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秉林何許人也?好叫諸位得知:顧秉林乃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的物理學家,鼎鼎有名的清華大學現任校長。他不識字?嘿嘿,確實如此:公元2005年5月11日,台灣親民黨主席宋楚瑜在清華大學演講。校長顧秉林在代表學校向宋贈送一幅小篆書法時,竟認不全這幅字,當場卡殼!不僅如此,顧在主持過程中,結結巴巴,幾次中斷發言更正,到了最後,甚至把向宋楚瑜贈送禮物說成“捐贈”禮物。(金羊網-新快報,2005年5月13日)
如果說一個物理學家不認識篆書還可原諒的話,那麼連“贈送”和“捐贈”都分不清就是個天大的笑話了!有人說顧校長丟盡了清華大學的臉。但我想,包括宋楚瑜在內的有識之士是不會因此就輕視清華大學的。
人們對顧校長的批評,不僅僅在於他知識的匱乏,更在於他的掉兒郎當。顧的整個主持完全可以用慌亂來形容。宋楚瑜畢竟是胡錦濤總書記請來的客人,為推動兩岸同胞溝通而來的,而且人家一路走來對你清華更是讚不絕口。作為一個校長,在主持演講之前,總該把程序熟悉一遍吧?總該弄明自己要贈送別人的書法寫的究竟是什麼吧?要是誰想製造一個“政治恐怖”事件,用小篆把宋楚瑜大罵一通,或者用小篆寫一首主張分裂的詩,我看這位顧校長也會照罵不誤,照送不誤!給宋楚瑜送什麼東西,作為校長該把關而沒有把關,從一個側面表明,清華大學的行政管理是比較混亂的,作為校長難辭其咎。讓業務專家來搞行政管理確實不妥。
但我還是覺得顧校長也挺冤的。換一個清華的教授上去,說不定還會更糟糕。清華大學國際問題研究所副所長劉江永教授在中央電視台國際頻道《宋楚瑜大陸行》節目中更是把這幅小篆書法說成是“小隸”。
清華大學的這兩位教授的“博學”讓我想起國內一些大科學家驚世駭俗的豪言壯語。遠的不說,就說這個月發生的吧。中科院院士、著名數學家吳文俊5月9日在《環球》上既炮轟陰陽五行學是“反科學”,又稱中國醫學很有成就,值得現代人學習體會和發掘。我想這位吳院士要是清楚中醫和陰陽五行學的關係,就不會這樣講了。
這些科學家得了什麼病?
這些科學家大膽放言,說明他們的自大意識正在畸形膨脹。絕大多數人面對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總是有一些底氣不足的。但這些院士卻能將謬誤很自信地當成真理闡述。一些院士確實是就象一些官僚認為自己就是法律一樣,認為自己就是科學真理。筆者就親身承受過一個院士以一個真理化身的姿態蠻橫地信口雌黃。作為一個科學家,知道得越多,就越應該明白人類的未知領域還極其廣闊,還是保留一些對知識的敬畏好。中國科學水平總體上還比較落後,科學家還是謙虛一些的好,多做學問,不要做學閥。
這些科學家在人文知識上的極度缺乏,說明我國科學家正在工匠化。這幾年來,國內關於要不要提倡人文關注的爭議很大。但不管怎麼說,要求科學家多認一點字是不過分的。沒有基本的人文修養的科學家,即使在自己的專業領域做出了一些成就,也和一個大字不識的民間工匠沒有區別。中國科學要進步,需要工匠,但更需要有視野開闊的科學家。中科院院士、華中科技大學教授楊叔子先生在2005年第4期《求是》雜誌上撰文指出:“歷史已表明:卓越的文藝工作者,一般均有良好的科學素養;傑出的科技工作者,一般均有良好的人文素養;偉大的歷史人物,一般均有良好的全面素養。”