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爭論的焦點是 |
| 送交者: 北冰羊 2008月11月04日10:29:15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 回 答: 怎麼也應該論到你這爛人提證據了吧 由 白字秀才 於 2008-11-04 10:1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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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談家禎在1934年正式成為杜布贊斯基的第一位PhD學生”
我根據亦明抄錄的談家楨回憶錄,認為你敘述得不準確。談家楨最初是Morgan的學生,然後是Sturtevant和杜布贊斯基的學生,只是在最後才是杜布贊斯基的學生。 誰也沒有否認談家楨曾經是杜司機的學生。 你把談家楨的博士論文拿出來,能夠證明“談家禎在1934年正式成為杜布贊斯基的第一位PhD學生”嗎?拍拍腦門子,蠢貨! 看看下面的帖子。胡絞蠻纏管什麼用?越說你像方濫濫,你就越搞驢打滾。 知道方濫濫為什麼招人恨不?胡攪蠻纏死不認錯是原因之一 送交者: 北冰羊 2008月11月03日17:44:46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回 答:我的文章是關於談家楨,你說史實不對 由 白字秀才 於2008-11-03 17:25:39 既然你不肯認錯,咱就跟你較較真。你給辯一辯下面這條與談有關的史實吧: 你說: 在1934年,25歲的談家禎……正式成為杜布贊斯基的第一位PhD學生。 亦明說: 最後一個問題:談家楨不是摩爾根的學生嗎?答案:是。 由於極度的無知,方舟子對周求義在文章中說談家楨不是摩爾根的學生、而是杜布贊斯基的學生,竟然信以為真,但為了狡辯,就編出了一個所謂的“二老板”鬼話,以此證明“談家楨如果自稱摩爾根的學生,也沒有什麼不妥”。實際上,據談家楨本人說: “我被接受為摩爾根的博士研究生,但因為摩爾根的行政事務繁重,我實際上被指定在Sturtevant和杜布贊斯基的聯合指導下學習和工作,杜布贊斯基直接負責指導我的學位論文研究。我實際上是杜布贊斯基的第一個博士研究生。”(I had been accepted as T. H. Morgan’s Ph. D. student, but because of Morgan’s busy administrative duties, I was actually assigned to study and work under the joint sponsorship of Sturtevant and Dobzhansky, and Dobzhansky was directly responsible for the supervision of my thesis research work. I was, in fact, Dobzhansky’s first Ph. D. student.)(見:Chia-Chen Tan. Mentor, Colleague, Friend. In Genetics of Natural Populations, p1-6.) 也就是說,談家楨名義上的導師就是摩爾根,“談家楨如果自稱摩爾根的學生”,不是“沒有什麼不妥”的問題,而是名正言順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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