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 毛主席他老人家终于找马克思商量全世界共产主义伟大事业去了。
农业学大寨的标语还到处都是,高考恢复了。
城市青年若不上大学, 也还会有一份工人的工作, 工作中也可能提升成为干部。
农村青年, 不上大学几乎没有出路。对农民来说,大学就像是天堂,农村青年多么地渴望啊。
户口啊, 就像一堵柏林墙, 生生地把人分成两重天。
可是, 农村青年的父母们傻乎乎地听从党的教导, 毛主席放的屁, 从来只知道仇恨地主, 几乎没谁注重他们孩子的念书, 而且中学有也没有城里的中学好。 等1977年高考有了可能的时候, 他们的孩子也大多念书不好, 考不上。 只有极少数农村的青年能考上大学。人们虽然对大学, 对城里很羡慕, 但很多人甚至是大部分人也自知念书较差: 大学渴望而不可及, 只有羡慕的份。
在我们那里的乡下, 刚刚恢复高考的那两年, 谁家孩子考上大学, 那是很荣耀的事, 也自然成为别的家长教育其子女的榜样。
我们邻村有一家人,据说, 其父辈是地主或富农,总之, 家庭成分不好, 属于曾被斗争的对象。 那家被斗争过, 被广大贫下中农看不起惯了, 在生产队里,他们老实干活, 也不敢偷懒,为人也老实本分。他家大概好几个男孩子,高考恢复后,常听人说: 瞧人宝马家,兄弟几个在院子里,围在一张小桌子上念书, 两个兄弟都考上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