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樓下的女友出去拍戲三月,將信箱鑰匙給了我,可天天免費看閱她訂的報紙,沾這種小光總讓我萬分得意,每天跟一退休幹部似的看着報紙開始一天的生活。
幾日不在家,積了厚厚一摞,翻看15號的發現了我小時候的熟人束星北。為了虛榮的強調我終於發現了生命中曾經認識的一個真正有文化的名人,我要敲鑼打鼓的介紹一下。
束星北——(1907——1983)一位被業內人士稱為“中國的愛因斯坦”的國際級科學大師;一位曾經培養啟蒙過像李政道、吳健雄等著名科學家的天才物理學家……
我一看,這不是我蘇爺爺嘛?我小時候一直以為他姓“蘇”,原來是這麼奇怪的姓。小時候蘇爺爺總是坐在母親單位的院子裡曬太陽,他自己有孫子孫女,但是喜歡抓着我說話,一會講牛頓,一會講其他怪人。他講的別的我沒記住,就記住砸中牛頓的那個蘋果了。打小我就夢想天上掉餡餅的美事,沒有餡餅掉個蘋果也行呀,結果啥也沒趟上。
只記得大人們都會很尊敬的問候:“蘇教授曬太陽吶?”,他笑笑點頭,看着我在大太陽底下站在一個施工遺留的水袋上滿頭大汗的蹦上蹦下,他很愁苦的問:“你不累嗎?會中暑的……唉……”,印象中很多大人都會對着我唉唉的嘆氣。
從小我就擅長八卦和打岔,他給我講科學,我打岔給他講動畫和我抓到的各種蟲子,現在想來當年老教授的頭沒少疼。估計他是本着點石成金的美好願望來的,終也是落得含恨而去。
在我成長的血雨腥風的一路上,多少英明的人試圖教育我未遂折下馬去,想來真是不計其數。我老爸多年前就做過總結性發言:“幸好只生了你一個,要不我非得腦癌不行!”
記得曾經看過一個數據,說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和遠在天邊或近在眼前的陌生人之間,都只有幾個人之隔(中間數字忘記了,好像不超過2位數),就能間接認識,這樣看來,蘇爺爺以前和愛因斯坦一個研究室工作,是老愛的助手,那我和愛因斯坦之間只有一人之隔。啊!原來我距離亂發老愛同志這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