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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bets 當然有 spelling 的含義和作用,不然用 alphabets 來書寫幹嗎?
漢語拼音是非常規範的拼音,以至不能區分同音字。但若用你說的“一音多形”的辦法來書寫,就會造成象英語裡同音字不規範寫法的混亂。那學生就得天天練 spelling;人們在書寫時會就會增加 spelling 的煩惱。這是一對矛盾,顧此而失彼。
說到多音節的中文詞,比如“革命”,是由詞根“革”和“命”組成,通過這詞根能望文生義,雖然不是很完整的含義,但八九不離十。其實英文和其它西方文字有許多詞也是從拉丁文或希臘文的詞根組合而成的,就像中文詞那樣。懂得拉丁文或希臘文的人往往能夠對現代的西方文字的詞“望文生義”。比如“revolution",就是從拉丁文的“re"(Latin: back, backward, again; used as a prefix) 和“volve"(Latin: bend, curve, turn, turn around, twist, roll)組合而成的。這種詞在生物醫學領域裡尤其多,所以有許多美國醫學院要求學生至少修過一些拉丁文;而美國中學大學裡也有拉丁文這門課讓學生選修。懂得拉丁文的人對英語有更深一層的認識。所以西方文字裡也講究“望文生義”的。不懂英文裡的拉丁根或希臘根的人,就只能硬生生地死背看似沒什麼表面含義的表音單詞了。
你若要追問拉丁文的"re"和"volve"又有什麼含義?可能這兩個拉丁詞就沒有來源了,只是古代拉丁人隨口湊來的。而中文裡的“革”和“命”卻能夠追究到它們的象形來源。這樣說來,中文反而更好學,更加有趣。
當然,學習中文或英文的人,也不能只靠“望文生義”來理解一個詞。因為一個詞往往有好幾層含義;隨着需要,也將衍生更多的含義。“望文生義”只能給個比較籠統的,八九不離十的含義。不管表意詞或表音詞,沒有人能記得每個詞裡的所有含義和衍生含義,完整的含義還得去查詞典。但“望文生義”至少能給人一些輔助來學習和記好這個詞;而對表音詞你只能死記硬背,增加了學習負擔。
但望文生義的中文詞妨礙人的抽象思維嗎?要看妨礙不妨礙,那就看看今日中國學生在數理化這些抽象學科里是不是學得很困難了。你說呢,今日的中國學生覺得數理化難學嗎?你沒聽說國際數理奧林匹克競賽中,中國學生常常摘得桂冠嗎?而今日表意文字培養出來的中國留學生在西方各國的數理化醫商等各個領域出類拔萃,越來越有所作為,又是什麼原因?難道不是你低貶的“中文思維”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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