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丘田爭論,我看好得很,來的也很及時。早爭不如晚爭,沒有什麼可怕的,丘田兩方,都不要自做清高,好不容易萬維提供一個平台,大家來自五湖四海,平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到這樣一個不收費的地方,一定要珍惜這個機會,敞開心扉放言無忌麽。不要一百花奇放,就今天一個申明,明天一個嚴正,也不要說什麼請還我一片安寧,現在中國數學界不可能有安寧,有和諧,人都是食肉動物,別說您一天到晚只想着幾何,真名固然可喜,馬甲也無所謂,只要不是罵街造謠,只要是內幕,只要是真情,就能說明問題。
本人對丘批田的動機不感興趣,關鍵是丘說的有沒有一些道理。田及北大所為,
其實不是個個案,而是現行國內科研體制下,國內科研既得利益者,為了奪取更大的利益,所發明的一系列的對上對外對下對內矇騙的手段,這種現象,北大有,清華也有,復旦也沒落後。所以要注意防止爭論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引入清華北大或北大浙大之爭的歧途,說什麼“我臉上有雀斑,你臉上不也都是麻子麽”。
我們要充分認識到,在國內目前這種體制下,科學不是目的,而是為黨國爭光,為自己爭取名利的手段,披着科學外套的所謂科學家們,其實幹着和百貨店裡的小偷一樣的勾當。前者是巧取豪奪,且以祖國和科學的名義,還受人崇拜。後者則偷偷摸摸,見不得陽光,被人鄙視。這些應運而生的科學家們,其實都是我黨的好孩子。我們還要認識到,我們祖國,有什麼樣的土壤,就會開出什麼樣的鮮花,即便有毒,陽光下也一樣絢麗燦爛。沒有田剛,也會有吳剛,王剛。當科學被綁架之後,學術就成了遮羞布,科學就做了娼妓。海外科學家,誰臉蛋漂亮,誰就可能身賣高價。大學成了妓院,愛國是招攬嫖客的招牌,於是就有了今天的科學娼盛的奇觀!
唯一可以感到安慰的是,田剛畢竟還是個有識之士,雖非超流,也是一流,看不出他多拿幾個賞錢,登科做個什麼委員,會如何誤國殃民。長江學者,也就是給海外油子的一點精神物質之鴉片,不要過於認真。當然田院士,和同濟的肖傳國候選院士又不一樣,肖既非一流,也非末流,可謂沒有入流,靠行騙,而能稱霸中土一方,橫行國內一時,也算是條條道路同羅馬,不枉人生轟轟烈烈一場。這或許是北大和華中同濟,即一流名校和二流名校的區別:前者賣的漂亮,後者偷的辛苦,每年六七趟中美來回,誰解其中味?我們爭論的目的,不是要嫉妒田剛手中的多出來的幾個月,也不是要看看丘的後面有沒有拖根尾巴。我們爭論的目的,是要讓著名科學家們放下身段,享受一下街道家庭主婦們飯後茶餘說東道西的俗趣。人生短暫,想唱就唱,想騙就騙,騙了讓大家議論議論也不用象少女初次淪陷般的痛苦不安大驚小怪破口大罵,失了高等華人的風範,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