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反复的请求:“妈妈念,妈妈念。”于是我给她唱:“One little two little three little bubbles, four little five little six little bubbles…” 她就仰起脸, 去吹那些想象中飘浮的肥皂泡。这样简单的游戏她觉得特别的fascinating.
记起我自己小时候也吹肥皂泡。迷迷糊糊的,又长了一岁啦。今天和昨天没有什么不同,明天和今天也不会有太大差别。从出生的那一天算起,一年一年的痕迹落在此时。从平常的生活里对自己有些特殊意义的时刻算,周期又会旋转到别的日子。一年有多长?地球围绕太阳一圈,用距离来测量时间。也有用时间来测距离的,比如光年。记忆却似乎对于时间和距离都做了一个否认,只要愿意,一转念,那些过去的东西就会再次浮现。而一些渐渐模糊了的回忆,则像是“啪”的一声消失了的肥皂泡。
尽管如此,时间的力量总是存在。这样或那样的一些境况下,性子软弱的人不知所措,不知不觉中就交由时间做出了选择。
的确是fascinating. 一生中值得留念,值得关注的时刻,不也象是看肥皂泡折射出那个时刻的光彩?可遇而不可求。我似乎不那么患得患失了。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