个家庭乐队。原来不是的。唉,谁让德国人的鼻子都俊美地挺在那儿,划着我永远长不出的弧线呢。
渐渐地,有雨在斜,行人也不再络绎。音乐也渐渐淡了。朋友们都要分手,于是互相前去心议的酒屋,带上几瓶回家的酒,因为大多酒是在商场里买不到的。我们也带了3瓶不一样的回去。我觉得凉了,但是老公还是兴致不浅。在我的张牙舞爪,软磨硬施的威逼利诱下,他终于不情愿地和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