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佛學子談丘成桐 |
| 送交者: 佚名 2005年10月09日20:12:23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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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也是哈佛出身,見識過無數的科學大家,比丘老仙有名有成就的多了去了,可從未見過一人有丘老仙這麼妄自尊大,氣量狹小,為人逶瑣的。陳大師過世後,丘老仙處處以全球華人數學領袖自居,來中國仿佛皇帝視察, 把中國所有的數學家都視作糞土。 此人把 全部心思都化在聽 別人的奉承上面。 別人不僅 必須要奉承, 還必須要奉承的熱心和得體, 象北大這麼敷衍的奉承是行不通的。 老仙尤其無法容忍的是自己的 學生 名聲日隆, 已經 嚴重 威脅 到了自己的地位 , 便 象 潑 婦 一樣 大 罵出口。 丘老仙, 你聽好了, 你 和 丁老仙一樣,連中國人都不是, 想到 我們 中國的土地上來撒野, 第一 你的本事 還 差得遠, 第二 你的人品這麼差,誰會瞧得起你。 你 下次再 不要臉之前, 請顧忌一下生你養你的父母。 你不要臉, 你父母還要不要?
至於說到“賺點錢”,不禁使我想起90年代初,丘成桐先生從哈佛 On leave, 在香港和台灣兩地賺取兩份高薪,搞得香港中文大學不得不下令:丘的薪水要按天算,不來就不給。此外,在哈佛數學系讀過書或訪問過的華人都還記得:丘經常招呼他們一起去附近的一家中餐館吃中飯,飯後丘向大家收了錢由他一起付,目的是要一張收據,他好拿去報銷,把大家的餐費揣到自己口袋裡。丘成桐先生“賺點錢”還有許多高招,這裡就不一一介紹了。
丘誇大哈佛,(它在那裡執教),誇大香港中文(他在那裡上過本科),就他在過的學校好!中國人的第一個菲爾茲獎(數學界的諾貝爾)本應有田剛獲得,國際上都通過了,確被他一票否定!!!怕影響他在中國的地位吧???他只是個華人,而田剛是我們真正的中國人(國籍中國)。可以說中國人的第一個菲爾茲獎被他一手扼殺了!!!和田剛有了矛盾,田剛在北大,他就和北大有了矛盾,自此他舉辦的會議從不請北大老師參加,什麼心胸啊?????學術確實做的不錯,做人嗎,確實夠lj!!!
丘先生訪談中列出的那些課程,都是北大數學系大一大二開設的。其中數學分析I,II,高等代數,大學物理,是大一的課程;數學分析III,常微分方程,複變函數,微分幾何,概率論,這些是大二的課程。大一大二課程里還有解析幾何沒有列出,更高年級的一門都沒有。而申請美國大學,成績單裡至少應該列出大學前三年的成績,為什麼丘先生偏偏把這些遺漏了呢? 我在某網站上看到有人把這位同學大三時的專業必修課成績列出來,是
在《北京科技報》上次的報道里,有這麼一段:“大概在1998年,國內有一個學生申請到哈佛大學念書,申請表上寫明自己學問很高,推薦信說他是北京大學最好的學生,丘先生當時看到申請表,想既然學生這麼好,來北京時就親自和他面對面談。結果在和北京大學20多個資深的教授座談時,這20多個教數學的教授沒有一個知道這名學生。” 後來北大的辯駁文章里,指出1998年並沒有發生這樣一件事。於是現在丘先生就改口說是1995年。 畢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丘先生連年份都記錯了,具體細節恐怕也會有些不確切的地方。上次說沒有錄取這位學生的原因是“後來那個學生因為念書思路視野十分狹窄,只是考試成績好,丘先生並沒有接收他。” 這次說“張院士的評價是北大這些年來的學業不行,所以不敢向我推薦,王同學也不算好,所以張院士勸我不要錄取他。” 但這次丘先生承認這位學生“確實是一位很優秀的學生”。 這裡丘先生所引述張恭慶院士的話,似乎與其性格身份不相符。張院士確是一位謙虛謹慎的學者,但也沒謙虛謹慎到說出“北大這些年來的學業不行”這樣的話的地步吧?事實上張院士對北大學生的評價一向是很高的。而且既然張院士不知道這位學生,又怎麼會說這位同學不算好呢?
丘先生說北大某教授“在國外任全職,北大卻說此人是國內學者,因此可以做中國院士,但選上中國院士後,又聲稱從國外引進。” 看來丘教授雖然是中國科學院外籍院士,卻不熟悉《中國科學院院士章程》。該章程第四條寫道“在科學技術領域做出系統的、創造性的成就和重大貢獻,熱愛祖國,學風正派,具有中國國籍的研究員、教授或同等職稱的學者、專家(含居住在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和台灣省以及僑居他國的中國籍學者、專家),可被推薦並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
這說明院士增選並不排斥海外學者,那北大有必要讓此人冒充國內學者以獲得候選資格嗎?何況院士候選人的材料要公示一段時間,上面的簡歷都寫得明明白白。以這位教授的大名,他在國外著名大學任全職的情況也絕無可能瞞得過去。
丘先生說“某院士到香港一呆就是兩年,給Smale做助教, 賺點錢。北大個別人動輒用頭等或商務飛機票請來一些外國數學家,為自己的目的服務,以中國老百姓的錢來討好外國人可以說極為不道德的事,即使許多外國數學家也鄙視這樣的行徑。” 誰都知道,科學研究中交流很重要。科學研究人員到別的機構作短期或長期訪問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為了能讓教師有時間做科研,進行學術交流,北大數學科學院規定教師每連續完成三年的教學任務,便可享受一年的學術休假。這並不是院士的專利,據我所知,北大很多副教授都有在國外連續訪問一兩年的經歷,這對他們的學術生涯大有好處。這位院士利用自己積攢下來的學術休假時間去訪問Smale這樣的大師,又有何不妥?同樣進行學術訪問,身為中山大學數學科學學院院長的朱熹平到哈佛,就是用正常的“訪問”這個詞,北大的院士到香港就是“做助教, 賺點錢”。莫非北大的老師都不到國外訪問,丘先生才感到滿意? 跟“走出去”對應的是“請進來”。北大請外國數學家來進行學術交流是很正常的行為,怎麼從丘先生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中國人講究待客之道,對尊貴的客人採用更為禮遇的方式也沒什麼不對。丘先生自己也請很多外國數學家來訪問,浙大數學中心的首頁新聞上,經常有消息說某個有一長串嚇人頭銜的大人物來訪問。而這些人的待遇比一般小人物高得多。怎麼北大請人來就犯法了?
丘先生說“他的這個被引用的結果早他幾年Levitt 和Nicolas就已經得到了”。的確,Levitt和Nicolas於1998年在Journal of Algebra上發表過同樣的結果。但對他們文章的評論裡面就說"this has been proved independently in a recent preprint of ..." 而且Feit作為雜誌的主編,能讓這位博士證明同一結果的文章在同一雜誌上發表,說明這位博士的文章有其自身的價值,是得到同行承認的。 北大辯駁文章中的觀點並不是說這位博士的論文水平有多好,只是說沒有丘先生說的那麼差而已。這作為一篇國內大學的博士論文已經相當優秀,獲得全國優秀博士論文獎實至名歸。 這位今年30歲不到的博士只是初出茅廬的小人物,在北大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朝不保夕的副教授。他向丘先生寫信求助,希望到哈佛做博士後,獲取進一步發展的機會,完全是人之常情,也符合學術界的規範。結果換來的是丘先生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媒體公開斥責。丘先生這樣做,難道不嫌氣度太過狹窄了嗎?
丘先生指責田剛抄襲,這種指控得留給相關領域裡的專家來判斷,我沒法說什麼。不過其中一句是這樣的:“更令人氣憤的是,最近甚至抄襲我和德國一個數學家的著名論文,略加一點點推廣就說全部結果都是他做的。而他對這個領域根本一點都不了解。” 假如這話是對的,那田剛還是做了一點推廣,證明了跟原先不一樣的結論。這樣都被丘先生定義為抄襲,那恐怕99%的數學文章都是在抄襲了。世界上像Gromov那樣一拍腦袋就一個想法的人畢竟不多,大多數人做的工作還是改進前人已有的方法,證明一些比前人稍強的結論。即便是Gromov,很多工作也還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丘口口聲聲說田抄襲,這就是很大的罪名阿。一旦確認,一個教授的學術生涯就基本完了。但他為什麼不先在美國數學界揭發,不向田任講座教授的普林斯頓數學系檢舉,反要跑到中國向一個小報暴料?中國公眾有這個辨別能力麼?他所說的兩篇文章中國有幾個人能看懂,能裁斷有沒有抄襲?學術界的公案為什麼不先在學術界解決,非要大肆動員社會輿論來參乎?如果說普林斯頓數學系包庇田,然倒整個美國數學界都包庇田?中國數學界、中國的公眾相比之下反而更是一片淨土,可以申冤可以除弊?丘不是最鄙夷中國數學界了麼,呵呵2。丘自己供認所說的“力頂”田獲獎和拿到MIT教授職位的事情經過,都說主事者都不怎麼熟悉田,都是自己的“力薦”的功勞,然後又說自己對田的真實水平其實也不清楚,只是因為田是自己的學生,云云。顯然,同時還有很多人跟田激烈競爭大獎和教授職位。那麼丘這些行為和他所嚴厲抨擊的裙帶關係、大佬作風、拉幫結派、內幕內定、打壓異己等,又有什麼本質區別?他當年自己身體力行了這些,怎麼也不好歹懺悔一下認個錯,就好意思現在掉頭過來就痛說別人了?
這兩個疑問讓我實在質疑,丘到底是出於對中國學術環境和教育研究制度的真誠善意,還是夾雜很多個人私心來做這一次又一次的抨擊。如果是帶有嚴重私心,加上第二個疑問所反映的丘的個人品質問題,很難說我們在從順丘大教授的號令之後,會被導向何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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