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非常之高兴,不仅仅是因为终于修剪了好久不打理的头发, 最重要的是发现了一家可以让我放心快乐过日子的发形屋。恩?有人不懂,是的是的,不打理头发也歌照唱舞照跳。但是,在女人的世界里发型那是一定比衣服,鞋子,化妆品....还要重要一百倍的,如果,你是一个6分女孩,(满分10分)一个好发型完全可以让你轻松的变成8分女孩,甚至更高,呵呵这样的例子一抓一大把,我就不废话了。
一开始,之所以最后确定这家发屋,是因为网友门对其他发屋的评价褒贬不一,搞得我拿不定主义。再加上一看那些发屋名字就不来电。抱歉,本人是个极端的第一印象主义,看上去或听上去让我不舒服的东西一概拒绝深入了解。于是,在对有限已知的发屋名字做了短暂的审查后,选定了这家。
踏进这家店,我的心凉了一大半,老天,稀稀拉拉的只有五六个人,有三个还是员工。人说看餐馆好不好就要看人多不多,这发屋要是人这么少,只有两种可能-太贵或太烂,看装潢,排除前者。正想呢,有人迎上来,
“小姐,剪头?”
“恩。”
“有预约吗?”
“没有。”
“这边请,先洗下头吧。”
我的天,真是透心凉哦,没预约都可以剪,而且还不用等。我今天算是惨到家了,还不知剪完后会傻到多离谱呢。我一边勾画着我的悲惨未来一边跟着洗头小弟穿过屋子,侦察着敌情做最后挣扎。看来这个发屋大概有两个剪头的师傅。屋子被中间的几面镜子象征性的一分为二,一个正忙着给一中年妇女剪头的,个子小些头发微卷而中长,另一边那个正闲着的胖圆平头,看来就是要对我动刀的大侠了。我尽量要求自己从他身上发掘出一丁点儿时尚气质,从头到脚,丛脚到头,我悄悄打量了他多次,遗憾。“白净一点的码头搬运工”是对他最贴切的描述。我这心里苦啊,虽然我有一化腐朽为神气的绝招,剪得再烂的发形都可以挽救回几分,最终不过也就是淑女,熟女,和punk的区别. 但是一想到以后凡剪头就只有跑New York的无奈---心就烦。
“你们这里哪个师傅剪得好一些啊!”掂量了半天,我不甘心死于不抵抗,小声问洗头小弟。
“都不错的”
绝望的闭上眼,我的脑子里却不停的把刚才扫描进来的两位大侠的图形文件做比较。“发形设计”俗称“剪发”这一行也可以叫时尚行业吧。那么时尚最怕的就是平庸,你可以把自己搞得希奇古怪,人不人鬼不鬼,但,决不能跟大家一样甚至不如大多数。按照这个逻辑,如果技术和外观成正比的话,那位长发兄,着黑衣布裤,头发微长有型,应该比码头兄技高一踌吧,干脆就提出让他剪,等就等一会儿吧,也总比落个鸡毛鸭血的好三。可是我要怎么说呢,码头兄已经摆好架势站立等着了,总不能生生的视而不见跑到另一边去-太残忍。要不,跟他说
“我不要你剪我要他剪”更残忍
不用想,他一定能用他的眼神把我容给毁了。得,脸和头发,我还是保脸吧,毕竟头发很快就会长起来的。
经过如此这般复杂的思想斗争,利弊权衡,终于,我坐到了镜子前面。围上围裙(剪发围在脖子上的东西,我也不知学名叫什么)码头兄问也不问我的愿望和要求,就要开剪了。
“哦,我带了个样子,你要不要看一看啊”
“好啊”
掏出我打印好的一图,他看了一眼,真的只一眼就开剪了。我晕,以下要发生的事该是惨不忍睹了吧,我盯着对面正干活的长发兄,不想看镜子里的自己。他已经开始给那中年妇女吹头了,很仔细,还不时的修剪,恩,虽然不是什么时尚的发型,但看起来干净自然。再看一眼那妇人,还很配她,不漂亮但得体。这边,我的头发已经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了,湿湿的头发帖在头上,想像不出最后的效果,镜子里的码头兄轻松自如的挥动剪刀,左一下右一下,看一看再剪一剪。突然,我注意到他剪发的一个动作,想不起来,有点眼熟。我开始更仔细的观察他用剪刀的方式,我有点想起来了,我的心里在偷偷的笑,就象看到隧道口的亮光一样,我的刚才还漆黑一片的心开始一点点亮起来。嘿嘿,呵呵,哈哈,前几天我才看过一节目,电视里那些大牌发型设计师用剪刀的手法有些我还能记得。
“看看怎么样?”码头兄递给我一面镜子
“湿的,看不出来。”‘
“我会给你吹,先看看大的样子。”
“恩,这里再短点,我怕稍微一长就又没型了。”我是做着半年一剪的打算,所以要剪得层次特别分明,现在是中发,等长到长发时还依然好看。不是我扣门,这可是在美国因多年剪发不易而训练出的精打细算。
如果说剪刀技法的好坏是评判发型师是否优秀的一条标准的话,那么只用吹风来树造发型更能看出他的水平。在码头兄刚开始给我吹头的一分钟内我已经可以肯定我会满意我的这个发型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贯又多又硬,还有点微卷的头发在他的手里变的很听话,也不晓得他怎么抓抓,顺顺,我的头发就乖乖的,真的很有型了。
“简单,好打理的发型,怎么样?”码头兄冲我笑
“正是我想要的。”我有点脸红,暗下决心,下次我还找码头兄。
只是不知道,半年后这家开在一条不是很大的街道上的好店是否还在,我要天天洗头,快快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