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在机枪上面的男人(创原) |
| 送交者: 职业 2007年09月08日00:00:00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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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位把她可贵的保留了25年的处女膜=而感到幸福的MM比起来,我嫩了不少(敦子原话)。 她的处女膜是要用来交换一生的幸福的,所以不能轻易示人。幸福是什么东西?连上帝本人都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在某些女人却能用一张膜承载它。当然,我是靠机枪来证明这点的。我们稍微有笑不筒。
看帖子时我在吃饭——我吃饭时常喜欢逛天涯,看点花边消息下饭,别的不说,那里很多事可以看得你乐不可支,这帖子就是其中之一。 其实,25岁了依然保持处女,我觉得这是一件值得表示敬意的事,如果她不说其他那些傻话的话,我会对这位处女的坚韧、灭人性、存天理的顽强信念致意,不管怎么说,在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有人肯坚持某件事而且坚持下来了,总是一件挺不坏的事儿。这件事本来的意义是相当于这样的,如今的年轻人都爱睡懒觉,可我能每天6点起来晨跑,而且一跑25年,或者冬天人都怕冷,而我能下松花江去冬泳,一游就是25年,对这样的同志,我们都该抱有敬意,因为确实不容易哪 ——瞧这毅力!瞧这坚持!不过,我是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的,我5岁的时候就。。。。嘿嘿(以下省略5万字,待续。,敦体。) 问题出在这位MM阐述自己这样做的动机上。 (职补:与丫比起来,我就没有冻鸡,惭愧阿,嘿嘿) 相信如果MM是这样解释自己坚持做处女的动机的:“惟恐那么珍贵的东西交错了人,没有交换来幸福。会逐渐狭隘,敏感,多疑,患得患失。那样的我,是无法心思纯净的爱他的。”对于她的这个动鸡,我举一万只手赞成:处女当然更纯洁一些,至少比丫敦子纯洁了不少吧?丫当年看女卫生员的眼神都是淫荡的,嘿嘿(参看我写的一些敦子的回忆录,本文就不隐身了)。 也就是说,这位MM把她可贵的保留了25年的处女膜=幸福。她的处女膜是要用来交换一生的幸福的,所以不能轻易示人。当然,我们有时候也要轻易把处女莫演示给一些同学的,比如医生同学,这实在是没有办法。这跟纯洁没有关系,而和洗澡有关系:我们总部能纯洁的穿着大衣洗澡吧?再说,也实在没有办法洗,就是洗了,也白洗,嘿嘿。 幸福是什么东西?连上帝本人都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在某些女人却能用一张膜承载它。我想,是因为上帝造了这张莫的缘故吧,看来责任在上帝。是他老人家知道我们因为这张莫而痛苦,却仍然造她,就好比明明知道伊甸园里面有苹果,夏娃会叫亚当吃,却仍然造了所有一样。看来,一切责任都在于上帝,而不在于莫。隐身而言,歧视我这把机枪责任也不小:要没有我这把歪把子机枪,那里有什么莫痛苦阿?当然,我也可以怪上帝老人家:因为枪也是他造的! 我不能不说,有这种意识的女性,并不比妓女更高尚,从某个意义来说,她甚至比妓女更贪婪,更会勒索。因为妓女也就是一个莫主义者,虽然她们没有莫。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欢迎大家砸砖噢。
问题是,幸福能交换么?幸福不是用来交换的,幸福是一座天堂,完全来自婚姻中两人的营造,而非谁能给谁的东西。幸福当然能叫唤,否则妓女叫床做什么?当然非妓女也叫床,而且叫的可能比妓女同学还响亮,但那毕竟有故弄玄虚的嫌疑,明显的不如妓女在幸福叫唤这点上纯洁。
我建议大家不要采取什么严肃的或者严谨的性行为,性行为就是性行为,不存在什么严谨不严谨的问题。歧视,有时候妓女的性行为比这里的大妈们还要严谨一些的:因为她们靠那个吃饭,越紧则幸福叫唤就越强烈一些,也就越有了一些开瓜或者开嫖(注意通剽)的味道。 在两性关系中,如果已经这么自觉自愿地把自己弱化为物品,弱化为一个附属,一个低另一性别一头人第二性,你又怎么能在千头万绪暗流涌动的生活中把握生活的舵,看清楚生命的真相,抵达幸福的本源?嘿嘿,性福本身并布什幸福。这位同学整混了。以为性福就是幸福呢。在这里要严谨的或者严肃的砸一些,希望这位小同学见谅。 爱首先是复杂的两性的交融,灵与肉缺一不可,彻底的否定肉欲,或者彻底地追求肉欲,都是自欺欺人。是的,你25岁了你还是处女,真的么?你自慰过么?你没自慰过你有性幻想么?你没有性幻想,你还是生理健全的人么?否定肉欲只有两种可能,一,虚伪,你只是躲在网络文字的背后,用这些虚伪的辞藻来装饰一个你理想观念中的“纯洁”女子,二,心理障碍。某些事物(也许是教化?也许是经历?)让你觉得肉欲是肮脏的,性是肮脏的。其实,性和其他任何积极的人性一样,你看它肮脏,才会觉得它肮脏。我觉得性确实是肮脏的,因为我思想本身肮脏,所以我才有了性肮脏。但可惜,我大部分开枪的时间,特别是机关枪扫射的时候,我已经纯洁了,因为:屋子是嘿的,嘿嘿嘿。
好比说,那位每天晨跑的人,要是因为自己每天晨跑,就觉得自己身体倍儿棒,肯定得活100岁——这心态首先就不正常,而且还觉得别的不肯晨跑的懒虫,肯定得早死,这心态就更糟糕了。克林顿每天晨跑,可他老人家,50多岁就进医院动心脏手术——这又怎么算呢?明白了,大家?这歧视也是上帝他老人家的错阿!居然不看我们的台独!太令人气愤了。气的我都想放弃做陆粪了,改做台粪了。 或者那位可以在零下40度下松花江的哥们,要是因此就嚷嚷着,我这么顽强,我有这么超人的毅力,我就该幸福啥好事都会轮着我,老婆贤惠儿子聪明升职加薪,一个都少不了,他要这么嚷嚷,我们只能说他神经病。游泳游得再好,该咋过日子还是咋过日子,不会因为你能坚持冬泳,老婆就不会和你离婚或者就非要跟你离婚。不过有很多人更狡猾的把他的老婆和孩子也拉到了水里面,让她们一起冬泳!太残忍了! 处女膜也是这么回事儿,它毕竟只是生理上一个未退化完的残余组织,而并非美惠女神的号角,吹一声,幸福就象花一样坠落,天花乱坠地把你包围。所以拿它沾沾自喜地来说事,未免可笑,兼有几分可怜。 这样就一些无产阶级处女革命家的味道了。不知道当年兰苹同学是不是这样赞美先帝的。 但是,无论如何,人们会说:看哪,这女人是长在处女膜上的。 特以此文献给120岁才扔掉机关枪的职业先祖,并茶馆的大妈们,对了,还有丫嫩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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